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打我娘吧!她耐打!
- 農門錦鯉:我在魔界種妖怪
- 忤畫
- 2037字
- 2022-04-21 05:10:34
哈哈!這小子還真長了本事了,也算是他慧眼識珠,若真的能娶周漓洛回家那就是這小子的福氣!
漓洛這孩子能文能武,又有治病的手藝不簡單,重要的是心地善良為人正直,不貪小便,腦袋也很靈光,自己的傻兒子交給她,他就算是和老婆子哪兒天都不在了,他們在地下也都放心。
錢大叔心里美滋滋的,不過想到自己家境的情況不說是特別窮,但還是能勉強拿出一頭牛做彩禮的,總比嫁給財主家過那種日子強吧?
唉!就是不知道漓洛這孩子能不能看得上他家這個傻兒子。
再轉念一想,等哪兒天托媒婆子去說說媒,說不定這事兒真的會成呢!
還未等他們勸好,財主家的大門被人打開,走出來的依舊是管家,他先是掃了眾人一眼,又道:“按照昨夜的約定,只允許柳氏和周二姑娘進來,其他人都得在外面等待。”
話音落下,柳氏不顧旁人的目光,火急火燎地沖進財主家中,看著自己憔悴的女兒跪在躺中間,心都要碎掉了!
“閨女啊!”她小跑地抱住周雨萱,心疼地四處查看道,“沒事吧?閨女你受苦了!”
“娘!”
這聲娘叫的凄慘練練,她撲進自己娘的懷里痛泣哭訴道,“娘,我就知道你會回來救我的!我就知道你不會不管我的!”
二人哭的梨花帶雨,聲泣力竭。
坐在上席的老者見周漓洛走了進來,便開口道:“周二姑娘事情都依了你,想必管家都告訴你了,你弟弟的事情看在先生的面上放過你們一馬,雖說都是親家,但我們也不是馬夫專門放馬的,再有下次定不會饒了你們。”
“行,什么時候開始?我還有很多事情沒做,早點結束我早些回家。”
周漓洛站在她們一側,補充道:“不過,我的丑話也得說在前面,省的大家事后都是小人,周雨萱已經是你們關家的人了,日后你們看緊點,若是她再出來害我,同樣的道理,我也不會放過你們。”
“我聽先生說了原委,周華砍傷了我孫子,是周雨萱出謀叫錢毅想嫁禍害你,并且情節極其惡劣,落到今日也是罪有應得,按照家規是要鞭打一百次以示效尤。”老者命兩個家丁扯開柳氏,命令道,“給二姑娘看座,開始家法!”
“不!娘親,你要救我啊!我不想被打死!”
周雨萱昨夜就聽到了風聲,自己的計劃被識破,可她不知道自己要面對的是怎樣的懲罰,而是還殘留一絲的僥幸,想著會看在先生的面子上饒她一命。
柳氏跪在地上祈求道:“各位老祖宗,看在我們是親家的份上,饒了雨萱吧!”
“國有國法,家有家規,在這里任何人犯了規矩就該挨罰,再說你家閨女嫁來就是關家的人,如何處置也都是我們關家說的算,我想親家應該是個明事理的人,無需讓我多說了吧?”
老者果真是老奸巨猾,油頭得很,說話只抓重點,讓人無話可說。
“老祖宗,雨萱自小身子骨弱,如果你們非要打罰她,就打我吧!”
柳氏痛泣不已,她連自己的閨女都保護不了又怎能是稱職的母親?
如此情景叫周圍人為之動容,竟產生了憐憫之心,但一想到可憐之人必有可恨之處,要不是自己耍小聰明哪能有今天的結果?
于是多數人又覺得眼前母女倆甚是做作,再說規矩就是規矩豈容他人肆意踐踏?
“且慢!”周漓洛坐在椅子上看著眼前的二人,心頭痛快,記憶里原主從小到大所受到的屈辱和痛苦是這般的千萬倍。
也只是一百次鞭打的懲罰都受不了了?簡直可笑!
那相比之下原主六歲那年只因天氣太過寒冷,又沒有厚實的棉衣保暖,吃飯時無心打碎了飯碗,被柳氏毒打了一頓扔在了雪地里,整整一宿無人問津,又有誰來心疼?
所有人的目光重新落回周漓洛的臉上,跪在一旁的柳氏聽到這話,邊轉變了態度抹掉眼淚哽咽道:“周漓洛,還算你有點良心知道你姐姐受不了這個委屈!”
“我的意思是,讓繼母你親自動手,這個想必老祖宗們應該么有意見吧?”
此話一出,如同一塊巨石狠狠地砸在了柳氏的心頭,讓她一時錯愕,隨后爬起身惡狠狠地抓向周漓洛,破口大罵道:“周漓洛你個黑心肝兒的畜生,我要殺了你!”
誰知,她揮手一推,倏地直接將柳氏狠狠地推倒在地,以居高臨下的姿態,氣場炸燃道:“我想財主家的家規里也沒有規定要誰動手吧?所以,養不教,是繼母之過,理應親自動手教育周雨萱才對!”
眾人也都為之一振,周漓洛這是要殺人先誅心吶!
“還不快動手?難道讓所有人等你一天?”她似乎想起了什么,玩著手指補充道,“如果繼母打輕了,那就重新再來一遍,畢竟我也是為了大姐好,都嫁為人婦了更應該心存善念,滿肚子壞水,早晚都有可能會喪命的。”
話音不輕不重,卻格外的刺耳,令觀者不可反駁。
她仿佛一回來就是王者,站在這個無煙的戰場上運籌帷幄,掌握整個局面,似乎這里每個人都是她棋盤上的一枚棋子,任其拿捏。
現在對于這些老者來說,是誰動手都無關緊要,要緊的是盡快完事,他們不想再因此事浪費時間。
于是上席的老者點了點頭說:“二姑娘說之有理,柳氏,你快些動手吧,自己釀的苦果就該自己吃。”
“娘!不要!”周雨萱淚汪汪看著自己的母親,拼命搖著腦袋懇求道,“不要……不要這樣……”
“老祖宗們,你們就放過我們娘倆吧,以后雨萱會乖乖聽話的,求求你們了!”
她跪在地上不停地磕頭,直至額頭磕破了也沒有作用,再加上尾巴骨傳來的劇痛,動作也就漸慢下來了。
周雨萱見老祖宗們始終不想松口,精神陷入崩潰,想都沒想應激道:“你們不要打我,打我娘吧!她耐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