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沫聽到自己的名字未免有些尷尬,她看著曲妍希,巧了曲妍希也看著她,她連忙低下頭,曲妍希招手讓顧沫過來。
“來,抬頭,以后呢,你就不用一直低著頭了,在我這客氣啥?”
顧沫聽見這一句話才松了一口氣,她勉為其難的抬起頭微笑,“嗯,”曲妍希點了點頭,然后就裝模作樣的掐了掐手指,墨書緣好奇的湊了過去,她閉上眼睛,“對,”然后嘴中冒出一句,“老夫掐指一算,眼前這個丫鬟顧沫前途無限啊!她以后會是一國的皇后。”剛說出口,顧沫就跪下了,墨書緣也皺著眉疑惑的看著曲妍希,只有顧清很正常。
“公主不可亂說,外人聽見會被砍頭的。”
曲妍希皺眉,什么砍頭?他們不敢,就他們也想砍爸爸的頭?呵!你在說笑嗎?
“來,”曲妍希扶著顧沫起來,“我又沒有說,你以后會是趙國的皇后!這么害怕干嘛?”
顧沫想低頭,但是,又想到曲妍希和她說不要低頭她就忍著尷尬抬起頭,“那妍希,你不妨說一說她以后會是什么國家的皇后?”
顧清好奇的問,他沒有想到曲妍希居然會算命!他突然覺得眼前的女孩無所不能啊!他睜大眼,眼神充滿了佩服。
“是——”曲妍希故意拉長了音,她心里突然想到了一個大膽的想法,因為她看見墨書緣好像不合群,所以她要讓墨書緣合群一些,多說說話,聊聊天,然后在讓他和他未來老婆顧沫醞釀一下感情,他回他的墨國迎娶顧沫,我打我的桀驁,然后回家,完事!就是這么簡單!
曲妍希咳嗽了一下,她嘴角上揚,她想笑,可是,她必須忍著,她想看看墨書緣懷疑和驚奇的樣子。
“是墨國皇后!”
墨書緣在旁邊皺眉,她為什么會猜墨國皇后?父皇可是對我母后是有情的,他說過他不會在娶另一個女人了,這.......墨書緣絞盡腦汁,想啊想,然后,想到這僅僅知道曲妍希算的,也不能說是算,她會算命?一個九歲的小孩這么會算命呢?想著他松開了眉毛,嘴角終于有些松動了。
“啊?”顧沫忍不住感嘆出,“公主,墨國君主年齡已過半百了,”曲妍希看著顧沫,她知道顧沫的言外一樣,她搖了搖頭。
“誰和你說你是嫁給墨國現在的君主呢?”她一針見血回答,墨書緣半張著嘴,上前拽住曲妍希的手腕,“你的意思是,顧沫她會嫁給墨國現在的太子?”語氣很疑惑但又很憤怒似的,曲妍希才不管他憤怒不憤怒,咱只管樂咱的。
“嗯,對啊!”曲妍希毫不在意的回答,她還不忘補充一句,“墨國太子很愛她,而且一生只取她一人!”她說著說著,聲音明顯在憋笑。
墨書緣猛地松開曲妍希的手腕,警惕的打量著曲妍希,難道,她知道了什么?但,她為什么會說我會娶顧沫?墨書緣敢發誓他真的對顧沫沒有一點點的感覺,曲妍希看著墨書緣這個疑惑不解的樣子,感到很滿足,她不知道為什么,她就喜歡墨書緣疑惑思考的樣子。
現場陷入了安靜。
顧清拍了拍手,恍然大悟,“哦!我終于知道妍希為什么要讓顧沫和我們住一房間了,我懂!”他點頭看著曲妍希,曲妍希也點了點頭,“牛逼!”顧清伸了個大拇指,“漬漬漬!妍希啊!你別當公主了吧!去當月老去吧!也幫我牽根紅線。”
曲妍希笑而不語,不過她很滿意。
可是,她覺得還不過癮,她就站起來伸了個懶腰,然后裝作突然知道了什么,走到墨書緣旁邊,語氣疑惑。
“墨書緣啊!你這個名字好像和墨國太子名諱一樣啊?!”她碰了碰墨書緣,墨書緣更加震驚了,難道她真的知道了什么?否則她為什么會這樣問?還有要是她真的知道我是墨國的太子那她為什么不和曲羥林說?這種種疑惑不得讓墨書緣懷疑到曲妍希的本身,她真的是曲妍希嗎?
曲妍希微笑,她很滿意,“好了,跟著本公主!用午膳去!”
另一邊——
“碰!”是茶杯被摔的聲音,“公主息怒啊!公主,”婢女跪下收拾著被摔碎的茶杯,“呵!息怒?本公主就沒有受過如此大的侮辱!竟連一個小小的奴隸也管不了了!”說話的人正是曲眠兒,她回到自己的府上就開始大鬧起來,她撿起玻璃碎片,看著眼前被嚇得直打哆嗦的婢女,她走向她,聲音有些病態又有些懶惰,“你不是說讓本公主息怒嗎?來!讓我劃破你的臉,好好讓我息怒一番啊!”
婢女想要逃可是,曲眠兒卻輕松的一把把她翻倒在地,她狠狠的卡住婢女的脖子,她咬緊牙狠狠的說:“來啊!讓我好好息怒一番!”哈哈大笑,起來。
這句話說完,曲眠兒就拿著玻璃碎片狠狠的劃著婢女的臉,在這悄無聲息的四公主府,只聽見一個婢女的求饒聲和一個公主的辱罵聲,如果你進入了這個公主府,你走進去就會聞到一股血腥味,然后你會看見一個喪心病狂的瘋子公主,壓著一個穿著樸素的婢女身上,婢女在哀嚎求饒,而公主卻拿著玻璃碎片狠狠的劃著她的臉,血從婢女臉上流下來,流到地面上。
婢女的臉已不成樣子了,可曲眠兒仍不住手,最后,她雙手拿著玻璃片狠狠的插入了婢女的脖子上,登時,婢女就沒了呼吸,血濺到了曲眠兒的臉上,她慢悠悠的站起來猶如行尸走肉,她低頭看著自己的手,細嫩雪白的手上有很多鮮血,有的是那個可憐的婢女的,有的是她那碎玻璃不小心劃到的,而曲眠兒不管是誰的,她哈哈大笑,門口的侍衛都大氣不敢喘,笑夠了,她慢慢的伸出舌頭舔了舔手上的血,然后不由自主的說了一句:“血,是咸的,是紅的,是人的,是吸血鬼的茶,為何,我卻覺得,血,如此的好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