百里尊煊死死盯著自己丹田位置,他害怕那個不靠譜的系統解開了更加恐怖的玩意。
自己解決不了忽悠了自己,反而它卻溜之大吉了。
畢竟連那個系統都解決不了的玩意,要是破開封印跑了出來,不知道他們倆兄妹還有沒有活路。
是福不是禍,是禍躲不過,百里尊煊抱著僥幸的想法不停的自我安慰。
并且將全身注意力集中在丹田位置等待著未知因素影響,而出現的結果。
可是他的想法雖然美好,但是腹部傳來一股激烈的能量,一道白色閃電如同星辰一般刺眼隨之飛躍而去消失的無影無蹤。
百里尊煊連忙內視查看自己的丹田,結果卻看見那幅圖中心位置破了一個大洞。
洞口周圍散發著彩色的光芒,看起來非常絢麗光彩。
還沒有好好的觀看那幅圖內究竟是怎么回事,便聽到一個猥瑣的聲音從不遠處傳播而來。
百里尊煊連忙將心神退出丹田,并且將全身注意力都集中起來看向聲音來源的方向。
結果卻讓他們兄妹倆嚇了一大跳,不遠處天空當中一條如同牛犢子般大小的妖獸口吐人言,并且向他們倆奔跑而來。
關鍵是它奔跑期間蹄子與地面碰撞時產生彩色的火花,遠遠看起來如同腳踏火焰一般。
“小子,你知不知道我這些年是怎么度過的?你丫的光顧著自己高興,完全忘記了我曾經陪你出生入死的事?”
它的聲音中帶著怨恨與憤怒傳入二人耳中,渾身打冷顫。
“咦,這是啥玩意啊,為什么還會說話?”小姑娘本來津津有味吃著妖獸,突如其來的場景嚇了她一大跳。
小姑娘轉過頭看去不遠處奔跑而來并且舌頭耷拉在外邊不停留著哈喇子的妖獸。
手中的肉也不香了,一個閃身來到了自認為特別安全的位置,也就是百里尊煊屁股后邊。
看著離自己二人越來越近的妖獸,百里尊煊不停的調整呼吸并且右手手中的砍刀握得更緊了。
牛犢子般大小的妖獸距離他們倆十幾米的位置停了下來,這才讓他們看清楚了。
背部毛發黑如墨汁,腹部以及四肢卻如同冬天里的白雪一般白的發亮,眼睛如銅鈴,關鍵是左右眼睛顏色各不相同。
左眼散發著金灰色光芒,右眼如同海藍色的寶石一般,配著漆黑如墨的鼻子以及粉色的舌頭耷拉在外邊流著哈喇子。
身高約四尺,軀體接近一丈。
靠近被百里尊煊用砍刀弄死的那幾頭妖獸旁邊,靠近聞了聞并一臉嫌棄道。
“小子,你該不會拿這玩意來忽悠我吧?
你瞅瞅這玩意三扁四不圓的玩意,現在估計連妖獸排行榜都進不去,更不要說離那些血腥殘暴的魔獸了。”
他們兄妹二人看著眼前并沒有對于他們發起進攻的妖獸,反而帶著嫌棄的表情就那么鄙視看著二人。
這讓百里尊煊瞬間憤怒了并且帶著底氣不足的聲音回應道:“你懂個屁,我們就是靠著這些妖獸才生存至今,要不然連食物來源渠道都沒有。
別飽漢子不知餓漢子饑,你知道我們倆兄妹為了這些食物差一點死在此處?”
百里尊煊帶著憤怒的語氣回懟道,反而將手中的砍刀握得更緊,因為他完全拿不準眼前的魔獸還是妖獸,究竟是敵還是友。
畢竟妖獸都是屬于冷血動物,它們都是暴虐成性,只要不合群都當為食物來進行捕獵。
雖然眼前的妖獸擁有著超高的智商,并且還能口吐人言,以及特有的毛發在外形上看來也是屬于妖獸級別中的王族。
眼前的妖獸搖搖頭嘆息道:“行了,行了,我不跟你扯犢子了。
沒想到你這一世居然這么廢物,都已經快十五六小伙子了,居然還沒有真正的踏入修行,看起來你才聚氣境第一重。
沒想到你這最后一世輪回居然這么狠,沒有異靈根,至尊血,也沒有仙風道骨修行的資本,
看來諸天萬世輪回術中前面那些都是鋪墊啊,如今最后一世才是你的布局啊!”
妖獸圍繞著他們兄妹倆不停的轉圈圈,并且不停通過靈魂力探查百里尊煊身體以及說出自己檢測出來的結果。
屁股后邊的小姑娘如同鴨子聽雷一般,他們倆說的啥完全聽不懂,反正雙手緊緊扯著哥哥的衣服,也許對于她而言這就是唯一的安全感。
百里尊煊死死盯著不停轉圈圈的妖獸怒氣沖沖回應道:“你說的啥?我完全不知道,如果要動手的話完全沖著我來,沒必要老是盯著我妹妹看。”
小姑娘被這樣的妖獸死死盯著嚇了一身冷汗,不停的往百里尊煊身上攀爬。
可是眼前的哥哥就那么高大,身后空間就那么小,當恐懼達到了一定的高度就會迎接死亡。
小姑娘看向兇神惡煞的妖獸并且露出了自己兩顆虎牙,開始恐嚇對方。
“哎,沒想到蠻族女帝在你一世重生了,我記得你當初為了她逆推因果都找不到關于她一點消息。
最終一戰打到死亡漩渦之地進入下一個輪回接著尋找,就這樣不知過了幾百次輪回。
一直都在歲月長河中尋找她的因果,反而卻找到了曾經跟隨你出生入死的弟子。”
眼前的妖獸明顯愣了一下,反而帶著狐疑不定時眼神再次說道。
“你別告訴我你到這么大,你沒有夢見過血淋淋場景,你的弟子一個接著一個為了你死在你眼前。
最終你為了他們不停的諸殺那些背叛你的叛徒。”
他的聲音中大的誘惑以及雄厚的精神力,一幅幅畫面如同歷史中的投影蜂擁而至。
妖獸不停的口吐人言講著一件件關于眼前男孩事跡,可是當這些事情傳入百里尊煊腦海當中。
如同一道接著一道封印被撕開了一般,密密麻麻的記憶如同銀河倒掛一般一股腦的奔騰而來。
突如其來的記憶讓百里尊煊難受的要死,雙手抱著頭顱翻倒在地,不停的翻滾。
小姑娘看著剛剛還好好的哥哥突然之間渾身發抖,冷汗直流,不停地拍打著腦袋發出野獸一般的嘶吼。
看著眼前哥哥難受的樣子,于是死死抱住哥哥發抖的身軀,雙眼中的淚水如同珍珠一般不停的滑過臉頰,滴答滴答掉在衣服上。
櫻桃一般的小嘴帶著微微的顫抖,帶著哭腔不停的安慰眼前翻來覆去的哥哥:“尊煊哥哥別怕,小妹在你身邊,我會照顧好你的,嗚嗚嗚!”
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百里尊煊陷入昏迷當中,小姑娘也許哭累了,就那樣趴在眼前昏迷不醒男孩身軀邊緩緩的睡了過去。
剛才圍繞著他們轉圈圈的妖獸愣了一下自言自語道:“真是的,要不是你當初拿著那把刀架在我脖子上威脅我立誓言,我也不會這么慘。
算了,為了他們倆的安全暫時隨便布置一個防御陣法。”
說話期間前驅兩只爪子不停的在空中揮了幾下,隨之在他們倆身邊蔓延而出一道透明的光弧將他們包圍在圈中。
如果有陣法大師看見剛才的一幕,說不定就會被活活的嚇死過去。
因為像剛才那樣復雜的陣法沒有諸多的天然寶物以及風水寶地。
就算讓東荒頂級的陣法大師過來,也不會就在一個呼吸的時間內布置完成。
妖獸做完了這一切,隨之看向不遠處百里之外的天空之中一群人身軀上,于是如同一道閃電一般奔跑而去。
奔跑期間速度越跑越快隨之就那么腳踏虛空踏天而行,如果從遠方望去一道閃電如同離弦之箭飛向天空。
人群中一位老者看著怒氣沖沖飛奔而來的妖獸尷尬一笑道:“諸位,看來這家伙再一次拿我們當出氣筒了,咱們該怎么辦啊?”
“怕什么,這一次尊煊那小子才不過是聚氣境第一重,這家伙說白了就是一條更加強大一點,并且擁有著五五開能力的狗。
實力往往都是比尊煊那小子強一個大境界而已,對于別人而言就是練氣境第一重。
對了,你們別忘了這一世那小子可不是普通的天之驕子,萬世布局,只用今朝。”
“普通修行之人一個境界都是九重天,他們修煉都是順天而行。
這一世那小子可沒有異靈根,至尊血,也沒有仙神道體。
我記得他說過這是修行的資本,完全走毀滅諸天之道,修行諸天之法,每一個境界都有十三重天。”
“咱們只不過是主身一滴精血分身而已,只要等著那小子自主踏上修行之路。
“如果這條路真的能走通的話,那我們也許還能更進一步。”
咱們任務差不多就完成了,在離開之前一起揍一頓那缺德玩意再說。”
身邊幾位已經開始謀劃以后的過往。
“對對對,真的以為我們都是軟柿子啊!”其中一位老者說話期間從空間戒指中取出一把漆黑如墨,兇神惡煞的大刀。
所有人不停的提升氣勢,雙眼中散發著刻求一戰的渴望,雖然他們都是一滴精血分身幾乎可以在星辰之下所有的世界橫著走。
但是他們并沒有這么做,反而安分守己如同平民老百姓一般生活在一個小村莊當中。
“你們這些老不死的還沒死啊,接我一招,神龍擺尾!”妖獸口吐人言飛奔而來,兩只毛茸茸的雙爪不停的揮動著復雜的印法。
雙方兩者之間的距離越來越近,妖獸身后渾身散發出一股前所未有的的身影。
既古老又蒼涼的氣息沖刷著天地,遠遠看起來更像傳說當中的龍。
雖然他們都是絕代強者,但是并沒有以境界壓制,老朋友見面當然是同等境界進行切磋。
復雜無比的法術滿天飛舞,刀光劍影劈砍在拍打而來的尾巴上散發出刺眼的光芒。
隨之一位老者哈哈大笑道:“老朋友好久不見啊,今天呢,我們也不欺負你,就給你兩個選擇來進行切磋如何?”
妖獸憤怒無邊一個回旋踢一腳踹飛一位老者隨口回應道:“有話就說,有屁就放,我知道你們沒憋什么好屁。
老子在那破地方,天天受那些不是玩意的東西欺負,欺負我實力不如它們。
一天揍我上百回,它們卻當成了娛樂項目,今天我就揍你們一頓出出氣。”
“竟然你這么說了,那么我們不給點力就說不過去了,我們給你選擇的機會。
第一個選擇就是你一個單挑我們所有人。
第二個就是我們所有人群毆你一個,你到底選擇那個?”其中一位老者笑嘻嘻回應道,他們之間刀光劍影碰撞已經數百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