百里尊煊身影如電躲避全力一擊,巨大的白頭鷹寸步不離緊跟其后。
從蒼穹之上俯瞰而下簡直就是老鷹捉小雞的版本,可是現在的百里尊煊不敢降低速度迎接必殺一擊。
雖然死不了可是超出身體本能之外的傷害,依然會要半條命。
兩者之間相差四個大境界,百里尊煊此刻如同熱鍋上的螞蟻只能奔跑。
就在此刻腦袋當中響起張志杰的傳音:“老祖要不要我出手,畢竟你們之間境界相差巨大。”
百里尊煊不帶一絲憤怒回應道:“不用!”
隨著時間的推移一刻鐘的時間緩緩流淌。
突然之間百里尊煊停止了躲避,反而迅速穩住身影轉過身雙手上下翻飛不停的結印。
剎那間地面上無數藤蔓如同離弦之箭擁有智慧一般沖天而起,迅速纏繞向巨大的白頭鷹。
對于白頭鷹而言,巨大的綠色藤蔓如同巨蟒出山來自靈魂深處的恐懼,瞬間提高身影來躲避那些如同巨蟒的藤蔓。
“想逃?做夢去吧!”
眼見白頭鷹拉高身影百里尊煊再次結印,本來還算比較靈活的藤蔓漸漸地閃爍起淡黃色的符文。
植物的韌性無法繼續拔高,于是里面加入了金色符文。
原本如同繩子一般的藤蔓瞬間成為了一股股擁有生命體征的鋼筋盤延而上。
刺耳的鳴叫再次響徹天地。
一根黑灰色的藤蔓直接纏繞上了那只巨大的爪子,任由他百般撲騰依然沒有掙脫。
只是眨眼的時間。
剩下的那些藤蔓當中三分之一已經捆住了他的雙腿,剩下的三分之二盤旋而上將巨大的白頭鷹即將全部捆綁起來。
兩個呼吸過后。
地面上傳來一聲爆響,并且還夾雜著灰塵彌漫,阻隔了大部分修行者的視線。
但是從朦朧的灰塵中可以看出,巨大的白頭鷹被捆綁的結結實實,沒有一絲逃跑的可能。
被五花大綁起來的白頭鷹依然在不停的撲騰,可是那些藤蔓卻越來越緊。
逐漸將他的羽毛拎出了一道道血痕,百里尊煊并沒有擅自行動反而迅速恢復消耗的靈氣以及修復經脈。
半炷香的時間緩緩流逝。
最大的白頭鷹已經沒有了剛才高傲威武的特征,反而現在的他如同大一點的公雞一般并沒有什么特別。
百里尊煊手中握著一把鋒利的利刃緩緩走向低下頭顱的白頭鷹。
百里尊煊一步步前進看著眼前巨大的白頭鷹嘲諷道:“我以為你有多強,此刻的你如同落湯雞一般,只能任由我宰割。
剛才你在追我的時候,我在虛空中來回的位移躲避你的全力一擊。
你以為我在瞬移躲避死亡的到來,可是你不知道從你對我產生濃烈的殺意期間我就已經開始布局了。
畢竟我們兩者之間境界相差巨大,而且我的極限是越級五大境界。
或許我使出全力可以跟你打成平手,但是你完全是妖獸。
對于我而言,你們這一脈的腦子根本就不怎么靈光,隨便使幾個陰招就能把你們坑的死死的。
廢話說了這么多,你就安心上路了,殺雞的第一步就是先放血?!?
百里尊煊說完之后手中一揮出現一個數百米的大碗,隨后利刃劃向巨大的脖子。
那些藤蔓在百里尊煊的控制之下將白頭鷹死死固定,漆黑的眼眸死死盯著即將到來的利刃。
鋒利的利刃已經劃開了他的護體神光以及他的羽毛,即將劃過皮膚期間突如其來一幕讓所有人大吃一驚。
“鐺!”
一桿長槍劃破虛空,沒有一絲征兆出現在眼前阻止了百里尊煊繼續斬殺白頭鷹的行為。
就在此時,一位中年男子腳踏虛空從遠方天際行駛而來。
百里尊煊手中利刃跟突然出現的長槍產生了碰撞,導致手臂酸麻經脈有一絲劇痛。
隨之百里尊煊看向不遠處蒼穹隨口說道:“居然是先天之上的強者。”
緊接著不帶一絲后退的語氣問候道:“難道閣下也要插手,對于我這位筑基境出手?”
這位中年男子撇撇嘴道:“區區一位筑基境的螻蟻,是誰給你的語氣跟我這樣說話?”
接著他猛然釋放先天境之上的實力而產生的威壓,語氣中帶著一絲憤怒說道:“螻蟻沒有跟我對話的資格,你還是給我跪一下吧!”
最大的壓力撲面而來,先天境之上的境界自帶的意志劃過百里尊煊身軀沖向不遠處的陣法。
他的境界威壓已經將百里尊煊籠罩在領域之內,可是百里尊煊卻沒有他理想當中那般。
反而帶著一絲嘲諷看著他說:“你就這點實力?資源堆到狗身上去了吧,除了境界威壓一絲意志都沒有!”
聽著來自百里尊煊的嘲諷隨便瞄了一眼陣法當中那些修行者,除了鮑不平一行人跟一百多位真正的強者之外。
剩下的那些修行者都渾身發抖,幾乎快已經趴地上了。
反而陣法當中鮑不平一行人各個帶著嘲諷的眼神看著他,仿佛就看即將死亡之人一般。
甚至還有一絲憐憫之心,仿佛他這樣的強者只不過就是一位路邊的乞丐。
就在此刻這位中年來自大手一揮,懸浮在百里尊煊眼前的長槍瞬間回歸他的手中。
隨之長槍一抖猛然指向百里尊煊怒氣沖天喝罵道:“區區螻蟻是誰給你的自信跟我這樣說話給我死來!”
身影如電猛然出現在百里尊煊身前,長槍猛然刺向百里尊煊心臟的位置。
嚴格來說,一套身法配合的戰績簡直如魚得水,但是百里尊煊卻沒有一絲抵擋就那么靜靜的看著他的眼睛。
刺啦!
鋒利的長槍刺破了百里尊煊的護體罡氣以及長袍,鋒利的槍尖刺在皮膚之上產生了一絲火花。
此刻的這位男子雙眸突出死死盯著百里尊煊胸口位置。
此刻的他怎么也不會相信自己全力一擊,只不過刺破了對方的護體罡氣與長袍之外。
連一絲傷口都沒有出現,可想而知眼前這位青年男子的身體是多么恐怖。
緊接著一聲巴掌劃過虛空一聲爆響響徹天地,這位中年男子倒飛出去。
眾人可見他的半張臉頰直接破碎,只剩下半個腦袋。
陣法當中所有修行者倒吸一口涼氣,雙目圓瞪死死盯著眼前所發生的一切。
要不是親眼所見眼前所發生的場景這輩子都不可能聽說。
倒飛而去的身影猛然將長槍轉向地面穩固身形,用手摸了摸消失的半個腦袋顫抖起來。
緊接著更加狂暴的氣息,從他身體蔓延而出。
可想而知,剛才的一巴掌究竟是多么的恐怖,直接將他的高高在上信心以及強大實力的資本打的支離破碎。
或許是他這輩子都沒有這么憋屈,此刻的他燃燒體內為數目不多的血脈以及剩余生命。
對于修行者而言,這兩者便是最后的底牌,不到生死存亡的地步,堅決不會使用這兩種辦法。
因為這兩種底牌將會嚴重毀壞修行者最初的根基,就算活下去以后修修再無突破境界的可能。
百里尊煊一聲冷喝:“就算你境界超過先天之上又如何?對于我而言你只不過是強大一點的螞蚱而已。
只有弱者憤怒期間只會將屠刀揮向弱者,然而只有那些萬古罕見的強者憤怒期間,反而將屠刀揮向更強者?!?
手中利刃猛然一揮,腳踏幻影鬼步沖向迎面而來的中年男子。
無視對面強者境界威嚴,手中利刃迎向了他的長槍,使用四兩撥千斤將對方長槍一挑隨之將狂暴之力卸去。
鋒利的利刃一個回旋劃過他的小臂,緊接著手握長槍的胳膊就剩了半截。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