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章 舍身蠱!一切早就標注了價格!
- 我守墓人,開局鎮殺盜墓者!
- 食言而肥啊
- 2059字
- 2022-04-13 13:55:51
“呼呼!”
白依依等人一路奔逃,大口喘息著。
不知是因為劇烈運動,還是精神太過緊繃。
徐一鳴只覺得自己的肺都要炸了,喘的如破風箱一般。
活了二三十年,從未有過哪天,像今天一樣驚險!
這可比跑馬拉松,又或是鐵人三項刺激多了!
為了不變成那些大蝙蝠的糞便,徐一鳴可謂是壓榨出了自己全部的潛力!
洞窟中到處都是奇形怪狀的沉積巖與鐘乳石。
他們不知道自己奔逃了多久...
十幾分鐘,還是半個多小時?
精神緊繃之下,白依依等人連對時間流逝的感覺,都變得十分模糊!
而周遭由粗糙石壁與鐘乳石組成的喀斯特地貌,也逐漸發生了變化。
手電筒冷光照射的前方,已經隱隱出現人工開鑿的痕跡!
古樸的青石墓道,映入眼簾!
白依依等人都意識到,他們馬上就要離開這個蝙蝠洞窟了!
幾人眼睛都亮了一下,一股狂喜從心底泛起!
“終于能出去了!”徐一鳴激動道。
在求生欲的驅策下,幾人的速度都加快了幾分!
不多時。
他們終于回到墓道中。
看著周遭古樸的青石磚,徐一鳴竟然莫名多了幾分心安!
比起煉獄一般的蝙蝠洞窟,這青磚墓道,實在是太讓人感到親切了!
徐一鳴恨不得俯身親吻那古樸的青磚。
不過想到這是陵墓...
做這種事多少有點變態,這才作罷。
“白魁哥!快讓蠱師將你體內的蠱蟲逼出來!”
“時間還不算太長,現在逼出蠱蟲,說不定...還有挽回的機會!”
就在這時,一道聲音響起。
開口的正是苗人青年白牧。
他臉上寫滿了急切,語氣中甚至帶著幾分哽咽!
似乎,再過一會,就會發生什么極為不好的事情!
幾人紛紛望向倚靠著墓道墻壁的白魁。
此刻,這位一直寡言少語的苗族漢子,已經成了一個血人!
身上的衣服,都被鮮血染的猩紅!
一道道猙獰的傷口,遍布他的身軀,血肉外翻,叫人觸目驚心!
左臂無力的耷拉在身側。
一道可怖的傷口就在左肩,幾乎將這個男人整條左臂給撕下來!
那把染血的苗刀。
則一直被白魁用布帶牢牢的綁縛在右手上。
仿佛成了他肢體的延伸!
難以想象...
就是這樣一個人,在之前悍不畏死的沖向豬面蝙蝠群!
以血肉之軀,硬生生為他們鑿開了一條生路!
白魁沒有三頭六臂,無法刀槍不入,甚至身材都不算太高大。
更沒有歪嘴一笑,便能召喚十萬將士的能力。
他有的,只是手中冰冷的刀鋒!
與那些兇惡的豬面大蝙蝠相比,他要羸弱太多。
而也正因此,越發讓人感到難以言喻的震撼!
最關鍵的是。
如今遍體鱗傷,渾身上下沒有一塊好肉的白魁...
他,竟在笑。
在為眾人脫離險境而高興。
笑容淳樸甚至顯得有些憨,徐一鳴看著,鼻頭都有些發酸。
“不用再麻煩蠱師了,我能感覺到自己的狀態。”
“這個時候,強行逼出蠱蟲,我可能會當場暴斃...”
白魁神情平淡,輕飄飄的兩句話,將自己的情況說出。
似乎早已料到自己的末路,有了心理準備。
白牧聞言,臉色頓時沉了下去,眼神復雜。
他沒再說話,只是低著頭,一拳重重搗在了墻壁上!
此時,徐一鳴也從兩人的交談中,隱隱察覺到了不對勁!
什么意思?
好不容易從那些蝙蝠口中逃出來了,難道...還要出事?
他望向白依依,詢問道:“白蠱師,之前那血色的蠱蟲,副作用很大?”
白依依面色微沉,只是重重點頭。
“不會吧,白蠱師你們在開玩笑對不對?”
“你有金蠶蠱,你可是苗疆蠱師,怎么可能解決不了?!”
“白魁兄弟...白魁兄弟,他還有救!對不對?對不對?!”
徐一鳴瞪大了眼睛,臉上滿是不敢置信!
是不敢,也是不愿去相信!
可白依依只是無奈搖頭。
徐一鳴的臉色一下子變得灰白。
整個人像是被抽掉了精氣神,踉蹌后退了好幾步。
說實話,他與白魁認識的時間并不長,也就短短半日。
可這半日的經歷,極為精彩!
數次經歷生死,深刻無比!
之前要不是為了救他,白魁也不會重傷!
徐一鳴自然不愿看到白魁就這么死去!
“一切都是有代價的。”白依依如是說道。
命運的饋贈,往往早就在暗中標注了價格。
這次也不例外。
重傷的白魁,能夠在轉瞬間恢復。
甚至狀態更勝之前,去搏殺豬面蝙蝠,當然不是什么簡單的事。
之前鉆進白魁體內的血色蠱蟲,名叫舍身蠱。
能在短時間讓一個人大幅提高身體素質,恢復到全盛狀態,甚至失去痛覺!
效果可謂霸道無比。
而相應的,蠱蟲會榨取并透支宿主所有的生命力!
白依依很清楚,現在的白魁,體內恐怕已經被蠱蟲蛀空了。
一旦逼出蠱蟲,就是一具冰冷的尸體!
而不逼出舍身蠱,這種如回光返照般的狀態,應該還能維持片刻。
“怎么會?”徐一鳴喃喃著。
白魁伸手,似乎想要拍拍徐一鳴的肩膀。
可他能抬起的右臂,綁縛著苗刀,手掌上更是沾滿鮮血。
于是,他將伸出的手,又默默收了回去。
“不過是死罷了,從寨子里出來,我們就有這樣的準備。”
“我沒什么遺憾的,只希望...能把我的刀帶回去!”
直到此刻,白魁眼中才流露出些許不舍與眷念。
這柄苗刀,用的是古法鍛造。
苗族鍛刀古法,孩子初生時,各親家送鐵一塊。
匠人造成粗樣,埋入泥溝,每年取出冶煉一次,十六歲方成刃。
這柄刀可以說陪伴了白魁的成長。
將刀帶回苗寨,寨中的父母,至少還能留個念想。
他沒辦法回去,只能讓這把刀,替他陪伴父母了。
一旁的白牧眼眶都紅了。
他重重點頭,上前幫忙,將白魁綁在手上的苗刀解下來。
看著白牧將苗刀收好,白魁長出一口氣,面色卻漸漸變得慘白。
精神稍一放松,舍身蠱那可怕的后遺癥,便逐漸開始顯現。
就在此時。
他們身后忽然有嘈雜動靜傳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