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2章 我是處男
- 二貨道士
- 胡不說
- 2065字
- 2022-04-21 00:42:17
我被倒栽蔥似的吊了起來,余光往上一瞧,發現原本抓住我腳踝惡鬼,居然變成了一條麻繩,麻繩的另一端綁在了樹干上。
我下意識的兩腳亂蹬想掙脫開,可不管怎么蹬腿都是徒勞無用。
常寬那邊已經被好幾個 披麻戴孝的鬼影圍了起來,常寬以手為刀,削,劈,砍,切……即使擊中那些鬼影,但根本傷不到他們分毫。
此時我意識到,用硬功夫根本對付不了這些惡鬼,必須掐訣念咒才行,常寬似乎也意識到了這個問題,大聲喊道:“天上至尊是玉皇,人間最貴是君王。天下鬼神皆欽仰,惟有閭山作主張……”
常寬身形越來越快,攻勢也越來越凌厲,只見他猛地一腳踢在了一個白衣惡鬼身上,那惡鬼慘叫一聲撞在樹上就消失了,空留了一些麻草掉了下來。
常寬又凌空躍起,襠下伸手抓住了另一個惡鬼的頭,爆喝一聲那惡鬼頓時消失,常寬手中只剩了一些麻草。
水鬼帶來的那小鬼的都是麻草變的?
就在我感到驚詫時,眼前出現了幾個紅色身影,其中還有一個蒙著紅蓋頭。
我心頭一寒:鬼新娘?!
鬼新娘身上有一股迷人的香味,因為蒙著頭我也不見她的臉,但我卻有種感覺,她一定長得非常美,因為鬼新娘身邊站著兩個紅衣丫鬟都美的跟仙女一樣。
兩個紅衣丫鬟都是冰美人,臉上像是有層冰一樣,其中一個手上還打著紅燈籠。就在兩個丫鬟準備將我解下來時,常寬飛身躥了過來。
我忙大聲呼救:“救我!”
常寬飛身趕到,兩手像鐵爪子似的抓向鬼新娘,呵斥道:“妖孽,受死!五雷收陰!”
鬼新娘“咻”的一下躲出去老遠,但蓋在她頭上的頭巾卻連動都沒動,不過鬼新娘雖然躲了出去,兩個仙女一般的丫鬟卻被常寬分別掐住了脖子。
兩個紅衣丫鬟頓時在常寬手中化作了一團黑煙,常寬冷笑一聲,縱身又向鬼新娘撲了過去。
我急的大叫:“放我下來!快,放我……”
話沒說完,我就看到常寬往我這邊甩了下手,緊接著我就從半空掉了下來,也幸虧我機靈落地的時用手撐了下,才沒讓腦袋先落地。
雖然我不知道繩子是怎么斷的,但我心里清楚肯定和常寬有關系。
我心說大哥,你弄斷麻繩倒是打聲招呼話,是想摔死我么。
從地上爬起來,常寬已經被紅白兩種顏色圍了中間,一群紅白小鬼在外圍亂跳,水鬼和鬼新娘正在跟常寬纏斗。
常寬不知道是被水鬼還是鬼新娘打中了,呼的一下從包圍圈里面飛了出來,正好滾到了我跟前。
他一把拉住我,低聲喊道:“你是不是二,還不跑愣著干嘛!”
我如夢方醒,跟著常寬就跑,跑了沒幾步就覺得后背陰風陣陣,扭頭一瞧就看見無數白色的影子追了過來。
我急的大叫:“追上來,追上來了,他們追上來了!”
常寬停下腳步,對我說:“往守林屋方向跑!”
我心里亂糟糟的,慌忙朝著回路退去,而常寬并沒跟我一起,而是停留在了原地,一夫當關阻止那些追來的白影。
我啥也不懂,啥也不會,留下就是個累贅,只能丟下常寬一個人逃跑,結果才跑了百十來米,前方忽然出現了幾個白人影,那幾個人影抬著一口棺材直接沖我跑來。
我心中驚駭趕緊改變逃跑路線,可只跑了十幾米遠,天上嘩啦啦的撒下來很多紙錢,在一抬頭就發現前方又出現了幾個抬轎子的人影。
我嚇得停下腳步左左右張望,見左邊視野比較開闊,拔腿就像往左邊跑,可卻驚恐的發現自己邁不開腿,就像是腳下生了根一樣,一動也動不了!
怎么回事?
這是怎么回事!
說時遲那時快,就在我驚慌時,幾個紅衣人抬著轎子就到了我的跟前,他們奔跑而來速度快的像一輛極速行駛的汽車,直接向我撞了過來。
我下意識的抬起雙臂交差擋住臉和上身,然后就真切的感覺到有東西穿身而過,等回過神來后發現自己居然置身在紅色的空間里。
我嚇得使勁拍打四壁,像是砸在了木板上“砰砰”作響。
我能感覺到自己所在的空間在顛簸,在搖晃,外面還伴著喜慶的奏樂聲。
我這是在……轎子里!
我的天!
咯噔咯噔……
腳下傳來了異響,低頭一瞧下面是一塊褐色的木板,聲音就是從木板下面傳出來的。
“王不易,王不易……”
是常寬的叫聲。
我驚喜的說:“我在,我在,常大哥,你在哪里?”
“我在棺材里,你是不是在我上面?”常寬問。
我猛吸了一口氣,自己腳下居然是一口棺材,而我是在迎親的轎子里。也就是說轎子放在了棺材上面,在被鬼抬著在跑。
咯噔,咯噔……
腳下的棺材又發出了異響,似乎是要打開。我忙雙手撐住兩壁把腳抬起來,腳下的棺材蓋“嘩”的一聲就滑了出去,然后我就看到常寬躺在棺材里。
再次見到了常寬,我猶如見到了親人。
我欣喜的叫道:“常大哥,咱們在轎子里,怎么辦?怎么辦?”
常寬拍兩巴掌轎壁,說:“別慌,兩個陰間小鬼不足為懼!”
我忙問:“紅白雙煞是什么來頭?”
常寬左右打量,說:“紅白雙煞是陰間最厲害兩種小鬼,紅煞代表因喜事而意外死亡的靈魂,白煞則代表意外遭遇死亡的靈魂,這兩種靈魂在風水學上來說是怨氣最重的,喜和喪本來就是兩種最極端的情緒,而大喜大悲兩相遇便會產生強大的能量。這是有人利用這種能力培育紅啤梨。”
他抬頭看眼轎子頂,問:“你是處男嗎?”
我毫不猶豫,說:“是,我是處男?!?
“把右手給我。”
我立刻把右手遞給他,常寬抓起我的手,張嘴就咬向了我的中指。
“??!”
我疼得尖叫一聲,想把手抽出來,可常寬的手就像鐵鉗子一樣,緊緊抓住我的手腕不放。
“滋滋……”
常寬拼命嘬我的中指血,我疼得直咧嘴,驚慌的問:“你這是干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