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瞧著張流一天天受挫,對著那張笑的比哭還難看的臉,看的馬烽牙疼。
他們家的產(chǎn)業(yè)都由他大哥打理著,馬烽甚至偷偷給大哥打了個電話,問問能不能在自家公司里安排個只拿錢不辦事的閑差給好兄弟,就被大哥罵了一頓。
好兄弟啥都不會還受不了氣,能干些什么呢?
過了一會兒馬烽把門敲的砰砰響。
“兄弟快開門,我知道你能干什么了!”
阮暢給陶多多畫好了妝,又讓她換上那身水藍(lán)色的裙子。
“我的化妝技術(shù)太好了,簡直舊貌換新顏,”她拿起自己來的時候打的那把遮陽傘,塞進(jìn)陶多多懷里就把她往外推,“快點去吧,別遲到了,回來的時候千萬別忘了傘,我就那么一把了!”
陶多多被推的踉蹌幾步,粘在眼皮上的假睫毛讓她覺得眨眼都困難,“那店就交給你了,要是有人來買魚,不知道價錢的話就打電話問我,千萬別給我賣賠錢了呀!”
“知道了,怎么這么啰嗦,快走快走吧!”
陶多多沒舍得打車,人民公園距離花鳥魚蟲市場還不近,倒了兩次公交,緊趕慢趕還是遲到了五分鐘。
“喂,請問你是王奶奶介紹的相親對象嗎?我已經(jīng)在公園里了,怎么找不到你?”
劉婉女士說王奶奶說的,這個相親對象985畢業(yè),在一家中美合資的企業(yè)里當(dāng)主管,長得一表人才,放在古時候科舉,絕對要被選為探花郎的。
對方手上會拿著一朵紅色的玫瑰,那就是他們相認(rèn)的記號,可是陶多多找來找去,只看到有個穿著開襠褲的小孩小手里抓著朵從花壇里揪的小紅花,別的根本沒瞧見呀。
總不能告訴她,相親對象返老還童變成小娃娃了吧。
電話里傳來對方有些氣急敗壞的聲音,“我就在假山后面啊!”
公園里只有一處假山,“知道了,我這就過去?!?
先不說別的,脾氣這么急,陶多多已經(jīng)在心里畫了叉。
假山后面只背手站著一個人,那人手上拿著個光禿禿的花枝子,腳下倒是散落一地的紅花瓣,怪不得自己之前找不到呢。
只是陶多多看著那中間禿了一圈的锃光瓦亮的腦門,以及大大的蒜頭鼻、米粒劃出來似的小眼睛。
就這,還探花郎?
給探花郎牽馬游街的馬夫吧!
馬夫看到她,小眼睛倒是亮了亮,背著手邁著八字步很有領(lǐng)導(dǎo)范的走過來。
“你就是王奶奶介紹的對象嗎?雖說你遲到是為了化妝,但我更喜歡素凈的女孩子。你們這些女人啊,動不動就要買什么國外大牌的化妝品,一瓶幾百上千,有那個錢,買點吃的喝的有什么不好?以后如果跟我在一起,這些東西就不要買了!”
陶多多雖然也摳,化妝品也不常用,但是護(hù)膚品咬咬牙狠狠心還是要買的,畢竟女孩子最重要的可不就是一張臉嗎?
這人上來就一通批評,他們還只是相親就來管東管西,果然論壇上的帖子誠不欺我,相親男,就沒有幾個不是奇葩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