強風在綁我的時候,我看到他的身上沒有疫苗,我給了他一個眼神,他指了指衣服里的那個大袋子。我放下心來,只要那個東西暫時沒有讓大生找到那就算是安全的。
“你們還真行,都給你們綁這么緊了還能逃出來。”
“你認為你弟弟真的給我們綁緊了嗎?”我這時說了一句話,引起了大生的注意。
“什么?你說什么?”大生暴怒著。
“你想想如果他真的給我們綁的很緊,我們怎么還能逃出來?”
我的話再次引起他的懷疑,他摸著下巴若有所思的樣子,來回踱著步。
“咦?這二生還在睡嗎?這么大的動靜他也沒有醒?”
說著他就握緊了槍走進了二生的房間里,他把二生弄醒,然后用槍指著他的頭,把他帶到了小木屋的大廳里。
“哥,你怎么用槍指著我?”
二生很費解的說到,他的頭上還有一塊鼓起的包,就是剛才強風打的。二生一臉的疑惑看著這大廳中的樣子。
“說一說,這兩個人是不是你特意放走的?”
“我為什么要放他們?”二生很是委屈的叫苦。
“那時我們綁著的時候,你不是要和我們聯合起來,殺你哥哥嗎?”強風這回接過話說道。
“你胡說,這怎么可能。哥你別信他們的。”
二生聽到這話,又是心急,又是慌張的,如果剛才他確實這樣說了,所以心中有鬼。
“果然你在說謊,你說謊的時候,臉上總是泛起紅來。弟弟,你就別騙我了,你都能和外人聯合起來算計我。”
大生的槍拉上了槍栓,子彈已經上膛了,就差扣動扳機了。
“哥哥,你是我的親哥哥,你不能受到外人的挑撥,你寧愿相信……”
“啪!”一聲槍響,子彈從槍膛中射向了他的腦袋里。頓時二生的頭,破了一個大洞,在那洞里汩汩流出了鮮血。
他把自己的弟弟打死之后,卻一點沒有悲傷的感覺,反而臉上流露出了一種興奮的樣子。那張瘆人又帶有興奮的臉上還濺到了二生的血,樣子極其的變態。他又看向了我們,面上流露出了一種玩味的笑容。
“我是不是可以再殺一個人。”他的嘴角浮現了一出詭異的笑容。
我看了看他的臉,看得出他不像是說玩笑話,他也是能做出這些事的人。強風也同我一樣,看了看他。我知道此刻我們的內心都不好受。
我哈哈笑了起來,他們都詫異的看向我。
“你笑什么?都死到臨頭了。還能笑得出來。”
“我在笑你多可悲啊,即使你僥幸的活下來了,你這一輩子就一個人,活著和死了有什么區別。我要是你,我還不如死了呢。”
“你!”大生氣急敗壞的拿槍指向我的頭,他真的可能就開槍了,我閉上眼睛,接受了命運。
“你他媽這樣算什么?老子不服。”
眼看大生就要扣動扳機了,沒想到這時強風叫了起來。大生極其不滿的,看著強風,我也看了過去。對他這樣做,既有些感動,也有些擔憂。真的惹惱了這個人,就不是一件讓人高興的。他都對自己的至親下手,還有什么別的不可能的,人命在他的眼里就和螞蟻一樣。
“你有什么不服的?”大生依舊是一臉邪惡的笑道。
“你拿著一把槍,把我們都給綁起來,未見你有什么能態,全憑一把槍而已,算什么?誰會服你。人家都說你很厲害,真還沒見到,要說這最厲害的就是這把槍吧。”強風的語氣盡帶著挑釁與不屑。
“呦,你這是在挑釁我嗎?告訴你,爺根本不上這當。”大生一臉的得意之色。
“是嗎,你是真的這樣說,還是心中真的怕了。如果是打黑拳的地方,你不怕,那是因為你自己那里不是玩命,可真正的動真格的,你就像一只烏龜一樣,就把頭給縮了回去。這算什么?少在這里狐假虎威了,人家說二生才是真槍實干的,你不過就是借著他的能力耀武耀威。”
“你給我滾!”
大生聽到這樣的話,他上前就踹了強風一腳,正好踹到了強風的胸口處。弄得強風一陣兒狂咳。竟差點刻出了血來。
“怎么,你不承認嗎?你把我們綁成這個樣子,又打又罵的顯得你特別的威武,是不是。”
我知道強風的話,特意是在激怒他。他這樣不是玩火自焚,而是他想要保護我。
“對啊,如果你能證明你比我們強的話,我們就服你即使死在你的手里,也沒有什么怨言,怎么樣你把我放了,我們單挑。”我這回搶過了強風的話頭,開始對他說。
大生又看了看我,他瞇著眼睛。
“就那瘦了吧唧的樣子,你就是把他給贏了,也沒有人會給你叫好的。還有可能說你勝之不武的。你要打也得找我,告訴你,是我親手把鐵人給宰了,你應該見識到了鐵人的厲害,我都能把他給殺了,只能說明我最強。”
強風都說出這樣的話了,這就說明他已經做好了要犧牲的覺悟。但是強風不能死,他是讓我拉過來的,如果不是我,他也不會過來,深陷危險之中。我不能這么自私,這本來就應該是我的事情。
“你別聽他這樣說,殺死鐵人是我做的,我用一根長矛刺穿了鐵人的心臟,這他才死哎的。”我立刻反駁強風。
“哈哈,你們也真有意思,沒想到還在這里搶了起來。我想你們這樣是想掙著為對方而死吧,真是感人。”大生已經看出了我們的用意。
“既然你想玩,那就找一個游戲來玩,不是更好,如果一槍把我們其中一個給打死了,那還有什么意思?”我順其意愿說道。
他想了想,然后嘴角一翹,露出一個邪笑。
“你說的對,這讓我又有了一個情趣。不錯,不錯,至少讓我在這樣枯燥的生活里感覺有那么一點的樂趣。”
“那么我們就來玩一個游戲,你們都想代替對方死,那么我就來點將,就讓上帝決定是誰來陪我玩兒。”
他說著又裂開了牙,一嘴黃牙暴露了出來,一臉陰險的笑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