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 穿書后我拋棄了美強慘男主
- 朝彌鹿
- 2020字
- 2022-06-05 15:59:18
回國后,距離開學只剩一星期。這下溫夕照不好再用各種理由把南風眠約出來了,畢竟她也需要收拾上學的行李。
只是每天三個以上的電話必不可少,如果南風眠不接,他就極有毅力地一個接著一個打。南風眠氣呼呼想把他拉黑,但是想到系統(tǒng)最近不靠譜的行為,又怕男主那兒出了什么事不能及時通知到她,只好作罷。
溫夕照的套路基本上是,三餐都要問候她。
南風眠:我十八歲了。加上所有的年齡我已經(jīng)五百多歲了,吃飯問題我自己能照顧好,親。
K大對學生的管理并不是十分嚴格,允許在申請后進行校外住宿。南風眠提前聯(lián)系上了輔導員,睜眼說瞎話編了一大堆理由,最終輔導員松口,允許她在軍訓結(jié)束后住在校外,但是軍訓期間還是必須住在學校里。
于是南風眠開始看房子。系統(tǒng)給的一百萬她沒怎么花,還剩下九十幾萬呢。學校附近房價會比較高,但她總之只待一年,就選了個很寬敞的二室,通過中介很爽快地簽下了合同。
然后就是上學需要準備的一些東西。想到一開學就是可怕的半個月軍訓,南風眠打了個激靈。她算比較能吃苦的類型啦,軍訓別的倒是不怕,可她畢竟是一個女孩子,還是挺怕曬黑變丑的。
雖然這個身體只是系統(tǒng)給她配的,但是用了三年,也挺有感情的。
她摸了摸頭發(fā)。已經(jīng)長到肩膀了,可以短短地扎起來,不會再覺得丑了。
她正胡亂地往行李箱里塞衣服,門鈴突兀地響了。
啊?我沒點外賣啊?她正疑惑著,手機響了,是個陌生號碼。
南風眠緊張起來。不會吧?難道說有人盯上她了?這可是法治社會啊!
她曾在武俠世界里被綁架過好幾次,到后來她都快習慣了。系統(tǒng)也會安排人來救她,不過那時系統(tǒng)能量消耗特別大,實在是有心無力,只能保住她不被匪徒傷害罷了。于是她吃了一個月的窩窩頭,才等到被別人通知前來救她的男主。
那一刻,男主踹開門,高大的身形逆著光,像是從天而降的天神拯救世人,南風眠當時嘴里還叼著半個窩窩頭,看到男主的身影感動得一口氣吞了下去。
系統(tǒng)最近實在是不太行,能不能成功解救她還是一個大問題。
南風眠戰(zhàn)戰(zhàn)兢兢地接起電話,小聲“你好?”。
對面?zhèn)鱽硪粋€成熟的男聲:“你好。請問是南風眠同學嗎?”
“是的。請問你是?”
“我是溫夕照的舅舅。方便見面談談嗎?我的秘書應該快到你家了。”
南風眠望了望大門,小心翼翼地回話:“電話里不能講嗎?”
“還是見面能說得清楚一些吧。如果你不放心的話,地點你來約。”
溫故嶺不是會動黑手腳的人。南風眠相信劇情,知道他不會對她做出什么不利的事,也就應了下來。
溫故嶺渾身散發(fā)著成功人士的氣息,要是一般人恐怕會被嚇得大氣不敢出。但南風眠不是一般人。她只要確定對方并不會害自己,就不怕了。
她連玉皇大帝都見過呢!
“聽說你喜歡喝咖啡。這家店的咖啡很有名,試試?”
抬舉了。南風眠喜歡的那家咖啡館,十杯加起來都比不上眼前的一杯啊。她端起杯子小小地啜了一口。
確實十分香醇,苦后留甘,對得起這個價格。
只不過不符合她的胃口罷了。在她看來,還是更喜歡樓下咖啡店不到二十一杯的卡布奇諾。
點上一杯,就能在窗邊靜坐一下午。
南風眠放下杯子,稱贊道:“很好喝。謝謝款待。”
溫故嶺也淺淺嘗了一口,皺眉。他們溫家人都不喜歡苦。
“南小姐應該知道我為什么找你吧?”
南風眠裝傻,瞪著疑惑的眼神看溫故嶺。
溫故嶺從懷里掏出一張照片,推過來,上面赫然是南風眠。
南風眠開始緊張了。
無他。她根本分不清楚這張照片到底是南風眠還是“南風眠”!在她看來沒什么區(qū)別,可在溫故嶺看來,這是兩個完全不同的人啊!
所以她到底要怎么反應呢?是看到自己照片的驚訝,還是看到陌生人照片的疑惑?
她在心里呼喊著系統(tǒng)上線,但是系統(tǒng)半天沒有回復,她冷汗都要下來了。
幸好溫故嶺見她不說話,就把照片舉了起來:“這張照片上的人不知道你是否認識,她和你一樣,也叫南風眠。”
看來這是“南風眠”。南風眠心頭大定,抬起眼直視溫故嶺:“我知道她,她是這次高考的榜眼嘛,挺可惜的,還沒看到自己的成績就去世了。”
溫故嶺笑了笑:“太巧了,你們的名字完全相同,成績也都很好。其實仔細看一看,你的眼睛、嘴巴好像都和她很像,但是整張臉看起來又根本是完全不同的兩個人。”
面對溫故嶺的試探,南風眠面不改色:“同名同姓的人多了去了,您也說了,我們只是某些部位相似罷了。”
“是個聰明人。”溫故嶺撫掌大笑,“那你應該也知道溫夕照是為什么會喜歡你吧?”
“因為我的名字和他死去的朋友一樣,長得也有些許相似之處。”
“你不覺得,他像是把你當作替身嗎?”
南風眠在心里翻了個白眼,我自己當自己的替身可還行?
“無所謂吧,只是交個朋友而已,我又不是要當他的女朋友。”
“可他喜歡你。國外回來之后,聽說你一直躲著他,我能問問為什么嗎?”
“只是對朋友的喜愛,二十歲不到的學生,談什么喜歡呢。要說我躲著他,就快開學了,我不得收拾收拾上學要用的東西嗎?”
溫故嶺點點頭。
他看南風眠再也沒動眼前的咖啡,就叫人把桌上的東西都撤了下去,換上兩杯清茶。包廂里只剩他們兩個。
他雙手交叉,上身微傾,是生意人獨有的談判姿勢。
“那我也不兜圈子了。溫夕照喜歡你,我希望你能好好待他,必要的時候接受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