屠祥還在震驚當中,緊接著百里尊煊再次大手一揮,旁邊寬闊的道路上出現一個空間漩渦。
帶著溫和的語氣對著周圍衡銳身后那些兄弟,以及這位少女身后三億七千萬女孩說:“各位兄弟姐妹們,這一路上你們辛苦了。
如果不嫌棄,先去這個小世界內歇一歇,里面有專門的精靈族帶你們前往我為你們準備的禮物哪里?!?
為首這位少女,沒有一絲猶豫,踏步進入虛空漩渦當中,跟隨她而來的那些女孩也一個個消失在寬闊的道路上。
一炷香的時間,三億七千萬少女進入諸天萬界中,緊跟著白衣少年帶著三千兄弟緊跟其后。
鮑不平拍拍屠祥肩膀安慰道:“兄弟,你自己進去吧,我們就不進去了,或許還有兄弟沒有到來,我們在等等?!?
屠祥有點尷尬,就那么大咧咧一笑瞬間進入眼前的漩渦當中。
隨著屠祥進入漩渦,原本在虛空當中懸浮不動的漩渦就那么隨風而散。
“老大,我們現在怎么走?”
鮑不平左右看了看沒有一絲頭緒,最終還是問起旁邊百里尊煊目光所及的方向。
此處已經進入了報名廣場,占地面積數萬里,只有稀少的幾棟亭臺樓閣。
離報名結束還有這十三天,如果在規定的期間沒有到達固定的報名地點。
那么所擁有的報名資格被取消,如果在其他宗門或許還能蒙混過關。
但是在此處那個想法早已經被掐滅,玄天別院被玄天分院所管制。
玄天分院被玄天分宗管轄,當實力到達一定的境界,還有著提升的潛力。
將前往更強大的分院接受培養,畢竟別院無法培養分院弟子那個級別。
資源不夠是其一,另外一個便是別院沒有分院那些功法秘籍。
百里尊煊向另外一邊廣場邊位行駛而去,鮑不平緊跟其后。
邁著吊兒郎當的步伐打量著周圍那些報名者,如同獵豹在尋找自己的練手獵物一般。
行駛了差不多半個鐘頭,如果繼續往前走的話,就已經離開廣場固定的范圍。
此處樹木陰森恐怖,原本頭頂上烈陽懸浮與空,但是卻感受不到一絲溫度。
入眼望去正常的不能在正常,可是心里那股毛毛的感覺卻越來越嚴重。
鮑不平瞇著眼看著眼前樹木陰影處喃喃自語道:“此處絕對不正常,以我的判斷來說,眼前這些樹木的陰影處絕對有著無法逾越的危險?!?
“喲,鮑哥也開始膽怯了?”其中一位兄弟發出嘲諷的聲音。
百里尊煊感受到了四面八方蔓延而來的殺意,雖然斷斷續續不那么明顯。
可是這微弱的殺意勾動了比較平靜的好奇心,于是一路憑感覺追蹤這道殺意而來。
看著前方樹木的陰影處百里尊煊帶著鋒利的語氣說:“吳介你的殺意已經暴露了你們所有人的位置。
給你一個選擇,帶上你所有兄弟來追隨我,我教你們真正的刺殺之道。”
隨著話音微落,眼前樹木無風而動,從樹枝上飄然而下的樹葉就可以判斷出此處絕對有人。
那么的隱藏躲避簡直就是一種折磨,要不是憑感覺捕捉到眼前幾道微弱的身影。
通過肉眼以及神識根本就探查不出來。
眼見前方樹木陰影處動了動,卻無一人出現在眼前,最終百里尊煊打了一個響指。
一道身影如同鬼魅一般沖向了前方的樹林當中,緊接著便聽見了利刃割肉的聲音。
隨著每一把匕首劃過虛空,都有一道身影從虛空當中掉了出來。
那么受傷部位傷口極淺,可是那道身影并沒有就此停歇,反而在虛空中來回亂竄。
被從虛空中扔出來的那些嬌小的身影就那么惡狠狠看著眼前百里尊煊這些人。
鐺鐺鐺!
此刻虛空傳來了匕首碰撞之聲,沖入樹林中的那道身影,便是剛才在路上被煉制而成的傀儡。
此刻傀儡手中緊握兩把匕首,身影如電在虛空中來回躲避,伴隨著每次揮動手中的匕首,都有一道碰撞之聲傳來。
很顯然此刻的傀儡正跟一位隱藏在虛空當中的強者進行著全力攻擊。
幾個呼吸過后,傀儡身上出現了幾道火花。
那位隱藏在虛空當中的強者,手中兩把匕首劃過傀儡幾處致命一擊。
可是除了刺眼的火花之外,最終只留下一道淺淺的劃痕。
原本被從虛空當中扔出來的那些報名者,此刻雙目如同銅鈴一般死死盯著虛空當中的傀儡。
要不是剛才幾處致命穴位出現的火花,讓他們判斷出根本就不是活人。
畢竟不管如何煉制傀儡都有一定的木楞程度,傀儡渾身上下速度防御都可以疊加。
但是那么靈活的躲避,以及時不時出現的法術攻擊根本就不可能是傀儡。
傀儡被刺了幾次之后,速度越來越快,身影緩緩就那么消失在虛空當中。
很顯然他速度達到了一定的程度,就那么融入虛空。
傀儡消失不到一個呼吸的時間,一道身影如同被一腳從虛空當中踢腳出來。
這位少年此刻在這一個呼吸的時間內,渾身上下被刺了接近數百道窟窿。
鮮紅色的血液已經染濕了他的黑色長袍,一身漆黑色的打扮顯得相當的詭異。
一道綠色光球從百里尊煊手中飛躍而出,瞬間融入眼前這位受傷的黑袍少年體內。
“吳介啊,看來你的刺殺之術還沒有煉到家,剛才將你們擊敗的這位是我在路上遇到的一位邪道長老。
原本準備將他殺了得了,但是他的那個嘴啊是相當的臭,于是后來我把它煉制成了活傀儡。
并沒有抹殺他的靈魂,只不過將他的靈魂封印在了他的雙眸之中。
傀儡所使用的刺殺之道,便是根據我所掌握的刺殺之術來進行刻畫的符文。
剛才看你們倆打的有來有回,而且那些兄弟都精氣神不足,應該是資源枯礬的癥狀。
現在只有一條路,帶著你的兄弟跟著我混,如果不愿意的話那就算了,我并不會強迫任何人?!?
百里尊煊說完便轉身離去,鮑不平看了看那些萎靡不振的刺客。
最終還是跟上了準備離開的百里尊煊,剛才的一幕并沒有引的報名者觀看。
因為此處實在是太偏僻了,方圓數里級別沒多少人。
可是不遠處卻傳來了刀兵之劍碰撞的爆鳴之聲,以及無數咒罵狼狽不堪的身影在狂奔。
百里尊煊瞪著兩顆大眼珠子喃喃自語道:“此人終究是誰的部將竟然以一敵百?”
因為不遠處廣場上人群爆動,好像邊打邊逃咒罵聲源源不絕,大多數報名者哭天抹淚的咒罵。
從他們的行為方式來說好像是被打劫了,除了報名令牌以及一兩顆靈石啥都沒了。
“你們這群強盜!”
“土匪頭子,牲口部落。”
“修行界的敗類,雷州的人渣反派。”
刀光劍影揮擊在為首的那位青年身上卻沒有一絲傷害,反而攻擊出去的招式原封不動的返回而來擊打在那些攻擊者的身上。
此刻卻傳來那位青年冷喝聲:“哼!”
“你們對我們揮起兵器,已經觸犯了我們的底線,給你們留下報名銘牌以及幾顆靈石。
卻不懂得感恩,反而恩將仇報對于我們咒罵不斷,真以為我們都是好人啊?”
砰!砰!砰!
數萬報名者群毆那位青年,卻無一人對于他造成傷害。
他的身影如同鬼魅般出現的那些人群當中隨手抓住兩位攻擊者,并將他們的空間戒指順手順走。
除了身份名牌以及一兩個靈石之外,剩下的全部歸他所有。
“牲口,連我衣服都搶啊,你是不是活不起了?”
“一兩顆靈石有什么用?你們這些強盜回答我!”
一位被扔出人群的攻擊者,看著空間戒指中孤零零三樣,不爭氣的眼淚嘩嘩流。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