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繪畫文化:原住民高雅藝術的創造(藝術與社會譯叢)
- (美)弗雷德·R.邁爾斯
- 2529字
- 2022-04-19 15:46:10
致謝
撰寫這本書的時間很漫長。1988年年底,我開始意識到,自己對土著文化的流通有話要講。當時,我剛結束一段田野工作,正在參加亞洲協會舉辦的“夢境:澳大利亞土著藝術”展覽。唐·布仁尼斯(Don Brenneis)邀請我在1989年文化人類學學會的年會上做報告,這促使我將討論平圖琵人(Pintupi)如何與西方普遍化話語打交道的更廣泛計劃,改寫成了一篇一百多頁的論文。之后我又將它逐漸縮減到一篇發言稿的長度,并成了相關研究計劃和本書的雛形。
這是一本充滿熱愛的書,也是一本充滿離別的書。我所寫的很多人都已去世。通過本書及其研究,我能夠重新喚起他們的遺產和我們共同經歷的歷史。這個過程讓我與我的平圖琵朋友們保持著“共有身份”(我在更早的著作中寫過),并部分彌補了我的遺憾。
就像很多文化作品一樣,這本書有著很多機緣巧合與歷史際遇。它們促使我在遠離那些偏遠社群的日常生活中構建了我稱之為“跨文化空間”(intercultural space)的關注中心。如果不是我女兒的出生和她的醫療狀況對我海外旅行施加的限制,或許我不會如此堅定地進行這個項目。無論從哪方面來說,這本書的存在都應歸功于費耶·金斯伯格(Faye Ginsburg),她鼓勵我寫下我所知道的,并接受當下的價值。她對人們如何創造文化的興趣和洞見激勵了我嘗試新的東西。和費耶一起工作和生活深刻地改變了我的思考方式。感謝費耶和我們的女兒薩曼莎(Samantha),否則這一切絕無可能。
在本書的寫作過程中,幫助過我的人數不勝數。首先,我要感謝平圖琵畫家,他們歡迎我進入他們的繪畫營地并充滿信任地分享了他們的故事、記憶和圖像。在幫過我的人中,我尤其要感謝肖蒂·倫卡塔·瓊古拉里(Shorty Lungkarta Tjungurrayi)、弗雷迪·韋斯特·塔卡馬拉(Freddy West Tjakamarra)、亞雅塔里·塔卡馬拉(Yanyatjarri Tjakamarra)、查理·塔魯魯·瓊古拉里(Charley Tjaruru Tjungurrayi)和烏塔·烏塔·坦加拉(Wuta Wuta Tjangala)的友誼和幫助。盡管他們現在都已去世,我希望我可以將他們的信息傳得更遠。
我也要感謝藝術協調員,他們在過去這些年中與我分享知識、故事、食物和叢林中的生活。他們的工作專注于土著藝術的發展。彼得·范寧(Peter Fannin)、迪克·金伯(Dick Kimber)、約翰·基恩(John Kean)、安德魯·克羅克(Andrew Crocker)、達芙妮·威廉姆斯(Daphne Williams)、費利西蒂·賴特(Felicity Wright)、克里斯蒂娜·倫納德(Christine Lennard)和保羅·斯威尼(Paul Sweeney)既是朋友和贊助人,也是信息提供者。特別感謝迪克和達芙妮,在長達四分之一個世紀中,他們與我分享了他們的軼事、幽默和他們對澳大利亞中部人民的知識。在此過程中,艾麗斯泉(Alice Springs)變成了現在的“全球性”景點。
其他參與創造土著藝術的人同樣非常慷慨。特別感謝澳大利亞的安東尼·沃利斯(Anthony Wallis)和羅伯特·愛德華茲(Robert Edwards),紐約的安德魯·佩卡里克(Andrew Pekarik),他們不僅為我提供了幫助,還對我的問題進行了坦率的回答。很多土著藝術界的參與者也提供了幫助。我要感謝安東尼·伯克(Anthony Burke)、瑪格麗特·卡內基(Margaret Carnegie)、羅德尼·古奇(Rodney Gooch)、克里斯托弗·霍奇斯(Christopher Hodges)、加布里埃爾·皮茲(Gabrielle Pizzi)和羅斯林·普雷蒙特(Roslyn Premont)。
我同樣受惠于一個特別的學者群體,我和他們一起分享研究和寫作生活。弗朗索瓦絲·杜薩爾(Fran?oise Dussart)、彼得·薩頓(Peter Sutton)和克里斯托弗·安德森(Christopher Anderson)慷慨地邀請我參與了亞洲協會展覽,并為我后續關于土著藝術界的研究提供了很多幫助。弗朗索瓦絲和彼得閱讀了這份手稿的部分章節,慷慨地向我提供了他們對事件的解釋。我尤其感謝弗朗索瓦絲,她親切地邀請我研究法國的土著藝術展覽,她對土著繪畫的高超理解讓我受益頗多。尼古拉斯·彼得森(Nicolas Peterson)和喬恩·阿特曼(Jon Altman)分別幫助我了解了土著藝術和手工藝行業的歷史,我感謝他們鼓勵我進行了這項研究(他們原本也可以自己來做)。杰里米·貝克特(Jeremy Beckett)和安妮特·漢密爾頓(Annette Hamilton)是帶領我通向近三十年來的澳大利亞土著性(indigeneity)問題的向導,給我提供了研究的平臺。對他們的友誼和關照,我一直心存感激。就查找澳大利亞議會檔案而言,邁克·尼布利特(Mike Niblett)所提供的研究協助是無價的。感謝維維安·約翰遜(Vivien Johnson)閱讀這部書的初稿并提出了頗有幫助的建議。感謝托比·米勒(Toby Miller)和特里·史密斯(Terry Smith)對澳大利亞政治文化和藝術的奧秘所提供的指導。尼古拉斯·托馬斯(Nicholas Thomas)邀請我參加了一個學術會議,在其中,我形成了本書的很多基本觀念。也感謝他對本書手稿細致入微的閱讀。最終,我要感謝霍華德·墨菲(Howard Morphy),他投入巨大精力不止一次地閱讀本書手稿,提出了非常重要的編輯建議。對我轉入他所領銜的研究領域,霍華德提供的支持無可比擬、慷慨大方。
在過去這些年,與我的朋友喬治·馬庫斯(George Marcus)一直以來的對話對本書的思路至關重要。這始于我們一起合編的《文化交流》(The Traffic in Culture),并延伸到當代人類學應該研究何種主體和何種地方這個問題。與他的對話鼓勵我設想,這本書可以提供給未來一些東西,不僅僅是作為多點(multisited)民族志的一個案例,它還以一種不斷革新的方式追蹤了將人類學家、他們的學科和他們的對象帶到一起的“復雜性”。
2000年,我的朋友波比·韋斯特(Bobby West)本來應該可以與我一起在悉尼看到他父親的繪畫,以及他一些年紀更大的親戚的繪畫獲得國家認可。這是一個變化的標志:我們的領域改變了,土著人的世界也改變了。在這樣重要的歷史關頭,認識平圖琵人是我巨大的幸運。我從他們那里學到了太多,列舉不盡。他們給了我從其他人那里學習的機會,就像畫家們(通過他們的繪畫和其他項目)一樣參與進澳大利亞土著活動更廣泛的社會關系中,比如參加悉尼的展覽,該展覽由赫蒂·帕金斯(Hetti Perkins)策展,她自己的父親曾被強行帶離其土著家庭并接受教育。赫蒂邀請我參與慶祝帕普尼亞·圖拉(Papunya Tula)繪畫的項目,她對我關于他們展覽編目的論文的修改建議讓我意識到了土著文化的未來,以及超越瑪西婭·蘭頓(Marcia Langton)所謂澳大利亞“文化戰爭”的積極前景。這些新的聯合代表了澳大利亞土著人民的未來,而西部沙漠的丙烯畫就是故事的一部分。我深切地期望這本書將會成為他們歷史的一部分,將會成為澳大利亞土著希望擁有的歷史的一部分。他們給予了我如此之多,我希望對他們而言,這會成為一件值得等待如此之久的禮物。
為此我要感謝瓊·奧唐納(Joan O'Donnell)付出的艱辛努力,她幫助這部書稿成形。感謝梅格·麥克拉根(Meg McLagan)和瑪吉·菲什曼(Maggie Fishman),他們幫忙轉錄了訪談。感謝杰西卡·溫加(Jessica Winegar),她提供了編輯上的協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