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地境修為時,張壞的神識能籠罩方圓數十米,現在此刻已是百米之多。
在百米范圍內,張壞的神識鎖定安雪的氣息,他右腳一跺,土戒立刻發出微粥的黃光。
然后張壞鉆進了地下,身邊的粘土融合成狹長的隧道,直到他消失后,又恢復了原狀。
然而張壞修為全力施展的余波,才剛剛開始。
就在拍賣會現場。
主持人手里拿著一個明代陶瓷,只覺腦袋突然刺疼,若不是拍賣品貴重,都想扔掉抱頭了!
再看周圍買家,也是神色駭然,似乎遇到意想不到的事情般,四處驚恐張望。
坐在后臺保衛室,瞇著眼睛的管事王-震岳眼睛陡然睜開,眉頭倒豎,目內精光暴射而出。
掃了眼方圓百米內壞掉的攝像頭,立即閃身消失。
“這是怎么回事?”
“不知道啊,就突然壞了十幾個攝像頭!”坐在監控器前的工作人員茫然道,“難道見鬼了?”
還不盡然,坐在六排七座的獨臂老嫗,也是皺眉,喃喃道:“蔣校長,這恐怖的氣息來自衛生間。”
“你意思,要去看看?”
“你看呢?”
老嫗沉聲道:“不會是那些人找到突破口,潛伏到人類世界了吧?”
“若是那樣,我們能安穩地坐在這里?”大胡子老者反駁。
“那小小的雙城,怎么會出現如此厲害的人物。”
她神色凝重道:“我怕我們兩人聯手,也留不下對方,這事得跟部長匯報下,以備未雨綢繆。”
張壞絕沒有想到,當他露出全部修為的氣息后,會發生這么多事。
而在幾秒后,他已在另一陌生的地方貿然突現。
瞥了眼干凈如新的衣服,露出絲絲得意:
“戴上土戒之后,在地下穿行,竟然衣不沾塵。那日后干架也不要灰頭土面了,果然是寶貝!”
思索之后,他帶著千相面具,來到安雪氣息最后消失的位置。
快速環顧周圍,目光定格在拍賣行不遠處的私人別墅。
事情緊急,張壞不假思索地沖天而起,越過兩米多高的圍墻。
別墅中某寬敞的房間。
安雪坐在沙上掙扎著,因為渾身無力,根本移不動半步。
她喘-息未定望著坐在對面,抽著香煙,露出陰狠目光的少年。
久經社會的她,早已意識到什么,雙眸中填滿了絕望與恐懼。
“安雪,就連你的經紀人都被我收賣了,你掙扎有用么?”
張亦然最喜歡欣賞美人絕望,把玩著手里雪亮的長刃尖刀,癡癡笑道:“配合我,我可留你全尸,不然……”
他立即閉嘴,專注地享受著美人無力地掙扎,與絕望地咒罵。
“你這個人渣,我詛咒你永世不得超生,我的冤魂永遠纏著你,直到你白骨枯榮。”
除了感嘆曲折的身世外,除了流淚,安雪已無力再說什么。
就在她選擇咬舌準備自絕時,張亦然屈指一彈,一股真氣鉆進她的身體,意在斷絕她最后的念想。
哪知觸動了她的隱疾,只見心口一痛,眼前一黑整個人綿軟地癱在了沙發上。
“咦……”
張亦然將手上的長刀放在茶幾上,摸著下巴走了過去,嘀咕道:
“凡人真是脆弱啊,一點都不經耍,我一套工具沒用上就掛了,真沒意思呢。”
一探鼻息,更是搖頭,吩咐兩個下人,漫不經心道:“送到美人窟去,讓馮醫瞧瞧。”
就在下人抱起安雪時,他再次吩咐道:“若是死了,就地焚化了,不要留下蛛絲馬跡。”
“嗯,少爺!”
對于少爺辣手摧花的殘忍手段,他們也不是見識一次兩次了。
司空見慣了,麻木了。
就在他們將安雪抬出別墅,安置在保姆車內時,安雪的經紀人屁顛屁顛地出面在張亦然面前。
“張少……”
“要好處的是吧?”張亦然似笑非笑道:“跟我來呀。”
走到迷宮似的別墅中,來到一間烤著炭火,開著空調的房間。
戴著眼鏡的經紀人打量著詭異的場景,修長的雙手情不自禁地交叉在胸前,抵抗著無名的恐懼。
“凡女士,你的身體在顫抖?”
“啊,我只是有點冷。”一頭卷發,被稱為“凡女士”膽顫道:“我們這是要去哪?
“兩千萬不是個小數目,只有給你開支票了。”
張亦然幽幽獰笑道:“所以,去我的房間,拿我的支票本子呀。”
當張亦然修長的手指按向壁爐旁邊的天使手指時,一道暗門豁然而開。
陰風中夾雜著絲絲腥味涌向凡女士的鼻孔,這刺激性的味道讓她頓時彎下腰去,猛烈地咳嗽起來。
“呵呵,你也有些姿色,那就由你代替安雪領略我的地下世界吧。”
說完,張亦然手指輕輕一指,凡女士就像棉花糖般,癱軟在地上。
然后張亦然一把抓住她的頭發,一步一步將昏迷的經紀人拖進入隧道之中。
沒過多久,暗門自動關閉。
一切歸于平靜。
“吳兵,安雪可是數一數二的大美女,若就此送到山莊焚燒了,會不會太便宜她了?”
“蚯蚓,你特么可以亂想,但不可以亂說……”
被稱為“蚯蚓”的黑衣魁梧男子抽著煙,瞥了后座的形如死人的大明星,饑渴地咽下一口吐沫。
“少爺的脾氣你又不是不知道,若是捅出去,你我無葬身之地。”
“但是,能上了安雪這樣的美人,就算死,又算什么。”
蚯蚓舔了舔干裂的嘴唇,不情愿地踩動油門,向別墅大門開去。
車輪剛剛移動半步,只見一位穿著小西服的少年出現在車前。
擋住了他們行車的視線。
“靠,你是不是想死啊?”
蚯蚓因吳兵冷漠的態度得不到發泄,突然暴怒,“快滾!”
哪知,那少年非但沒有離開他們的視線,不知怎么回事,已坐到后排,摸著大明星的手腕!
這特么,蚯蚓又氣又怒,我特么沒有嘗鮮,你是哪來的雜魚,竟然要先動手。
“吳兵,這家伙也想來嘗一口大明星的味道,我們還等什么!”
說完之后,關掉引擎,踢開車門就像瘋子般沖向后座。
少年未動,依然摸著安雪的手臂,有些癡了,似乎一點也沒在意沖來,要他命的壯男!
但吳兵比蚯蚓沉穩多了。
當少年閃現在車內時,他便覺得不對勁,因為這速度太快了。
快到可以瞞過他們的眼睛!
正當蚯蚓掀開后門,不問青紅皇白地掄起拳頭時,吳兵大叫:
“蚯蚓,小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