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呼呼。”
事關人命,張壞也不在意墨染竹的奇葩舉動了,尾隨而出。
留下了昏迷的李賽影……
與任君語交鋒過幾次,墨染竹輕車熟路地將保時捷停在華陽酒店外。
在前臺美女與雯姐異樣的目光中,匆匆忙忙地上了三樓。
“雯姐,難道墨大校花,挾持未婚夫前來抓奸了?”
前臺美女嘀咕,“被抓了也活該,特么有了個貌美如花的妻子,還要出來偷食,是誰也不樂意啊!”
“你少說兩句吧?”雯姐嗤笑道:“你是吃不到葡萄說葡萄酸啊。”
不過,這次張壞確實死定了。
唉,根據地被發現了,以后我們也看不到帥哥了。
就在兩人八卦期間,張壞小心翼翼地推開三零三的房門,臉色巨變!
因為他分明聞到了濃烈的血腥味,從臥室內飄來,“不好!”
人便閃進臥室!
“沒什么危險啊,一驚一乍地!”
墨染竹站在門外,沒有聞出任何異味,呆滯地打量著空無一人的客廳,突然想到什么!
“這家伙跑到人家臥室,干什么去了?”
墨染竹眉目中露出絲絲怨恨,也緊跟著進了進去。
哪知,剛剛踏入臥室,即被眼前地獄般的景象嚇蒙了。
任君語已無仙女之氣,面色蒼白,仿佛被人吸了陽氣,形如枯槁!
“張壞,這是怎么回事?”
墨染竹心中無名怨氣,頓時彌散,取而代之的是心驚膽戰。
“被人重傷。”
張壞回答期間,一把撕掉對方的長裙,檢查傷勢。
若是平時,他敢撕毀女人衣服,墨染竹必定火冒三丈。
但此刻。
張壞的身份是醫生,他在救人!
醫家不忌。
從張壞急切救人的眼光中,她見證了醫生的偉大。
即使美人如玉,即使一-絲-不-掛。
張壞的目光依然如泉水般清澈。
“這才是神醫風范!”
墨染竹站在張壞身后,看著他眼花繚亂的動作,仿佛有些癡了。
幾分鐘后,張壞找來紙筆狂草疾書,完畢后甩給墨染竹,沉聲道:
“去神醫館打藥,務必讓何老找來丹爐供我使用!”
“嗯!”墨染竹不假思索地奪門而出,匆匆忙忙離開華陽酒店。
“咦,難道張壞又氣走墨大校花了?”前臺美女驚愕道:“該走的,難道不是任君語么?”
“任君語今天氣色不好,或許張壞執意留下,氣走了未婚妻吧?”
兩人繼續吃大瓜。
前臺美女手癢,想發抖音。
被雯姐阻攔:“你忘了遭到張壞投訴,讓我們卷席走人的那次了?真是好了傷疤忘了疼!”
“嗯……”
前臺美女悻悻地吐了吐舌-頭,笑道:“雯姐,任君語跟張壞干柴烈火,共處一室,會不會……”
她們哪里知道,張壞正汗流浹背施展手法,但絕不是在享受男-歡-女-愛啊。
當金針從昏迷的任君語身上飛出時,張壞的水魂體緊跟著傾瀉而出。
將她全部籠罩,滋潤她的身體!
直到治療的收尾階段,張壞才呼出長長的一口濁氣,癱坐在床邊。
“好險,若是我來晚半步,任君語再無返生的希望。”
望著包裹在淡藍色液體的睡美人,張壞百思不得其解,“這混蛋到底找誰拼命,又把丹田震碎了?”
“等她醒來再說吧,現在關鍵要恢復真氣,準備煉丹。”
一想到煉丹,張壞臉色更加苦澀,“若有水晶太歲,便不用這么辛苦了,這隧道怎么就無故消失了?”
張壞的執念再起,念念不忘鬼樓下的水晶太歲。
帶著怨念,他盤坐于地,瘋狂地吸收著周圍的靈氣。
雖然稀薄、近乎于無。
當墨染竹拎著一個蛇皮口袋,進入華陽酒店后,兩前臺眼睛直了。
不理會酒店來往任何人的目光,氣喘吁吁的墨染竹推門而入,將口袋擺在客廳的茶幾上,便沖進了臥室。
見臉色泛白的張壞,正在閉目打坐,也不敢吵醒,回到客廳,坐在沙發上緩解疲勞與焦慮的神經。
直到昏昏欲睡。
當她再次睜開眼睛時,被正忙忙碌碌的張壞所震驚。
“張壞、你雙手捂著爐子在干嘛?”
“真氣煉丹!”
無意墨染竹驚悚的表情。
張壞神情慎重,緩緩道:“任君語重傷,仇家或許已追至附近,你在樓底把風,若有可疑人物,電話給我……”
“好!”墨染竹回望臥室一眼,就在踏出門檻時,突然古怪道:
“你可別趁人之危!”
我尼-瑪,我口碑這么差么,這婆娘疑神疑鬼太嚴重了!
收起碎碎念,張壞專注煉丹。
十幾分鐘后,丹成。
“還是成丹級別,技能沒有任何提升啊。”張壞摸了摸后腦勺,下意識地望向緊閉的門口。
雖然是普通草藥煉成的丹藥,但由水魂體參與,藥效何止提高數倍?
服過之后未多長時間,任君語從昏迷中醒來,見身無寸衣,臉上沁出微不可見的紅暈,但在蒼白的臉色下顯得微不足道了。
“你……救了我?”
“那還有誰?”坐外客廳的張壞回應道:“運行修為試試。”
“沒有問題。”
“這次不死,算你命大。”
張壞好奇道:“你跟誰深仇大恨啊,值得你三番五次拼命?”
臥室內,任君語咬唇不語。
既然對方不想說,張壞也就未追問下去,倒是聊到上次的話題上。
“那個寄生陰魂的信息能透露么,還有葉家的小公主是誰?”
若可以的話,告訴我答案,也算成全了我的好奇心吧!
臥室還是無言。
正在觀察任君語治療后的效果,張壞也不著急,躺在沙發上閉目養神,等待著對方的回應。
哪知。
任君語恢復清冷,緩緩道:“壞神醫,這次醫費多少?”
害……
被寄生陰魂吊著胃口,又被任君語繼續吊起,張壞有些不爽。
我救你,難道還不配了解葉家的內幕么,這算什么事兒,小氣鬼!
“算俠義之舉,不收費。錢好還,人情難答。”
他就想弄清寄生陰魂的事兒,救你任君語,你多少得還人情吧?
哪知,對方回答:“謝謝!”
這……
就結束了?
若是男人,為了答謝救命之恩,送個消息再正常不過。
哪知在女人這就失靈了,呵呵,女人就是怪物,不按常理出牌。
就在張壞感概間,傳來任君語悠悠的聲音,“華陽酒店也是我的,應該能答謝你的救命之恩了吧?”
“這個酒店也是你的?”
“是啊,不然我為何常住這里?這店也就兩三千萬而已,若是不夠,我們可以再談。”
任君語道:“只要你下次能及時趕來救我,這些店都可以送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