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染竹蹙眉道:“張家那個少年眼神好像很不對,看人很邪乎。”
“那就離他遠點。“張壞當然清楚張少的為人性格,“不過,你跟他也沒什么交集的機會。”
“不,你們錯了。”
劉娜神情激動,硬生生地打斷兩人之間的對話。
“那人就是魔鬼,他看上你墨染竹了,你們會再次相遇的!”
見劉娜神色激動,欲言又止,張壞似乎聯(lián)想到什么記上心來。
吃著菜,與墨染竹喝著酒,除了徐家一段插曲,張壞毫不在意外,生日宴會倒是恢復大和諧。
而墨海星與生日宴之前判若兩人,他惆悵地望著,徐少帶著兩位老者憤然而去,不敢阻攔。
“花童,徐天成在我女兒生日宴上被羈押,而且徐少求婚被女兒當眾打臉。以徐家心狠手辣的作風,我們墨家十幾年的努力算是完蛋了。”
墨海星沮喪地喝著悶酒,卻如他所料,徐少文剛上汽車,面無表情的臉色瞬間烏云密布。
那陰狠的眼神,如同利劍般要將人戳出幾個血洞來才甘心。
“少文,你別意氣用事了,墨染竹拒絕求婚,這是微不足道的小事。此刻最為關(guān)鍵的是動用關(guān)系把你父親保出來,主持局面與白家對抗,不然……”
坐在旁邊的青衣長衫老者,神色威嚴,緩緩道:“不然,徐家必然遭到其它三大世家的排擠。”
“哼,可能是我們搞了白家,他們掌握到了我們的部分秘密,開始瘋狂反撲了。不過,他們沒有想到的是,我與張家強強聯(lián)手,呵呵,等著我的憤怒吧!”
徐少文抽起香煙,緩緩地吞吐著,忽明忽暗的煙頭映著他兇殘的面孔,“他搞我爸,我就搞他最疼愛的孫女!”
“張家太過陰險卑鄙,你也要小心點。”老者目光閃爍道。
“這個就用不著秦老操心了,我自有分寸,回去再說吧!”
哪知,讓徐少文內(nèi)心冰涼的是,他動用了各種關(guān)系,父親還是無法保釋,直接被關(guān)押。
從零星的消息中得知,抓捕過程中有秘密部門參與,各人不想引火燒身,去得罪那個神秘部門。
而且更讓他氣憤的是,白老頭竟然沒死,還能坐在花園中享受著太陽,悠閑地種著花花草草!
抽煙,辦公室內(nèi)煙霧繚繞。
陰鷙的眼神快要滴出水來。
此刻,他不但迷茫,而且憤怒,似乎不解氣,沒有征兆地起身,搬起桌上的電腦,砸向地面。
“來人,來人,給我查明白老頭為什么沒死,為什么還活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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宴會結(jié)束。
張壞跟小伙伴們迫不及待的告別,坐在跑車內(nèi),婆娑著墨染竹的纖手,脈脈含情道:
“既然你是我的未婚妻了,咱們今后便以夫妻之禮相待,敞開心扉,攜手迎接每個朝陽與落日。”
“呵呵……”墨染竹莫名其妙笑道:“剛才,一起氣徐少文時候,你說有十個未婚妻,這事……”
張壞聞言之后心知不妙,墨染竹又要秋后算賬了,再玩失蹤什么的。
一改嬉皮笑臉的模樣,笑道:“染竹,那十個未婚妻吧、事關(guān)我的身世,我……”
“切!”
就在張壞想要解釋時,嶄新的手機歡叫起來,“主人美女來電話了;主人,美女來電話了。”
張壞打開手機一看,還真是美女啊,不過你任君語這個時候來扯什么蛋啊,母老虎正生氣呢!
瞥了手機一眼,墨染竹目光幽冷道:“接啊,任君語嘛,美女嘛……”
張壞打架不含糊,應(yīng)付女人的本領(lǐng)可就差勁多了,內(nèi)心一顫,趕快掛掉電話。
心想盤算著,要不使用驚鴻術(shù),讓她情迷意亂,還是用魔音讓她失去意志?
再想,不能啊!
凈想些歪點子。
“染竹,你聽我解釋。”
“我不聽,我不聽。”墨染竹捂起耳朵重復,“你去跟任君語過吧。”
就在張壞想解釋時,短信來了。
“午夜,華陽酒店,密談。”
我尼-瑪。
當墨染竹見到手機屏幕上的提醒時,毫不客氣地下了車,奔向父母方向。
靠。
張壞坐在車內(nèi)發(fā)出獅吼般的哀嚎,春-宵一刻值千金泡湯了。
怔怔地坐在車內(nèi),他還想墨染竹只是一時生氣,還會回心轉(zhuǎn)意。
“主人,美女來電話了,主人,美女來電話了……”
聽到鈴音,張壞神情激動,心想著,你終于來電話了。
哪知,是個陌生電話。
心剎那間,拔涼透頂。
“誰?”他沒好氣問。
“我是你舅舅劉浩,若是可以的話,華陽酒店三三三房間見。”
“呵呵,見我身懷巨款,想借錢吧?”
張壞嗤搖頭,卻莫名想到劉娜激動而又絕望的眼神。
“得問問劉娜的事情。”張壞自言自語道:“作為張家旁支白勝熊的女友,已經(jīng)讓多少人羨慕了。她為啥還敢當眾取悅徐少,引起白勝熊的誤解,甚至說拋棄他呢?而且,第一次見面,她與別人樹下偷-情……”
想到此,他先吩咐前臺,拿出準女婿的牌面,生意宴會的消費免單。
之后開著墨染竹的跑車,來到華陽酒店,大步流星地上了電梯。
“瞧瞧,張壞又來了。”前臺笑道:“看來生意黃了之后,又接老客房生意了。”
“任君語也是雙城市數(shù)一數(shù)二的大美女,接她的單子不虧啊。”
雯雯癡癡笑道:“若是她愿意,雙城不知多少公子哥倒貼也樂意,怎么就便宜了張壞呢。”
“帥罷!”
“唉,人家校花可就慘了,剛剛表白張壞,他倒好,又來干活了。”
今天難道不是春-宵一刻值千金么,這么敬業(yè)的男人也算不多了!
幸虧張壞乘坐電梯上了三樓,沒有聽到前臺的八卦不然,都能原地爆炸了。
輕扣三三三房間,門應(yīng)聲而開,張壞便見到了劉浩與劉娜神色凝重地坐在床上,不語半句。
空氣中充滿沉悶的味道。
“舅舅,把卡號給我吧,我先給你充二十萬進去,讓你還債。”
張壞想著,劉浩一定會感激涕零,哪知引來他更大的嘆息。
竟然對有可能挽救他身敗名裂的巨款沒有任何波動,張壞感覺壞事了。
如他種種不好的猜測,舅舅身上藏著足夠改變他們命運的驚天秘密。
“張壞,你會不會進入潛龍?”
劉浩的雙眸中沒有了之前的嫌棄,而是恍惚與悲涼
“我會去的。”
“好,那我告訴你個天大的秘密,也算對你的警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