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
經過幾十個呼吸期間,對面五位太上長老渾身發抖,如同癲癇發作一般。
緊接著無數的密密麻麻的符文出現在他們皮膚表面,一眼望去相當的令人反感。
看樣子他們在強烈忍受著陣法帶來的反噬作用,畢竟他們的陣法布置時間太短。
然而百里尊煊一眼就看出來了,他們之中根本就沒有陣法師,關鍵他們布置陣法都是半吊子水準。
誅殺大陣最少要用一百零八位同等修為的強者,共同施展同源之力,才能布局成功。
其實從剛開始聽到誅殺大陣期間,百里尊煊已經將他們老底摸得清清楚楚。
隨著也就放棄了繼續進攻的想法,特別想看一看他們幾位能搞出什么陣法來。
畢竟像他們這么蠢的反派,現實當中很難遇見,隨之也就并不會那么著急了。
“怎么會這樣?”
“我記得這個陣法并不是這樣運轉的呀?”
“太一長老究竟哪里出了錯,你知道嗎?”
“這個……那個……吧!”
看著他們皮膚表面密密麻麻的符文,百里尊煊好心提示道:
“你們所施展的誅殺大陣,應該是殘次品,要么就是你們只學會了布置手法。
關鍵是此陣法超出你們的想象,或許你們強行殺了那位真正的陣法師。
要不就是那位陣法師給你們施展了一部分,并沒有得到你們的夸贊。
就被你們傷害而提取精血,從而你們便以為你們看到的就是誅殺大陣的全部。
至于我說的這兩種結果,有沒有符合其中一條,你們比我清楚。
不知道該說你們什么好,說你們聰明吧,你們學到了一點點誅殺大陣。
說你們愚蠢吧,你們沒有全部施展出來,導致被陣法符文融入身軀。
不停的忍受骨頭被啃的疼痛,體內靈魂被陣法一點點抽離。
不過這樣也好。
看樣子你們五位不需要我出手了。
嘿嘿!
真是會替我解決麻煩啊,為了讓你們少受罪。
一會兒將你們的宗主送去投胎之外,你們也就是第二批。”
“諸天第一式;開天。”
巨大的闊刀之影再次沖天而起,令人恐懼的意志再次降臨整個宗門。
“我跟你拼了!”
血殺宗宗主聽著百里尊煊解釋誅殺大陣的全過程,不由自主想起來前兩年那位逃跑意外踏入此處的陣法師。
雖然都到了十幾種結核的陣法,但是聽到這個誅殺大陣讓整個宗門都陷入興奮當中。
于是從那個陣法師那里搞到了誅殺大陣的布置圖,以及各種各樣的布置材料。
通過手把手的教會他們幾位太上長老,最終得到的結果就是此陣法從一座墓地中獲得。
根據陣法手稿可以判斷出已經有著數萬年的歷史,于是他們幾位太上長老就有了過河拆橋的想法。
畢竟這么寶貴的陣法整個世界也沒有幾份,將那位陣法師傷害之后。
抽出他的魂魄,并且讀取了所有的記憶,于是才有了后面他們半吊子的全過程。
由于留下來的布陣材料有限,最終結果就是只能施展一次。
然而這一次施展過后將進入材料稀缺的狀態,畢竟大部分材料都在正道宗門手中。
幾乎都在每位宗主的手中,像他們這些邪道根本無法觸及所有的材料。
百里尊煊眼看著血殺宗宗主已經破罐子破摔,于是百里尊煊也二話不說直接出手。
漆黑色的闊刀之影不停的沖天而起,但凡眼前的這個瘋子靠近過來。
便一刀揮砍而去。
雖然將對方不停的震飛出去,但是此刻的血殺宗宗主進入狂暴狀態。
而且兩者之間相差三個大境界,根本不可能在短時間之內將對方擊殺。
所以趁著將對方砍出去的那幾個呼吸期間,抓住這個短暫縫隙,將此處作為所有的建筑全部摧毀。
畢竟此地早已經封鎖,毀掉所有建筑物之后,剩下的只不過是移動的活靶子而已。
血殺宗宗主看著周圍無數的宮殿,挨個坍塌成為廢墟。
大多數都是珍貴的玉石,以及上等的木材就這么成為廢墟當中的一份子。
“嘿嘿!”
“當著你們的面,拆你們的家,才能把你們逼入絕路。
也只有這樣才能逼出你們體內還沒有體現出的潛能,我來此處是為了試煉。
并不是閑著吃飽了沒事干,殺你們來玩的。
當我毀掉你們所珍惜的一切,你們將跟我不死不休。
否則一會兒你們跪在地上求饒,我可能會陷入猶豫不定的狀態。”
“啊啊啊啊!”
“血祭大法,修為提升!”
血殺宗眼看著所有的建筑物都成為廢墟之后,雙目新紅一片,甚至兩行血淚從臉頰流過。
“哎呀!”
“你這是怎么了?”
“你哭就哭唄,怎么還流血淚啊?”
百里尊煊聽到了血殺宗宗主所說的血祭大法,可是并沒有在意,也沒有去阻攔。
反而帶著一副弱小無助的表情,看著即將暴走的血殺宗宗主。
令人更可恨的便是還在不停的嘲諷已經徹底放棄生存下去的決心。
血殺宗宗主原本就是近戰強者,在各位太上長老布陣法期間。
他想盡辦法靠近百里尊煊,想跟他進行近身戰斗。
可是每一次拉近距離期間,百里尊煊便一刀斬過了,雖然他能盡數抵擋。
可是每一次碰撞之后產生的能量沖擊,此刻的她完全控制不住自己的身軀。
每一次兩者之間還有四五米期間,都被被一刀砍飛出去。
而且他也試過遠程攻擊,可是百里尊煊跟泥鰍一樣,根本無法鎖定。
甚至好幾次凝聚而成的大招,都被對方輕易躲避而開,于是也漸漸失去了戰斗的決心。
然而在這期間有好幾萬弟子都被活活的震死,兩者每一次碰撞之后都會產生強大的能量沖擊波。
于是血殺宗宗主直接獻祭整個宗門內所有的弟子,自從加入宗門之后每位弟子體內都有一絲宗主靈魂之力。
這也是為什么他要獻祭,在場數百萬弟子根本沒有自保之力的原因。
每一位弟子痛苦的跪在地上,不停的哀嚎。
他們表情猙獰,呼吸越來越急速。
突然之間,每一位弟子身上都有一道道血紅色的血液,飛躍而出。
它們如同小溪流入江河一般,慢慢的凝聚成一股洪流,最終全部向不遠處懸浮在半空中的宗主飛躍而去。
數百萬弟子同時被獻祭,巨大的精血能量根本無法讓宗主一人全部承受。
于是將這些精血分成兩份,他自己吸收吞噬一份。
剩下的另外一份向不遠處即將死亡的五位太上長老飛躍而去。
這些精血融入五位太上長老體內,剛才施展陣法而造成的反噬卻在一點點被修復。
甚至都可以清晰可見,他們幾位原本就是死氣沉沉的老頭子,可是這些精血融入身軀后。
仿佛脫胎換骨一般,發生了翻天覆地的變化,此時的他們已經恢復到曾經三十歲最強狀態。
“嘿嘿!”
“小畜生,我不會讓你們就那么輕松死去。”
“對對對,我要喝他的血,吃他的腦,抽出他的靈魂,熬練成油燈,燃燒數百年!”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