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2章 論天下事,夏侯輕衣的試探
- 三國:我真不是鬼才謀士
- 承神
- 2323字
- 2022-04-21 09:33:28
“咳咳!”郭文干咳兩聲:“你這小丫頭,懂得不少啊?”
嚴琦兒笑了笑:“昨晚你教孫姐姐練功的時候,我在門外都聽到了……”
“什么?”郭文變了臉色:“你……”
“沒沒沒!”嚴琦兒趕忙擺手:“我沒有偷聽,我只是路過,恰巧而已!”
“哈哈哈!”郭文笑了,拉著嚴琦兒的手坐在了床頭,靜靜的望著她的雙眼。
“承義哥哥……”嚴琦兒輕聲開口,眼中盡是濃情愛意。
郭文問:“你喜歡我嗎?”
“嗯!”嚴琦兒點點頭:“喜歡,哥哥喜歡我嗎?”
“當然也喜歡!”郭文點點頭。
嚴琦兒問道:“那我……”
郭文說:“以后,你就是我的老婆!”
“老婆是什么?”嚴琦兒問。
郭文說:“就是夫人的意思!”
嚴琦兒趕忙說道:“我是你的夫人,那曹華呢?她才是你未來的正妻,我最多只是個小妾……”
郭文搖搖頭:“不,在我這里你們都是我的老婆,不分大小,我對你們的寵愛都是一樣的!”
“真的嗎?”嚴琦兒眨著大眼睛,盯著郭文的雙眼。
“當然!”郭文點頭。
嚴琦兒緩緩閉上了雙眼。
郭文就厚顏無恥的親了她一口,順勢將她撲到在床上。
躲在門外偷聽的張星彩和關銀屏又聽見了那個熟悉的聲音。
兩個姑娘四目相對,好像明白了一些什么。
張星彩說:“妹妹,承義哥哥和嚴琦兒,好像不是在練功!”
“好像是在做那種羞羞的事情!”關銀屏俏臉微紅。
“我們還是不要偷聽了!”張星彩拉著關銀屏,兩人匆匆離開。
隔日一早,初陽升起。
奶媽蔡氏又過來收拾床單,看到一朵梅花,露出了會心的笑容:“恭喜老爺,賀喜老爺啊!”
“咳咳!”郭文干咳兩聲:“好好照顧孫小姐和嚴小姐,不可慢待!”
“一定,一定!”蔡氏連連點頭,嘴上帶著老鴇子的笑容。
出家門,去曹操府上。
整個府上,都在忙著搬家的工作。
銅雀臺建好了,未來曹操將會把銅雀臺改成自己的居所。
“承義,來來來,到我書房來!”曹操拉著郭文的手進了書房。
“丞相!”郭文拱拱手示意。
曹操笑著道:“月底我就搬進了銅雀臺,這霸府未來留給你和曹華做新婚居所,你看可好啊?”
郭文趕忙抱拳:“謝過泰山大人的嫁妝!”
“哈哈哈!”曹操大笑起來。
郭文更開心了,霸府可是比他的郭府打上十倍。
霸府以前是袁紹的居所,號稱冀州第一豪宅。
之后曹操打敗了袁紹,這才改為霸府。
現在曹操去了更大的銅雀臺。
郭文搬進霸府,這嫁妝,估計是整個大漢最豪華的了。
曹操令人準備好了茶水和圍棋。
兩人一邊下棋,一邊聊天。
曹操問:“承義,如今西涼安定,北方一統,未來將何去何從啊?”
郭文笑了:“先征張魯,后進益州!”
“哦?”曹操道:“為何不去征孫權和劉備?”
郭文笑了:“孫權和劉備可以聯合,但是張魯和劉璋絕不會聯合!”
“西涼兵敗,張魯已經是獨木難支了,他沒有選擇聯合劉璋,而是攻伐劉璋!”
“如此可見,這兩個人絕不會同心同德,分而破之為上上策!”
“說得好啊!”曹操滿意的點點頭。
郭文繼續說道:“一旦張魯兵敗,劉璋必然會像劉表一樣望風投降!”
“劉璋此人與劉表相近,雖胸無大志,但卻愛民如子啊!”
“孫權與劉備如何對付?”曹操又問道。
郭文說:“孫權最多在合肥搞事,但掀不起風浪!”
“唯一擔憂的就是荊州,劉備或許會尋找機會偷走荊南四郡!”
“若是得了荊南四郡,劉備便會覬覦益州!”
“這才是,我讓丞相攻打張魯,進去益州的原因!”
“原來如此!”曹操點點頭:“這叫先下手為強!”
郭文點頭:“若丞相得了益州,便可拿回荊南四郡!”
“不出意外的話,劉備要么敗逃江東,要么去往交州!”
“哈哈哈!”曹操笑了:“我猜他去交州!”
“我也是這么認為的!”郭文點點頭:“待劉備去了交州以后,丞相便可安心收拾孫權!”
曹操點點頭:“江東一破,交州士燮必定也會望風而降,劉備再無存活之生路!”
“也未必!”郭文說。
“哦?”曹操好奇的道:“這是為何啊?”
郭文說:“劉備還可以乘船出海,效仿當年徐福,可在海外小島建國!”
“哈哈哈!”曹操大笑起來:“說的好啊!不愧是你承義,他了解劉備了!”
“丞相過獎了!”郭文拱拱手示意。
曹操抓著郭文的手,激動的道:“承義,我期盼著與你一同平定天下那一日啊!”
“我也是!”郭文點頭,臉上也出現了激動的表情。
圍棋很快收盤,曹操以險招獲勝。
陪著曹操一起吃了個午飯后,郭文這才騎著二黑準備回家。
哪知道,自己的二黑不在馬棚里,而是被人套上了一輛馬車。
“誰干的啊?”郭文詢問丞相府的護衛。
兩個護衛同時指向了馬車,意思是馬車里有人。
郭文二話沒說,一個劍步上前,直接上了馬車。
撩開簾子以后,郭文看到了渾身散發著香氣,才剛剛洗過澡的夏侯輕衣。
“是你啊!輕衣妹妹!”郭文笑了:“你這是要干什么啊?”
夏侯輕衣今天是經過特殊打扮的,整個人看起來仙氣飄飄。
“怎么不說話啊?”郭文說。
夏侯輕衣說:“我奉夫人的命,為曹華姐姐……”
“為她什么啊?”郭文說。
“為她打前哨!”夏侯輕衣說。
“什么意思啊?”郭文好奇的道。
“就是,試探試探你!”夏侯輕衣說完,小臉蛋羞紅起來。
“怎么試探啊?”郭文好奇的道。
“你是真不懂,還是假不懂啊?”夏侯輕衣說。
“我當然不懂了!”郭文一本正經。
夏侯輕衣挺起胸膛:“就是,試探試探你是不是真男人,玩意你有什么缺陷,可配不上……”
“哈哈哈!”郭文大笑起來:“明白了,你是來侍寢的!”
“呸,不要臉!”夏侯輕衣表現出一副很嫌棄的樣子。
“誰不要臉了?明明是你主動的啊!”郭文露出了壞笑。
“我才沒有,我只是奉命行事!”夏侯輕衣嘟著小嘴,小模樣十分可愛。
“那就不要說了,奉命行事,跟我回家吧!”郭文也不客氣,立刻喊了一嗓子。
二黑拉著馬車,吱吱吱的回了家。
入院以后,郭文就把夏侯輕衣帶回了自己的房間,當天晚上破了瓜。
第二天一大早,夏侯輕衣也是扶著墻,一瘸一拐的回到了曹府的。
見到了卞夫人和曹華,她害羞不敢說話。
卞夫人問:“輕衣,郭文如何啊?”
夏侯輕衣說:“他就是個牲口!”
頓時,曹華面色羞紅無比。
卞夫人則是露出了羨慕的神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