掛掉電話之后,張壞拉著未婚妻來到旮旯,神色嚴肅道:
“長話短說,徐家的秦劉二老,以徒弟切磋為幌子,意在重傷白芙蓉!”
既然不是狐貍精作怪,墨染竹神色漸漸緩和下來,疑惑道:“白家可以不參加啊,那就傷不了白家了?”
“白家成為雙城市翹楚,一是財力雄厚,二是與武協有著千思萬想的關系,實質上就是白家圈養的打手!”
張壞若說著有所思地點了點頭,“若有人要鬧武協,白老爺子怎么可能坐視不理?”
“那你……”墨染竹皺眉,露出擔心的神色,“你已經決定了,是吧?”
“嗯。”張壞嘆氣道:“白家的人情能還多少是多少吧說完之后,他再三囑咐道:“今晚我會準時參加岳父的新聞發布會。”
“切……”墨染竹翻了翻白眼,嗔怪道:“我父親都默認你是女婿了,你還叫岳父?”
“難道叫爸爸?”
“艾,乖兒子!”
“……”
我尼-瑪,張壞回過神來,才恍然大悟,被人吃了豆腐!
但沒有辦法啊。
面前的人打也不能打,罵也不能罵,只能溫柔以待了。
因為……
這幾十天相處下來,小美人兒態度越來越明朗,對自己也越來越溫柔了。
“一日三餐”的神仙日子還會遠么?
張壞不覺傻笑起來。
“你就這么想見白芙蓉?”墨染竹覺察出他的異樣,“哼!”
壞事了。
張壞趕緊解釋,“在你面前,我怎么敢想白芙蓉呢,我在想咱們以后的一日三餐。”
“誰不是一日三餐啊。”墨染竹對他的辯解并不滿意當靈光一現,想到什么時,白凈的臉頰“滕”地紅到了耳根。
“張壞,你膽肥了你!”
哪知,他早已拿著未婚妻的保時捷鑰匙撒腿跑遠了。
一日三餐,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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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次來到白家,已不像之前那么陌生,門衛見到車內的張壞時,就像見到爸爸般,趕忙行禮開門。
儼然將他當成了白家的坐上賓!
白芙蓉帶路,當見到與白老平起平坐,談笑風生的唐洛兒時。
張壞恍然覺得,唐洛兒真特么牛逼,真特么是大佬。
“小壞先生來了,請坐。”
白老揮手,讓下人準備椅子,面帶微笑道:“又煩請小友來了。”
“沒事。”
攀談期間,張壞隱去抓住李賽影的細節,只是告訴白老,李家狼子野心,也參與其中,四家混戰一觸即發,讓白老早做準備。
白老聞言笑道:“我白家有壞小友一人足矣,因為你的身后是潛龍!”
張壞這就尷尬了,他在潛龍啥也不是啊,與華生差不多,混了個徽章,頂多屬于編外人員。
“對了,華生呢?”來了兩次,張壞都未見到華生,倒是有些奇怪。
“跟著我那不成器的兒子尋寶去了。”
白老笑言:“我家先人之墓中藏有一功法殘本,是應該讓它出世了。”
張壞苦笑,他是掛過白榮的電話,以為這不靠譜的家伙找他去黑市識器呢,自己也個半吊子。
沒想到,真還真尋寶了!
“既然這樣,以后有機會再合作。”張壞找個臺階先下。
在白家吃過晚飯,由白芙蓉開車,載著張壞與唐洛兒來到長風武館。
來到武館后,白芙蓉在唐洛兒面前太過拘謹,找個借口,退出包廂。
張壞也不著急,找了個包間與唐洛兒慢聊著。
想打聽這幾天她特么野哪去了,電話不接,信息不回。
哪知對方輕描淡寫道:“水晶太歲被我吃了,暈睡了幾天后回到白家,繼續吃他們喝他們的。”
望著瞇笑著,眼睛如一彎新月般的唐洛兒,張壞氣不打一處來。
因為唐洛兒的話,就算打死他也不信啊。
水晶太歲是天地之間精華所化,吃那么多會爆體而死,而你只睡了幾天?
騙鬼呢,胡謅亂旁你也得靠譜點啊,張壞點頭微笑,保持著作為雙城貴族大學天驕之子的修養。
“張壞,你也在啊?”
從武館走廊邊傳來熟悉的聲音。
趙岳山……
見他興沖沖走來,張壞便已明白,趙岳山也是協會的成員。
怪不得拳擊不錯。
就在他身后還跟著幾個愣頭愣腦,似乎未見過世面的小弟。
“來,見過壞……壞總!”
趙岳山本想叫張壞為“壞宗師”,但想到他低調示人,隨即改口。
反正張壞有錢,早在抖音上傳開了,誰不知道他一桶水賣了三個億啊!
奶奶的,簡直是一夜暴富的典范。
“壞總好。”
幾人的聲音不溫不火。
趙岳山見幾人漫不經心,有絲絲尷尬道:“你跟唐美女先聊著,我們先熟悉場地再說。”
就在他們走后,他們發的牢騷完全入了張壞的耳朵無非是這么帶著個爆發戶過來啊,他能打架么,他能為武協爭光么?
特么……
張壞一掃武館內形如螻蟻的眾人,無聊地回到包廂,無聊地面對著滿嘴跑火車的唐洛兒。
也被外面吵鬧的聲音,弄得極其厭煩,好不容易挨到比賽開始!
張壞走在前面,幫唐洛兒在混亂的人群中擠出一條路來,混入人群。
哪知,還是被維持治安的陸長風無意瞥見,嚇得他半死。
“這家伙不會是替墨海星要債來了吧?”他趕忙退出人群,報告館長。
“陸師兄,你這是去哪?”
見陸長風神色慌張,師弟們問道:
“難道想讓館長來會會這些狂妄之徒么?”
在就幾個師弟憤憤不平期間,陸長風置若罔聞,退出人群。
“師兄應該請館長出山吧!”
“嗯,那三個挑戰者也太囂張了,根本沒將我們雙城武協放在眼里!”
“不過,他們有囂張的本錢啊。”
另一人苦笑道:“聽說,他們是姑蘇秦劉馬三位高手的關門弟子,戰力兇悍,我怕……”
“你特么長他人氣勢,滅自己威風,有你這樣的么?”
就在一群人口誅筆伐時,只見一人從擂臺甩下,來不及掙扎。
便如死泥一堆般地暈了過去。
“姑蘇秦雷勝!”
裁判有氣無力宣布。
“哈哈,雙城武協這么弱雞嘛,都吃不住我的一拳?”
粗壯如熊般的秦雷放出狂話。
不時的雙拳砸著胸口,發出“咚咚”響聲,以示力量在擂臺上轉了來回后。
目光一掃臺下眾人,傲慢無禮道:“白家高手在哪?雙城高手在哪?怎么都是縮頭烏龜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