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行人剛剛逃出了祭神殿,打算馬上就離開西川城。
睚眥等人因為長期被大巫師灌入毒藥,導致現在體內靈力盡失,幾乎和一個普通人沒有什么區別。
而后面的追兵還在繼續追殺他們,世公子不得不拿出十層的功力拼命抵抗,橫掃著眼前的追兵。可是眼看著后面追過來的人越來越多,這樣拖下去也不是辦法。
貓兒也不得不祭出清泉珠喚出一股水墻來阻擋追來的敵人,很快這些士兵被水流沖擊的四分五裂。
“給我追!殺死這個妖女!”追兵們仍在大吼大叫。
他們好不容易逃出了幾條街,即將來到城門口城墻的位置,現在只要越過了城墻,他們就是安全的了。
勝徳如一顆人肉炮彈一樣在城墻下左突右進,沖擊著追過來的士兵們,好掩護眾人翻上城墻,這次他們早就準備好了翻墻索,要爬上城樓是輕輕松松。
遠處又趕來了一隊支援的士兵,這些士兵騎著戰馬而來,手里還拿著弓箭。
士兵看見城墻上有人,連忙喊到:“給我放箭,往城樓上射!”
一輪箭雨極速而下,很快就有兩名聚義堂的弟子中箭倒了下去,世公子也來不及去救人,只得趁勢跳到弓箭手那邊,出手攻擊好打亂他們的陣勢。
這邊聚義堂的弟子仍在激烈的抵抗,但是好漢架不住人多,很快又有幾個兄弟犧牲了,看見犧牲的兄弟越來越多,世公子和勝徳也殺紅了眼。
“勝徳,你先走,我來斷后!”終于所有人都翻過了城墻,世公子一聲大吼道。
“不,堂主你先走,勝徳要留下來保護你。”
“現在不是意氣用事的時候,快勝徳,快上去!”
說著世公子挾著勝徳快速的飛上了城墻,兩人總算是暫時的安全了。
“堂主,我們那么多兄弟還躺在下面怎么辦?”勝徳出聲問道。
“來不及了,現在活命要緊,那些兄弟身受重傷,現在救不回來了!”世公子無奈說道。
“可是堂主,他們都是我們的兄弟!”
“勝徳,現在他們救不回來了,下面已經布滿了弓箭手,誰下去都會被射成刺猬!”
“來不及了,勝徳我們走吧!”
令勝徳又往城樓下看了一眼,這慘烈的一幕令他心里十分震撼,聚義堂的兄弟們身上插滿了刀劍,渾身是血的躺在那里,有的身上中了七八支箭。
他發誓以后再也不拒絕修練其它功法了,他一直以為煉體才是最強的,可是現在親眼看到兄弟們死在了下面,他卻一點辦法也沒有。
“走吧!勝徳!再不走來不及了!”
勝徳揮淚轉身,跟著堂主跳下了城樓,來到了城墻下的另一邊。
貓兒還有睚眥、龍淵他們都在這里,現在他們剛剛恢復了一點力氣,可是體內的毒都還沒有解去。
“走!趕快撤!”
世公子帶著眾人連忙撤退。
“世堂主,這是定風珠,使用它可在周圍生成時空凝滯的空間,減緩時間的流動,關鍵時候可以保命。我一直把他小心的藏在身上,現在把他給你,關鍵時候可能有用。”睚眥說道。
“好,事不宜遲,這東西我先收下了!對了,你們怎么會被那大巫師抓起來了?”世公子問道。
“此事說來話長,我們無意間闖入了那地宮深處,那大巫師當時正在祭壇里做法,許多黑煙在我們身上繞去繞去,后來我們就被迷暈了過去。”
“等我們再次醒來的時候,已經被喂下了毒藥,身體早已動彈不得了,后來就一直被關在了這里。”
“等回去了我們就想辦法幫你們解毒,現在先忍忍再說回去要緊!”世公子又說道。
“嗯。”
于是一行人趁著夜色離開了西川城,來到了城外很遠的一個小村莊。
大家在此暫時歇了歇腳,等休息的差不多了,于是就起來繼續趕路。
差不多又走了三四天的行程,世公子他們終于趕到了和妖言惑她們約定的匯合地點,可是睚眥他們的身體已經越來越不行了。
現在睚眥和龍淵他們已經進入了昏迷狀態,并且滴水不進,如果不及時救治,恐怕馬上就要毒發生亡了。
妖言惑早已帶著冥姑娘還有鸞鳥在客棧里等著他們,聽說他們回來了,卻又被折磨成了這般模樣,眾人都沒有想到。
于是妖言惑等人連忙走上前去看了一看,這才仔細一看妖言惑不禁大驚失色。
“這是一種古老的巫毒,由巫師念咒語將帶有巫毒的符咒入水,然后給人服下,毒藥在體內如果得不到控制,中毒者就會全身潰爛而死。”
一般而言,施法者要用紅繩緊勒纏繞人偶,一邊重復喊出咒語,然后用針或釘刺入人偶的肝臟部位。如此則施法完畢。
可是那只是簡單的控魂控體之法,睚眥他們身上的毒咒比控魂之法要更加恐怖。
“如果要解這種毒,只得精心煉制一個巫毒娃娃,由巫師念咒將治愈咒語、凈化咒語賦予神水,然后給中毒者服下方可解毒!”妖言惑說道。
“可是,我們現在去哪里找這巫毒娃娃,還有巫師?”旁邊的眾人不得急了。
“這巫毒人偶通常是象征,是巫師灌注了意志力量在法術里,為其意向帶來了驅力。”
“黃色的人偶用于保護或袪除危險及邪惡,人偶要用對方衣物的布片裹住人偶,或在布制人偶上割縫塞入對方的頭發或指甲,等等。”
“我曾有幸見識過這巫毒咒語,可以試試為他們解毒。你們把他們放在這里,另外叫人準備好筆墨紙硯還有剪刀、針線、線頭、黃紙、清水等。
還有除了貓兒留下,你們都出去吧!”妖言惑吩咐道。
“如此要辛苦殿主了!”我們現在就出去準備罷。
說著眾人都退出了房間,只留下貓兒在房間里幫助妖言惑,其它人等都退到了外面等候。
“貓兒,你先取下他們兩人身上的布片,還有指甲頭發備下,我一會兒要用。”妖言惑說道。
“好的,姐姐,我都聽你的!”說著貓兒就照例去做了。
一會東西送進來了,兩人于是在房間里忙著給他們制作巫毒娃娃,大約過了一個時辰,兩個精致的人偶娃娃就在妖言惑的手工下完成了,連貓兒都不得不佩服姐姐的心靈手巧。
“貓兒,你把他們的頭發、布片還有指甲分別放入兩個娃娃的身體里,要分開放可別放錯了。”妖言惑說道。
“好的,姐姐!”
說著貓兒就照例去做了。
等到這兩個娃娃制作完成,妖言惑又不知從哪里拿出來兩張符咒,還端來了兩碗清水。
“姐姐莫非你這符咒還是現畫的了?”貓兒好奇的問道。
“沒辦法,現在是救人要緊,哪里還等得急去寺廟上香求得符咒了?”
“姐姐說的極是!”
“貓兒,你去那邊扇風,等符咒干了,我們就給他們施法吧!”
“好的,都聽姐姐的安排!”
于是兩人又在房間里忙活了一陣,待符咒上的水分徹底干了,妖言惑拿起符咒打算念咒施法。
“貓兒,閉上眼睛跪下,虔誠為他們平安許愿吧!”
“是,但憑姐姐吩咐!”
一陣流光泛起,妖言惑開始施法念咒,一串古老神奇的字符從妖言惑的口中念出,這些字符生澀難懂,也不知道她從哪兒看的這部古籍。
隨著咒語聲從妖言惑的口中不斷飛出,這些符咒像是被賦予了靈氣,竟生生從桌案上騰空飛了起來。
這些符咒經過了咒語的加持,開始熠熠閃光起來,然后在空中化作一縷流光,飛進了桌前盛著清水的碗里。
“好了,貓兒,把他們兩個扶起來,然后喂他們喝下這碗解藥。”
“是,姐姐!貓兒這就去做。”
說著貓兒先是扶起了睚眥,然后把眼前裝著清水的碗端到了他的面前。
妖言惑開始在面前的巫毒娃娃身上持續施法,用一根銀針針扎了人偶娃娃的口腔部位,很快人偶娃娃吃痛,貓兒扶著的睚眥就張大了嘴巴。
貓兒順勢把碗中盛著的清水喂進了睚眥的嘴里。
“很好,貓兒,我們繼續救其它人。”
貓兒又把手中的睚眥放下,然后起身把旁邊的龍淵扶了起來,然后妖言惑依舊如上次施法,貓兒照例也給龍淵服下了解藥。
“好了!貓兒,讓他們休息吧!我們先出去,不要打擾了他們!”
說著妖言惑就帶著貓兒走出了房間,并吩咐眾人不要靠近。
很快到了第二天早上,眾人都起來看看睚眥他們好了沒有,于是在妖言惑的允許下眾人就推開了房間的大門。
沒想到房間里的兩人現在都已經清醒了,只是身體還有些虛弱。
不愧是龍族子弟,這有龍珠護體一般的毒藥還要不了他們的性命,只是要驅驅毒罷了。
“姐姐,他們真的沒事了,你真厲害!”貓兒高興的手舞足蹈。
“那是,這姐姐可不是白當的!”說著妖言惑笑著捏了捏貓兒的小臉蛋,然后十分滿意的看著。
“殿主大人真厲害!我等佩服!”眾人在一旁恭賀道。
“好了,讓他們靜下來歇著吧!”
說著妖言惑就退出了房間然后先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