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是自己靈魂的一部分……
張壞也不客氣,直接意念命令雷系靈體,電擊精神枷鎖
果然,雷系魂體看起來害羞,動起手來卻絕不含糊,帶著閃閃雷電,張口精神繩索。
“嘎嘣……”
繩索在雷魂面前果然脆弱不堪,斷成兩截,被雷系魂體吞了下去,打了個飽嗝后,說道:“以后若再有這些食糧,還可以出面解決!”
張壞都要氣暈了,這特么我識海中有別墅么,聽這話怎么又想走了呢?
非常時期,收起思緒紛繁,舒展被禁的靈魂,張壞回到現實。
只見張步父子談笑風生,吩咐手下將暈者送出就醫,開始清掃戰場了。
“你們也太小看我張壞了!”
就在他們不注意時,張壞渾身一振,一股龐大恐怖的氣浪,以他為中心向周圍席卷而去。
就在眾人受到莫名的威壓,彎腰伏地時,張壞如玄天白鶴,沖天而起,飛向不遠處的張亦然。
然后緩緩地伸出手掌!
“亦然,快逃!”
張步見識過張壞手掌的厲害,最先反應出來,但是遲了
就在張亦然慌忙運轉修為,施展身法逃竄,跳躍到半空時……
一道雷電憑空出現,將整個山莊照亮,就在眾人呆滯抬頭剎那,擊向了半空中的張亦然。
“咔嚓……”
隨著一聲巨響,漫天血雨從空中飄落,打在各人的臉上、身上!
張亦然被雷擊爆了!
就在眾人目瞪口呆,完全呆滯時,張壞右手在空中一抓,一只水晶球落入他的手里。
還沒放在口袋,身后傳來撕心裂肺的叫聲:“亦然,我兒!”
“哥哥!”
聲音還未消失,張壞飛身來到張步身邊,冷冷道:“再不打開密道,我殺張穎兒,你要不要試試?”
“你……”
兒子被殺,張步似乎瞬間蒼老了許多,但眼中那抹陰狠還在,他又吐出一口精血,噴在向手中的符咒。
肆意狂笑:“今天我張步要為兒報仇,發誓與你張壞不死不休!”
當他將符咒甩向空中時,兩鬢的頭發瞬間,如被霜打般,全部雪白!
轟轟轟!
天空出現巨大烏云,在烏云之間,閃電交加,將整個山莊籠罩,猶如末日來臨……
“沒想到你擁有兩只屬性戒指,更沒想到,連我都看不出你的修為。
但是,你張壞能扛住我以十年壽命祭奠,引出的滔天天雷么?”
沒等張壞回應,張步爆睜血紅的雙眼,如癡如狂仰天大笑。
“我兒,我今日誓殺張壞,若你還不滿意,我要會請命巫主,血洗墨家白家,還你公道!”
“轟隆隆……”
雷聲隨著滔天閃電,猶如九天之上的天神,席卷狂風而來,似乎審判人間險惡。
“張步,就算你祭奠壽命,但是還不夠!”
張壞站在雷霆中心,目光淡然道:“我的強大,豈是你能窺視的!”
驚鴻舞迷失普通人,沒有任何問題。
但是要對付內勁上的武道高手,卻不夠看了,張壞試過無效。
所以……
他要殺人誅心,從精神上徹底擊垮張步的唯一方法,就是破解他的法術。
“哈哈,雷戒收雷的能力,我張步又不是沒見過。你就等著雷霆之怒……陪我的然兒吧!”
悲痛欲絕的張步,祭奠十年壽命,他也是有他的依據,他相信張壞在三雷合擊的情況下必死無疑。
也算對得起死去的兒子了!
就在他肆無忌憚地狂笑,三雷合一,如同幾十米的巨龍圍繞張壞時!
“張壞快逃!”
就在緊急關頭……
白華率領百多人沖進山莊,瞪眼大叫:“你不要勉強,我白家人來了!”
哪知,張壞置若罔聞,如巨人般挺直地屹立在風云雷電的旋渦中,任狂風吹拂著小西服。
周圍風沙漫地,樹林飛舞,如同一副凄絕的離別。
一聲巨響之后,那耀眼的白光劃破黑夜,如同利斧般劈向了……張壞!
“完了。”白華癱坐在地。
“哈哈!”張步狂吼,“我兒啊,我替你報仇了……”
就在白光的光芒消失后,眾人想像著地上多出一灘血肉時,哪知旋渦中的少年出人意料地……毫發無損!
攤攤手,張壞沒好氣道:“雷魂啊,我就知道你胃口很大,現在,應該吃飽了吧?”
張壞之所以沒有逃竄,那也是因為雷系魂體信誓旦旦的保證啊。
不然怎么可能站在雷霆之下,癡癡等了幾個呼吸,就是為了找死?
而張步可就傻眼了,以自己壽元為代價,可以越級殺人的法術,怎么……
在張壞面前,怎么都跟紙糊般,全部失靈了?
關鍵身體毫發無損!
雷系魂體?
不可能,他是修煉的水系魂體,而水系魂體在團戰中,最大的用處就是救人啊,這特么……雷水雙魂體?
當張步聯想到時,只覺眼前一黑,他怎么也想不到,會碰到……
傳說中的絕世天驕,相傳這種雙魂體天驕,越級殺人如喝水。
一種深深的無力感涌上他的盡頭,深吸一口氣,他念頭一轉,緩緩道:
“沒想到,沒想到,你是要見吳老是吧,我開門就是。我本想殺你,所以我無論被你是殺是別都認命了,但穎兒是普通人,還請你手下留情。我們本是同姓,還請壞宗師給我張家留下一方血脈!”
張步一連串的退讓請求,讓門口的白家人震驚得無法用詞來形容。
這可是要妥協了?
大家都說雙城白家第一,但是武者都明白,白家也只是財富第一罷了。
若是談實力,當屬張家!
但,就這么勢力滔天的人,正與張壞求情,讓他放女兒一命!
一個世家在頃刻間,向修士低頭,這……修為決定一切阿!
就在眾人恍惚間,張步獨自走向廣場邊緣的配電房,摸了摸女兒的腦袋。
對著淚流滿面的女兒,作最后的微笑,“穎兒別這樣,生活很殘酷,修士的命運更是殘酷。今日我死,那也是命運作弄,讓你爸終不能修仙得道,所以……我不怪誰,請你也不要怪張壞,更不能找他報仇!因為這就是修士的宿命,等這事處理完后,你去投靠姑蘇娘家吧,好嗎?”
張步面帶微筆,說得極其平靜,但張穎兒的淚水,如同開閘的洪流,打濕了胸前的蕾絲……
“好了,張壞過來吧,但是你會死,你還要進去冒險?”
張步面無血色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