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8章 是小姐姐啊
- 農門辣妻:首輔大人來種田
- 花錢月下
- 1986字
- 2022-04-21 06:58:00
在另一邊的片子里的大槐樹下,剛剛落荒而逃的小男孩兒正站立在那兒,衣袖挽到手肘處,用剛剛打來的清水清洗著臉,洗漱完后,小男孩兒又去換了一身整潔的衣裳,從模糊的銅鏡里看了看,確定自己面容干凈后,這才輕輕吐出一口氣。
想起自己方才衣容不整,邋里邋遢的樣子,瓷白的小臉兒微微一紅,恨不得挖個地道鉆下去,也不想出去了,看著鏡子,嘴里嘀嘀咕咕的:“剛剛我應該沒有很丟人吧,這院子里,多少日子都不來人,怎么就偏偏遇上客人了?我剛剛跑的挺快的,應該沒看見,嗯,沒看見。
小孩子在屋子里賴賴嘰嘰的又坐了會兒,昨晚偷偷的去院子里玩蛐蛐,很晚才摸回來睡覺,所以今天起的格外晚,原本正奇怪著爹娘居然沒有拿棍子來叫他起床,自己偷摸著出去看看情況,結果被撞上長得漂漂亮亮的小姐姐,頓時糗了。
書房里面,齊平治輕飲著茶水 ,和許嘉清正聊著話呢,最開始是齊老頭說著話,許嘉清只是心不在焉,左顧右盼的聽著,從他東張西望的眼神里便能看出他心思都不在這兒,許老頭兒覺得有些無趣,那雙小眼睛微微一瞇,心里便有了主意,故意有意無意的提起顏妮,果然,許老頭發(fā)現(xiàn)當他提起那個小丫頭的時候,面前這個不把他放在眼里的小傻子頓時來了精神,偶爾還會跟他搭上一兩句話,于是看許嘉清不順眼的齊老頭兒硬是借顏妮的名兒和許嘉清聊起來了,許嘉清氣的說不過對方的時候,便會鼓著兩頰,氣呼呼的哼哼道:“壞老頭兒,阿清不要跟你說話。”
每到這個時候,都會把齊老頭逗得哈哈大笑,然后繼續(xù)留著興致逗弄著,兩人相互懟著,倒是不亦樂乎。
后來齊老頭兒把珍藏的旗子拿出來,擺了一局,想要和許嘉清對弈,他依稀記得,這小子腦袋沒出事兒之前,下棋可是高手,現(xiàn)在聽說是失憶了,但智商應該…管他的,試試吧。
結果,一刻鐘以后,齊老頭不可置信的看著棋盤上的局勢,白子被黑子殺的片甲不留:“這肯定是巧合,來,我們再來一局,這局該我用黑子了。”
又一刻鐘后,白字勝,
齊老頭兒摸著自己白花花的胡須,神情有些懊惱:“這,我那一步下錯了,年紀大了,清小子啊,咋們在來一局。”
許嘉清神色有些不耐煩,神情木然用目光輕輕掠過面前的齊先生,帶著些許的嫌棄,清吐幾個字:“你太弱了,不好玩兒。”
學校沒有遭遇過對手,正擼起袖子,準備大干一場的齊平治:“……”
!!!混小子,說什么呢?別仗著你傻,就可以肆無忌憚的欺負我,齊平治瞪著一雙眼睛,恨不得將面前這個沒大沒小,欺師滅祖的混小子脫了褲子打一頓。
沒傻之前就不聽話,慣喜歡與自己對著干,這傻了,居然還欺負自己,
欲哭無淚,只能假裝自己堅強的齊老頭兒默默咬牙,輕輕撫了撫自己的胸口:“我忍,我不氣不氣不氣。”
好在,在第5局的時候,顏妮那道清麗的嗓音傳來:“齊先生,阿清,齊安,出來吃午飯啦!”
于是,連輸了4局,正糾結于第5局怎么能不輸不難看些,抓耳撓腮的齊平治,宛若聽到天籟之音般,連忙彈坐起,一臉欣喜的抖了抖自己坐皺了的衣裳,然后朝著屋門外邁開腳步:“誒,來了,來了,就過來了。”答應完還不忘朝身后的許嘉清喚道:“清小子啊,今兒就到這里吧,這都開飯了,還是吃飯重要,咱們有機會下次再來啊。”
腳步不停的齊平治心里面默默補充道:“清小子這人傻乎乎的,下棋怎么還這么厲害呢,他根本干不動他吶,等過幾天他好好磨練好棋藝,再叫這小子來,大戰(zhàn)300回合,好好殺殺年輕人的威風。”
越這么想著,齊老頭兒邁向午飯的步伐宛若腳下生風,微微上揚的嘴角透露出他此刻的好心情,小胡子隨著腳步一頓一頓的。
洛薈拿著碗筷從廚房里出來,便碰見齊老頭兒這副春風得意的樣子,于是笑了笑,問道他:“怎么,和嘉清在屋子里聊得這般開心,瞧這笑的,藏都藏不住了。”
齊先生兒連忙快走幾步,接過洛薈手上端著的碗筷,然后這才傲嬌的仰了仰腦袋回答道:“那小子,就是個悶葫蘆,和他聊天真沒意思,還是那個小丫頭比較有意思些。”
后面剛剛踏出門口的許嘉清,木著臉,從齊老頭兒旁邊擦肩而過,故意撞了撞對方的肩膀,
齊老頭兒瞧著面無表情,從他旁邊走過去的許嘉清,吹胡子瞪眼的罵道:“你這小子,走路也不看著點,撞了我手里的碗筷,我叫你用手抓著吃。”
許嘉清心里憤憤,腳下的步子踏著水泥地板發(fā)出聲響:哼,糟老頭子壞的很,就知道在背后說他壞話,下不贏棋,還盡找些理由推脫,為老不尊,他還不想與他聊天呢,沒意思,還是和自家媳婦呆在一起玩兒斗蛐蛐讀書比較好。
想著自家媳份兒,許嘉清的心情這才美好起來,朝著遠處自家媳婦兒的身影快步走過去,
顏妮將飯菜都擺放好,齊安是最快出現(xiàn)的,或許是他屋子里的近,推開門,小短腿便跑了過來,顏妮瞧著面前半大的小子,眼底微微露出些許驚訝,這孩子似乎是特意打扮了下?
顏妮開口:“齊安?”
齊安看著顏妮朝著自己仿佛不認識的模樣,心里微微皺了皺眉頭,早上不是才見過嗎,女人記性真是差,但他還是悶悶的嗯了一聲:“嗯,”
顏妮聽出了齊安口中的別扭,心里有些無奈又想笑,還真是如洛薈嬸子所說的那樣,這孩子的性格總是有些別扭難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