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3章 許嘉清缺失的記憶
- 農門辣妻:首輔大人來種田
- 花錢月下
- 2062字
- 2022-04-21 06:58:00
“建議陛下直接公開賑災的銀子數目,安排信得過的人先行走在賑災銀子和錢糧前面,一路上將名字報出去,再由接管的人做好交接工作,在賬本上簽字,核對好銀子和糧食的數目,由上到下,一級一級的,最后再將賬本回收回來交到陛下手中,最后若是賑災的銀子和糧食數目跟出發時的對不上,那中間出錯的環節一查便知,況且提前派人去和當地百姓公開賑災的銀兩,第一可以彰顯陛下的愛民之心,第二可以利用百姓的力量叫想要獨自私吞錢財的官員心里掂量掂量后果,這樣一來,每個人都在監督之下,自然就不敢生出什么不該有的心思了…”
許嘉清一邊想著,一邊將自己的想法娓娓道來~
洛侯爺越聽眼睛便越是發亮,直到許嘉清說完,這才從對方的良策中反應過來,忍不住拍了拍手掌,大叫一聲:“好!”
許嘉清神色謙遜:“侯爺以為這方法如何?”
洛侯爺深邃的眼眸微瞇,對許嘉清的方法十分認同:“你這辦法,自然是好的,不過還差一點…”
許嘉清:“哦?愿聞其詳。”
洛侯爺目光微點:“還需要一個…帶頭做事的人~”
許嘉清豁然開朗,輕輕點了點頭:“那這個人選,就辛苦侯爺勉強當一下嘍。”
洛侯爺和許嘉清兩人微微一對視,洛侯爺率先移開目光笑起來:“哈哈哈,許嘉清,還是你懂得本侯的心思,我早就想叫他們那些從中吃回扣的老蛀蟲撞一次南墻了!”
侯爺袖子一揮,臉上掛著笑容:“明日一早,我就去跟陛下說這個主意。”然后轉眸看向許嘉清,神色微凝:“你倒是個不可多得的人才吶,書讀的不錯,主意也十分的多,
聽說你是瀾楓縣來的,當時我便覺得有些耳熟,現在回過神來了,二殿下身邊也有一位紅人,叫作墨水,似乎也是從瀾楓縣來的,之前二皇子介紹時,他說了自己的來處,似乎也是一個鄉村的小地方,說不定還與你是同鄉呢!”
洛侯爺語氣半開玩笑的說著。
許嘉清聽到“墨水”這個名字的時候,心中毫無波瀾:“不認識。”
瀾楓縣說大不大,說小卻也不小,更何況他一直在鄉間長大,認識的人大多也是鄉間田地中的人,墨石他很確定她不認識,不過姓墨的嘛,他們村頭倒是有一家,墨家有一個兒子似乎以前還和自己比較相熟,長什么樣子呢?
又是從什么時候開始,自己腦海中的這個人好像漸漸模糊了…
許嘉清越想越覺得記憶好像缺失了一塊,微擰著眉頭,直到腦袋突然抽的痛了一下。
“嘶~”許嘉清閉著眼眸,伸手輕揉著太陽穴,緩解方才突然的疼痛。
洛侯爺瞧見面前許嘉清明顯不對勁的模樣:“嘉清你怎么了?是哪不舒服嗎?來人,趕緊傳府醫!”
侯爺一發話,擲地有聲,身后的侍女立刻彎腰點頭,隨后朝外面跑去,完全不管許嘉清擺手謝絕的態度…
許嘉清伸手揉了揉頭,緩了一會兒之后,才覺得神經沒有那么崩著了,慢慢開口的聲音還透著一股子虛弱,但眼前的人卻是堅強得很:“侯爺,我沒事,老毛病了,休息會兒就好。”
洛侯爺對許嘉清的過往也知道一些,決定將他當做自己人時,便派人去調查了他的底細,關于失憶的事兒瞞不住,關于家庭背景還有經歷以及人員來往 種種都被調查了個底朝天,雖然許嘉清個人也從未想過有什么隱瞞,也就叫洛侯爺知道了他偶爾頭疼的毛病。
洛侯爺目光透露著些擔憂,語重心長中也帶著一些長輩對晚輩的關心:“還是叫府醫回來給你看看吧,你這都是第二次在我面前腦袋疼了,總得清楚怎么回事兒,光是硬扛著算什么方法。”
許嘉清抿了抿唇,沒怎么說話,算是順從了…
很快,府醫就帶著藥箱一路小跑過來了,給許嘉清枕完脈之后,恭敬的稟報著:
“回侯爺,根據我方才為這位公子枕的脈,公子脈象有些亂,加上你說他之前失憶過這才剛剛恢復不久的緣由,我推測,這位公子的記憶應當是缺失了一小塊,可能與他突然失憶也有些關系,所以直到現在還沒有完全記起來,剛才應該是突然觸及到了什么,才會引發腦神經的疼痛,沒什么大礙,休息一會兒就是了,只不過,在下猜測,這種疼痛應該也是與記憶被刺激到了有關。”
洛侯爺聽了,神色微瞇,看了一眼許嘉清,許嘉清也聽懂了府醫的話,眼眸微垂,眼睫遮擋著眼睛,看不清楚里面的神色。
洛侯爺手習慣性的捋著胡須:“嗯…那他缺失的記憶是否快要恢復了?”
府醫神色自然:“雖然觸及到記憶會引起頭痛,這也是對恢復記憶的一種刺激,不過那部分的記憶能否真正恢復,具體還得視情況而定,通常來說,被身體刻意遺忘掉的記憶,大多都是不好的,所以…”
府醫話沒有說透,點到即止。
許嘉清神色微斂,將話接著道:“之前我就有種感覺,雖然大家都說我是意外摔倒,跌落山溝,碰到腦袋導致的失憶,可是我卻有種感覺,真相似乎并不是那樣…只是那種感覺比較微弱,我又想不清楚別的,可最近…我似乎有點想法了。”
許嘉清回憶著最近的頭痛頻率越來越快了,腦海中也經常浮現出自己發生意外的那一天,畫面中似乎模模糊糊的有兩個身影,一個是自己,另一個嘛…
應該快清晰了,
許嘉清咬了咬唇,一時間陷入自己的思緒中,
府醫告退,對面的侯爺喚了幾次,許嘉清也沒有聽見。
侯爺干脆不再打擾,而是看著面前的棋局,將白子注定要輸的棋局打亂,抱著茶水悠哉悠哉的喝起來~
天色就這樣慢慢的暗了,許嘉清一直陷在自己的思考,直到…
洛侯爺拍了拍自己的衣裳,站起身,和旁邊的侍衛使了使眼色,看了許嘉清一眼,自己一個人嘆了口氣,背著手離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