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錢啊!”
完全出手意料之外!
墨海星目瞪口呆的盯著,王一飛低頭哈腰地走上前臺。
王一飛為了表示誠意,帶著一捆捆現金走上前臺,媚笑道:
“墨總啊,你大人不計小人過,賴到今天還錢確實有違商業準則。既然你慷慨大方,我們武者也不小氣,這不我連本帶息都帶來了,要不讓請人清點一下?”
墨海星呆滯地望著捆捆鈔票,哪還有心思找人數錢啊……
就在他無動于衷時,王一飛尷尬地笑道:“與墨總共事爽快,我們這些粗人深有感受,所以……”
他向其它館長望了望道:“我們十三家武館一致決定,以后您就是我們專業的藥業零售商了。而且,每次交易,我們都以現金結算以示誠意,你看可以不?”
說完之后,其它館長也陸續上前,將成捆成捆的現金堆在講臺上。
當講臺上無處可放時,索性放在最醒目的位置,然后與神情呆滯的墨海星拍照留戀。
當十三人要下臺時,同時吼道:
“我們是墨家藥業最忠實的合作伙伴!”
特么這絕對是蓄謀已久的口號!
處在絕望中的墨海星,望著成堆成堆的現金,腦子根本轉不過來!
“這些粗人不是來砸場子的,而是給我助威的,這是誰指使的?”
即使被這意料之外的一幕搞得暈頭轉向,他唯有的理智告訴他:
“有人策劃了這個環節,意在提高發布會的氣氛,給整個發布會開個好頭!”
那么慕后是誰?
張壞?
呵呵,他抱著白芙蓉都被媒體實錘了,怎ム可能是他?
墨家族人?
葉家族人?
就在他思緒急速轉動時,有人拍手大笑:
“原來這就是你墨海星的把戲啊,這種強行炒作真的太生硬了!”
眾人也恍然中醒來……
目光紛紛鎖定在,一位雙手玩弄著水晶球,有著一種讓人看過一眼,心里便不舒服的少年身上。
“若沒有大量資金注入,區區這幾千萬能堵上你的窟窿么,低級炒作。”
經過提醒,大家才恍然大悟。
是啊,區區幾千萬,怎么能挽救一個商業帝國,簡直是癡人說夢!
“我們不是炒作,我們是真心實意來做生意的!”
王一飛喊破喉嚨,聲音還是被無情的淹沒在質疑聲中。
就在記者對著墨海星連珠炮般的質問期間,酒店面前長車如游龍般,浩浩蕩蕩馳進停車場。
作為全球限量版,領頭的邁巴赫Landaulet剛一停下,立即吸引了路人的眼球!
“媽媽快看,邁巴赫Landaulet,全球限量20輛的豪車啊!”
有個十六七歲的男孩狂叫道:“我這輩子竟然看到實車了!”
“快看,我們雙城竟然也藏著邁巴赫Landaulet,這是誰家的啊?”
就在眾人駐足竊竊私語時,酒店總經理黃文軒可就懵逼了。
別人不清楚,他作為酒店領域的高層,對雙城的豪車了如指掌啊!
這特么是,白老私人座駕!
此老人天性低調,每次出行,也只是幾百萬的賓利而已。
只有出現盛大會議時,他才會動用此車,彰顯是雙城市的龍頭氣勢!
今天,怎么會出現在這里?
況且,后面的車隊是怎么回事,今天除了接待了張壞的岳父墨家的新聞發布會,也沒有其它重要會議啊!
不管如何,作為酒店一把手,他還是本能地迎上去,哪知當他待見到其它人下車時,更是震撼!
他上前迎接,同時對前臺電話:“快去叫小雯把姐妹帶出來、準備接客了……”
此刻,不容他多說,關掉手機之后,還未到車前,便躬下-身子,迎接各位只在電視中-出現的大佬。
他心里震撼念道:雙城白家白老爺子,南海船王-余峰,茶業大王--孫興,雙城珠寶商--萬復興,雙城渠道商--趙天鵬,雙城汽車商--夏天……
還有些陌生的面孔,但任何一人看起來都是卓越非凡,必然一方大佬的存在。
雙城多少年沒集體出現如此多的大佬了,黃文軒呼出長長的氣。
來到白老身邊,低聲問道:“白老是要舉行重要會議么,我這就去給您籌辦。”
“呵呵。”白老爺子拄著拐棍笑道:“這不是墨總發布會么,我們過來跟他談點生意……”
有沒有聽錯,帶著各方大佬,找墨總談生意,我有沒有聽錯?
回憶墨海星在會議室種種悲憤的神色,黃文軒根本想不通。
但……
這是雙城頂級大佬,他不敢息慢,領著十幾人緩緩進入酒店。
還好,小雯不負重托,搞了個四人迎賓,站在發布會入口,雙眸含笑地向各方人士,躬身致意。
“墨海星,你別搞把戲了,用這幾千萬優先解決我們供貨商的款項吧!”
“是啊,若你不還帳,準備在牢里渡過余生吧!”
終于,發布會在徐少來蓄謀已久的策劃下,將鬧劇推向了最高-潮。
在后面凝視著無助的父親,墨染生再次淚如雨下,“這就是自帶驕傲的父親啊……”
現在!
就像人人喊打的過街老鼠,雙目頹廢,臉上的汗水早已浸濕了他的襯衫!
“染竹,商場如戰場,墻倒眾人推,我們得學會承受痛苦!”
葉花童神色嘆氣,“若是逃過這一劫,我相信你父親會脫胎換骨,重新審視自己的商業理念,東山再起的……”
“媽,你別說了,爸爸在上面接受無情的嘲笑,我有點受不了了。我想上去,替他受了這份罪,畢竟這事因我而起,而我卻躲在后面。”
“我就想問一句,你認識張壞后悔嗎?”葉花童正式道:“你對他堅定的心,此刻有沒有動搖?”有沒有動搖?
墨染竹捂著嘴,無聲細泣著。
她還清晰記得第一次相遇的情景,當夏嵐問她:“那個又窮又呆的男生如何?”
當目光接觸到張壞瞬間,內心不由咯噔了一下,仿佛內心深處的枷鎖完全被打開,從此心有所念。
到發展成,只要張壞遇到其它女人,便會吃起無名之醋。
一個校花級別的女生,對著無名之輩胡思亂想,你說這是不是愛?墨染竹重重地點頭,詮釋她的內心!
因為她已詞窮,不知說什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