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 進退兩難
- 重生之娛樂教父
- 八兩廢鐵
- 2573字
- 2022-04-21 03:47:08
第26章:進退兩難
“你對我,到底是怎么想的!”
“你到底有沒有喜歡過我!”
話既然已經說到了這個份上,王藝楠決定豁出去了。
以前她其實已經明里暗里的暗示過很多次,但每次都被原主秦墨用各種理由搪塞過去。
那時候的原主心里自卑,認為自己配不上王藝楠,所以再喜歡都不敢答應。
秦墨心中暗嘆一聲,可以明顯的感覺到身體里有一股抑制不住的激動。
“哥們兒,我知道你的心思,可我畢竟不是你啊。”
秦墨向來自詡為一個果斷的人。
可在感情這一塊,無論前世還是現在,都糾結的很。
“藝楠,你今天這是怎么了。”
“你正面回答我,不要再回避了!這么多年了,我對你的心意你還不明白嗎?”
面對王藝楠的逼迫,秦墨連連被逼退。
該死。
怎么讓一個溫柔如水的丫頭,變得這么迫不及待。
哎。
這該死的魅力。
該低調點啊。
秦墨慌亂道:“藝楠,這有些事我不知道該怎么跟你說,我現在也很糊涂。”
“什么?你真的有喜歡的人了?是嗎?”
“告訴我她是誰!”
“我們從小認識,每天接觸的人都差不多,為什么我不知道,你一直都在瞞著我嗎?”
秦墨頓時有些哭笑不得。
這都哪跟哪兒啊。
告訴她,那些歌詞和詩句都是抄的。
她也得信啊。
秦墨慌忙道:“沒有的事兒,就像你說的,我們認識這么多年,要是有喜歡的妹子你肯定知道。”
王藝楠頓了一頓,一雙漂亮的杏目死死地盯著他,那會說故事的眼神,讓秦墨有點招架不住。
秦墨繞開那個眼神,解釋道:“詩詞歌詞什么的不代表我真正的心情,你別想太多了。
最近有很多事,我現在真沒時間考慮這個。”
“你是在拒絕我?”王藝楠認真嚴肅的問。
秦墨剛想說是,但心中就涌起了一股強烈的不安。
頗有一種撕心裂肺的刺痛感。
絆住了他的嘴。
好嘛。
想拒絕都不成。
那原主的影響遲遲不散,心情還無法全然由秦墨自己控制。
他是有些進退兩難。
“我不是這個意思。
我們現在年紀都還不大,也不著急,再過一段時間好嘛?”
秦墨也沒轍了,只能用拖字訣。
但此刻的王藝楠已經鼓起了萬分勇氣,話都已經說到了這個地步,哪還有回旋的余地。
她堅持道:“我等了你那么多年,我等不起了。”
“就一陣子,我們先各自忙完自己的好嘛?”
“不行!今天要么在一起,要么以后再也別見。我累了,我以前以為我很了解你,可現在我發現認識了那么多年的人,一切都是未知的。”
王藝楠最近都很難受。
她發現秦墨有很多秘密再瞞著自己。
比如他什么時候學會的唱歌,什么時候學會的作詞作曲,還能寫詩。
性格也跟以前差那么多。
她甚至懷疑身邊的人根本不是秦墨。
可惜這世上沒有穿越的說法,要不然她說不定還能往這方面猜。
秦墨有點心累。
想拒絕,這個身體不答應。
不拒絕,自己又有點過不了自己這關。
“蒼天啊,告訴我該怎么辦吧!”
秦墨內心糾結。
就在這時。
開車的司機都聽不下去了,“我說你這個男娃咋回事,人家女娃哪點配不上你,我都想揍你了。”
“哥,你冷靜。”
“要我說你如果不喜歡就拒絕唄,這么漂亮的女娃子,也不愁找不到一個比你強的。”
“司機大哥,不是你想的那樣。”
“滾蛋,我實在聽不下去了,你這樣的人不配上我的車。”
嘎吱——
憤怒的司機,直接把秦墨趕了下去。
哪有這樣的。
臭渣男!
夜風習習,冰涼一抹。
司機趕走了秦墨,但沒趕走王藝楠。
下了車的秦墨看著出租車揚長而去,心里既難過又有些解脫。
趕的漂亮,正好自己還不知道該怎么說呢。
突然。
旁鄰傳來了一聲哀怨纏綿的樂聲。
大街小巷,從不缺唱歌的。
這條不知道叫什么的街邊也是。
秦墨好奇的走過去一看,只見一個戴著圓墨鏡的老頭兒正在拉著二胡,用那沙啞的聲音哼著小調。
除了二胡,他還瞧見琵琶,古箏等古典樂器。
這令他挺意外的,這些樂器在龍夏很少見,平時他們唱歌都是以西洋樂器為主。
這也側面的印證了龍夏文娛的落后。
老者的二胡拉的一言難盡,他是將二胡當做吉他,本身哀怨的樂聲仍在,但節奏明顯不大對。
只是路過的聽眾卻都能買賬,沒覺得有什么問題。
秦墨忍不住搖頭嘆了口氣。
就這欣賞水平。
天涯何處覓知音?
加上想到王藝楠的事,讓秦墨更忍不住唉聲嘆氣。
無巧不巧,他這一搖頭的動作,正好被那老頭兒看到了。
樂聲戛然而止。
那老頭兒不禁憤怒的站起來,喝問道:“小子,我拉的很差勁嗎?”
額?
不是瞎子么。
搖個頭都能看到。
秦墨一愣,苦笑道:“沒有。”
“沒有你搖什么頭,我看你就是認為我拉的不好!”
老者一把沖上來,抓住了秦墨的手腕。
旁鄰觀眾憤慨不已。
也都怒瞪過來。
“這小子干嘛的,是來砸場子的吧。”
“陳老爺子的二胡可是這一片出了名的,你懂個籃子。”
“就是!這可是我們龍夏的古典樂曲,你們這些小年輕平時就知道崇洋媚外,懂什么叫經典么!”
鋪天蓋地的批評聲壓過來,弄得秦墨渾身不自在。
他忙解釋道:“我剛才搖頭是想著自己的事兒,沒有瞧不起的意思,你們誤會了。”
“誤會個籃子,別以為我戴了墨鏡就看不到,剛才你分明就是看不起!”老頭死死用力,不讓秦墨走人。
這倔老頭。
還真夠倔的。
秦墨心里也有點不舒坦。
不興別人心里難受是不?
再說了,這二胡拉的本來就有問題嘛。
“行行行,你沒誤會行了吧,你的二胡拉的方式確實不對,二胡不是這么拉的。”
秦墨干脆說出實話。
他也沒有瞧不上誰的意思,讓說實話就說唄。
但實話往往不動聽。
果然。
這話一出,瞬間引起了眾怒。
路人甲:“還真看不起?這小子,太囂張了,老子想動手了。”
路人乙:“居然說陳老拉二胡拉的有問題,瞧瞧這是人話嗎?陳老在這拉了這么多年,我還是頭一回聽到。”
路人丙:“現在的年輕人沒希望了,一天天的只知道崇洋媚外,老祖宗的東西都給丟了。”
群情激奮,議論沸騰。
路人們用身軀做成圍欄,把秦墨死死地圍在中間,大有一副不讓他走的姿態。
那被稱為陳老的老頭兒壓下火氣,拿著手里的二胡突然沖到前頭來,怒聲道:“好小子,你說我拉的不對,意思是你會?”
秦墨有些無奈,平靜道:“是。”
“好,那你拉一個我聽聽。要是拉的比我好,這事兒就算了。
要是沒有,我陳德注也不是隨便讓人欺負的。”
秦墨見狀眉頭一皺,搖頭道:“我今天心情不太好,不想拉。”
“哈!不會是吧,我早就看出來你是故意砸場子的。”
“不是,我只是覺得,萬一我拉的太好,以后你都沒臉在這拉二胡了。”秦墨目光一沉,哼道。
他不喜歡被人這么逼迫。
本來還有些愧疚的心情蕩然無存,隱隱泛起了怒火。
聞言。
那陳老一蹦三尺高,更是怒不可遏道:“好小子,那你來拉,你要是能拉的比我好,你讓我干什么我干什么!”
“對啊,有本事你來,沒本事今天就別想走了。”
路人們把秦墨圍的退無可退。
既如此。
秦墨干脆一手拿起二胡。
“那,我來就我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