“大能,我叫木修,來自麟州市,落日峰,血巫教分部……”
就在木修斷斷續續的講述中,張壞總算清楚了個大概:
馬三擅長摸金,偶得一張韓大師地下古墓的地圖,苦于不懂陣法。
于是另辟蹊徑……
從遠處挖掘隧道,打通與古墓的通道,見到傀儡守護,怕遭到不測,才通風報信,請伺察到此定奪。
哪知便被張壞意外截胡!
“大能,求你不要殺我,我上有老,下有小,中間還有三個情-人……若你缺錢,缺女人,我都可以幫您辦到,留我一條活路吧?”
說到最后,那人“噗通”跪在地上,如小雞啄米般,磕頭求饒。
就在央求期間,只聽張壞淡淡道:“脫下衣服吧……”
“什么,大能,你有特殊嗜好?”
木修聲淚俱下,似乎認命,“好吧,我從未經歷過,還請大能小心呵護……”
我尼-瑪,張壞只是想收了他血巫教特有的服飾,有機會穿上,深入他們的要地罷了。
這就按上莫須有的罪名了。
當他拿到衣服,看著對方健碩的肌肉時,假裝貪婪地舔了舔舌-頭。
那人情不自禁地渾身一抖,就在剎那間,張壞的金針刺入對方的眉心……
木修全身僵硬倒地不起。
死了!
這是最快的死法。
算是張壞給他爽快招供的福利吧。
從鬼樓之行,到張家覆滅都有血巫教的作亂的影子,對付這些邪教人員……
張壞并不手軟,果斷斬殺!
并沒有結束,他伸手抓出天雷,轟在對方身上,隨著耀眼的亮光消失。
木修整個人也隨之蒸發。
他收拾好淡藍色的小西服,放進儲物戒,換上血巫教的教服,戴上千相面具,再次抬頭時,儼然木修復活。
為了保險起見……
他再次調整喉部肌肉后,嘗試說話,沒多會兒,完美的木修橫空出世。
“我連細節都注意了,不會再被人揭穿身份,當眾出丑吧?”
張壞一想到之前裝扮時出的洋相,內心便悸動四起。
沒過多少功夫,張壞幾個騰躍,便來到馬三面前,擺出威嚴的氣勢道:“情況如何了?”
“回伺察,回……”
馬三額頭汗如雨下,“回伺察,一切順利。”
“呵呵,沒敢提到我的名字,看來我在馬三的心目中,比血巫教還要可怕啊……”
張壞內心感慨。
這只是他來此的目的之一,若馬三剛剛泄露了自家的行蹤,那么幾人都得死。
“既然如此,你們要做到守口如瓶,等我教大能來此收拾……”
“是。”馬三躬身,見伺察不再言語,也不好問話,退至一旁。
張壞作為伺察,當然要裝模做樣時洞巡視一番,他進洞還有另一目的……
順道視察紀陽,有沒有嘗試聯系傀儡,聽從他的命令。來到迂回昏暗的人工隧道盡頭,見到紀陽正盤坐在祭臺上,張壞放心退出。
再次走出洞口,他三言兩語找了借口,讓馬三守候墓穴,然后……
就大搖大擺走了。
“馬爺,這可是韓大師的墓穴,這伺察處理得很毛糙啊,怎么回事?”
馬君武心生疑惑。
馬三若有所悟,嘆氣道:“若是他在古墓中察覺到可疑人物的蛛絲馬跡。下山追查到張壞時,我倒是希望……”
“希望什么?”馬君武急切問道。
“希望他沒有碰到張壞!”馬三呆呆地望著下山的路,“就看他運氣了。”
“馬老大,張壞是誰啊,讓你如此害怕,還有就連木伺察也……”
“別提他名字!”
馬三突然神色頹廢道:“你們一定要記住,我們今天沒有遇到叫張壞的年輕人。
你們若是遇到他,必須回避,得罪就是死,懂嗎?”
“收到!”
“收到!”
幾人異口同聲。
但內心十分不忿。
這家伙有那么厲害么,讓馬老大稱之為“宗師”,達到了聞風喪膽的程度?
“好了,繼續值守,不讓外人進入領域,我回去休息了。君武你們兄弟也休息會,晚上打足精神,迎接貴賓。”
本是興致勃勃地馬三,似乎十分疲勞,打發了眾人,由兩人陪同,消失在樹木中。
當他們走后,馬君武刷著抖音,偶然刷到張壞與墨家的視頻。
內心極度不服,拉來兄弟恥笑道:“這家伙也就是個小小墨家的暴發戶而已。有那么可怕么。”
“武兄弟,自從馬爺被人斷掉一臂后,簡直是風聲鶴唳啊。估計他神經衰落了吧!”
旁邊兄弟提醒道。
“也是。”馬君武雙目露出明顯的疑惑,沉聲道:“若我們遇到張壞,是回避呢,還是揍他呢?”
“我感覺,還是聽馬爺的吧,他說得罪不起,我們不得罪是了。不然馬爺若憤怒起來,我們也消受不起啊!”
有人建議。
“嗯!”馬君武點頭。
這是馬三的秘密。
他誓死也要將這份恥辱爛在肚子里,因為自從張壞提出秦劉老二后,他有理由相信……兩人的失蹤,跟他有莫大的關系!
所以,他也怕……失蹤!
這些對于打發完姑蘇武修,坐在云端的張壞已沒有任何意義了。
他接著未婚妻的電話,連連點頭道:“好的,我這就去參加畢業典禮!”
掛掉電話,張壞不由感嘆,終于拿到雙城市最知名的畢業證書了,算是給三位師父臉上貼金了吧?
他們可是舍學歷都沒有。
“雙城已完成了它該有的使命,而我將作為雙城第一天驕的我,當然要給他增添點彩頭!”
“比如承若給徐嬌幾人豐胸……”
“比如為武修同學們打好根基,讓他們在未來的武修學校中大放異彩,為雙城爭光,達成周董放出去的豪言壯語!”
“比如,魏老師的丹田毛病,在何老的治療上,有沒有徹底治愈……”
“是要做個了結了。”
就在張壞心思萌動期間,他從云頂山莊拿回水桶,直奔雙城貴族學院。
剛來到大學門口,便見到黃貴挽著夫人徘徊在人群中,當見到張壞時。
老遠便伸開雙手,奔向張壞,動容道:“我等你多天了,你終于來了!”
就在他激動得拍打著張壞的后背時,一雙溫柔的目光停留在張壞的臉上。
“張壞你好,我是蔣歡月,謝謝你救了我,謝謝……”
當聽這軟綿綿的悅耳聲音,張壞便能明白黃貴與墨海星兩人爭風吃醋,癡迷對方了。
作短暫的交流后,張壞揮手別過黃貴夫人,拎著紅色水桶,無視同學們羨慕的目光,氣爽神怡地走在通向班級的走廊中。
“同學們……我帶著水晶太歲,作為畢業福利來了。”
我要讓你們從此脫胎換骨,讓雙城以我為榮,也以你們為榮!
沒過多久,他一腳踏進了班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