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居然……
墨書緣他真的不明白了,曲妍希怎么突然變得像換了一個人似的,我記得以前的她是最害怕疼痛的,這次居然為了我劃傷了自己的右胳膊。
曲妍希丟下碎玻璃,面無表情,鮮血放肆的流著,弄濕了她的袖子,墨書緣抿了抿嘴,曲妍希看著墨書緣閉上眼睛,周圍異常的安靜,兩人都能互相聽到對方的喘息聲。
曲妍希耷拉著雙手,“滴答”,曲妍希右手手臂血滴在了地面上,那聲音很小,而墨書緣卻覺得聲音巨大無比,他居然什么也沒有想就跑了過去,“給我看看,”曲妍希沒有反應過來,而墨書緣早就拿起曲妍希的右手,輕輕地緩慢的挽起她的袖子,生怕弄疼她,“沒事,又不疼,而且我以前對你的折磨可比這個要疼痛千萬倍!”
曲妍希收回手,尷尬的笑了笑,她真的覺得不太疼,可能是因為她特工的本領還在,她以前就是幾乎每天都會中子彈,慢慢的她就習慣了,中子彈已經成了家常便飯了,更別說這一點的傷,她又不矯情。
而墨書緣皺著眉看著她,眼神好像在埋怨曲妍希不聽話似的,“真的,沒事!”曲妍希搖雙手,墨書緣正想說什么,突然,“有腳步,有人來了。”曲妍希警惕的說,她皺了皺眉,這么晚了會是誰來這里?
腳步?墨書緣細細一聽,果然是有輕輕而零碎的腳步聲。
突然,門開了,曲妍希條件反射的站在墨書緣前面把他護在后面,然后做好將要戰斗的動作,墨書緣一愣,仿佛并不是他比曲妍希大,而是曲妍希比他大似的。
“哈哈哈!大公主,沒想到你對這個奴隸是如此的重視啊!竟會出手保護他。”
元溯挑眉,曲妍希惡狠狠的盯著元溯,殺人無數曲妍希早想親手把他殺了,可是就算自己特工能力還在,他旁邊的葉野,她也不是葉野的對手,畢竟自己還是個小孩,這多少力氣會少的,況且男子的力氣和女子的力氣也是有區別的。
“呵!元將軍,您這是想謀反?您別忘了我是皇上最寵的女兒,您要是殺了我,我看您也活不了多久.”她說的話一句比一句狠,她知道這個元溯把她抓過了一定沒有什么好事!
“咔嚓”葉野剛要拔出劍,元溯用手勢阻止,葉野用惡狠狠的眼神看著曲妍希,他終究又把劍插了進去。
曲妍希瞇眼,哎,果然,再兇猛的動物還是會聽主人的啊!
“公主,臣想和您商量一件事,不知公主是否答應?”
元溯恭敬的向曲妍希行了個禮。
呵!虛偽,按照書上寫的我推測,元溯必定是商量關于鎮異珠的事情。
曲妍希看了看元溯眨了眨眼睛,我當要看看這個元溯要打什么算盤。
“將軍請講。”
元溯露出詭異的笑容。
“公主可否知道鎮異珠?”
曲妍希條件反射的回頭看了墨書緣一眼。
曲妍希回過頭冷笑,果然,元溯這個人是真的沉迷于鎮異珠了。
而后面的墨書緣下意識的看向曲妍希,“我不明白將軍您口中的鎮異珠為何物。”
“嘿嘿,”元溯摸了摸自己的胡子,“公主不必知道,只是,明日皇上生辰時,需要公主您幫臣說一說,讓臣看看這個鎮異珠的真正樣貌。”他的笑容很惡心,曲妍希指甲都扣到了肉里,惡心,手癢癢,真的好想把他給揍一頓!
元溯見曲妍希沒有說話,就點了點頭,“倘若公主若是不答應,那皇后娘娘的壽命可就不長了。”
什么?居然拿原身的母親來威脅她,盡管她不是真正的曲妍希,但是,她不愿意原身的母親死掉,原身的母親趙薇恩是個好人,她雖然是曲羥林的妻子但是她是正義的,她多次懇球曲妍希(原身)不要像曲羥林似的那樣,剛開始曲妍希只是表現出不耐煩的樣子,但是,漸漸的她實在是受不了了,原文中:趙薇恩再次懇求原身不要再做傻事了,巧了,曲妍希她心情不好,她聽了,翻了個白眼,拔出一旁侍衛的劍,劍頭指著趙薇恩,她面無表情,冷冷地開口:“趙薇恩不要挑戰本公主的底線,你真的以為本公主不敢殺你嗎?!”趙薇恩冷了,她瞪大眼睛,微張著嘴,她不敢相信眼前的惡魔居然是她的親生女兒!半晌,她閉上嘴,兩行眼淚從她的臉頰流下,她說:“當然,敢了,所以公主陛下,請殺了我吧!”話音剛落,曲妍希就毫不猶豫的刺向她的喉嚨,有了這樣狠毒的丈夫已經夠了,而還有這樣的女兒,本宮得罪了誰?為何老天要如此對我?伴隨著抱怨,趙薇恩倒在地上永遠的閉上了眼睛,死在了自己女兒手中……
“呵!將軍您居然敢威脅本公主!”曲妍希狠狠的看著元溯,恨不得直接上前把他撕成碎片。
“嘿嘿,公主請三思,皇后娘娘是活是死,都由公主您來決定。”
曲妍希猶豫不決,她回頭看了墨書緣一眼,“既然這是將軍您的要求,本公主不得不答應,但,可否不制那小奴隸為死罪?”
元溯看了看墨書緣,墨書緣驚訝的看著曲妍希,她這是救我?她救了我多少次了?為什么?
元溯咬了咬下唇,露出詭異的笑容,“當然可了,只要公主您讓皇上拿出鎮異珠便……”
“將軍盡管放心。”
嗯,元溯滿意的點了點頭,他覺得一個九歲的孩子應該不會耍什么花招吧!還有,他真的會放過墨書緣嗎?不會,他早就打好了算盤,只要他見到了鎮異珠就里面把墨書緣給殺掉。
“那好葉野,送公主回去。”
“是!”
他們回到寢宮事已經是寅時了。
曲妍希把墨書緣帶到寢宮,“來,躺下,”曲妍希整理了一下床鋪。
墨書緣也沒有拒絕,因為他知道眼前的曲妍希不再是以前的狠毒的曲妍希了,曲妍希讓他脫了衣服,曲妍希看著他滿身的傷疤,心中竟有些酸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