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些有勢力的人,都是齊聚這個城市,我想他們的目的太過于明顯。從我第一天來到這里開始算起,他們對我的一舉一動應該相當的清楚,這和拿著電視看電視劇一樣的上帝視角再注視著我。而我調查到這個時候,才后知后覺有了這么的覺悟。
想想之前在我要找到了妻子一些蛛絲馬跡時,在這個時候里,都會在我的身邊出現一些突發事件。默默的失蹤、娜娜被綁架……這一系列殃及我身邊人的事情,再不斷的發生。這也阻止了我找到妻子的腳步。上回就差那么一點和陳大興失之交臂,如果不是娜娜被綁架了,我可能就見到了陳大興,并且或多或少在他的那里打聽到一些信息。
這些阻止我的人,很可能就是劉世宗所為。所以在我和陳大興錯過的時候,他們就把陳大興給抓住了。劉子貴也很早就知道這件事,但是他沒有說,分明是在隱瞞。
我把那本寄存在了洗浴中心里的書給拿了出來,這本書還是那樣。我把書交給了于局,這也是算是交公了一些線索我是看不出來,有可能這些讓專業人士一看,就能看出來呢。
“能不能再找一找,關于當年陳雨山的一些事情?”
我在交書的同時順便問了于局陳雨山的情況,于局也是把當年調查的情況和我簡單說了一下,陳雨山并不是南明人,他來這里是因為找自己的妻子。這種經歷居然和十幾年后的自己如此相似。
“那么說他的妻子現在還在這個城市嗎?”
“這個現在還真不知道,一個是當事人已經不再了,想要盤根究底的查,也不是那么容易的事情。因為陳雨山不是我們這里的人,他的戶籍信息也沒有在這里,而且這個陳雨山用的名字,是否就是他的真實姓名,他中間有沒有改過名字,他用的是不是化名,這些我們都無從知曉。”
“那陳雨山的尸體一直沒有人認領嗎?”
“無人認領。”于局的簡短四個字,就概括了陳雨山的悲慘一生。我不知道自己到底是什么心情,是對于這么一個人的同情呢,還是出于一種 悲涼。
“那么他的妻子也是沒有找到唄?”
“當然了,我們那段時期,唯一的重點,就是找陳雨山的家人。因為國寶當時不在他的身上,我們都懷疑過國寶是不是會在他家人的身上呢。可是調動那么多關系找,硬是沒有找到這個人。
“這也很奇怪,多方的力量,在一個固定的城市里找一個人怎么就那么難了?”我也很疑惑。
“是啊,誰知道那是怎么回事。就好像被魘到了。”
“魘到了?”我沒明白這個意思。
“例如說,你要找一串鑰匙,你記得鑰匙就在這里放著的,但是當時就是找不到,等過了幾天之后,我還是在同樣的地方發現了它,但是當時卻怎么也找不到。這個就是被魘到了。”于局打著比方說道。
“那么你們現在找到了那個女人了嗎?”
于局還是搖搖頭,原來我費了這么大半天的時間,換來的就是于局的搖頭。
我從于局的辦公室里出來,誰到底這么厲害,能和警察兜一個圈子,把活人藏得這么好。連一點蛛絲馬跡都查不出來。警察、曾經和陳雨山接觸過的鄰居,他們都不知道陳雨山的妻子,但是不代表所有人都不知道誰是。我突然腦子里顯出來一個人,還有人一個人他一定知道,那就是木塞。
當年陳雨山和這個叫木塞的人走得很近,如果說這個世界上還有一個人知道陳雨山妻子下落的人,那么只有木塞啊。是不是這個木塞把人給藏了起來,國寶是不是就在這個木塞的人手里的?
越是這樣想,就感覺更加的合理,因為木塞是最合適的人選。這個人出現在她們的生活里,也不顯得突兀。女人在失去了依靠的時候,她們很可能就會找到比較熟悉的人,作為新的依靠。可是木塞究竟是誰?那個陳雨山的女人又是誰,這讓我想得有些頭疼。
“哎,別想了,先補充一些熱量吧。”
小梁把熱騰騰的早點放到了我的桌子上,其實就是小梁的辦公桌。一杯熱騰騰的豆漿,一袋子油條。油條還很筋道可口,就是油大了一些。我不想把桌子給弄臟,一會兒還得用到。于是小梁隨手就從報刊架上取了幾張報紙,墊在了桌上上面。我把塑料袋這才放在上面。
一開始還沒感覺餓,但是這一下子被飯食香噴噴的味道,給勾引住了,肚子里也開始唱出了空城計。我先叼了一根油條,先吃了起來。眼睛卻百無聊賴的朝四周看著,突然我被報紙上的一個大幅照片給吸引住了。
那是一個年近五十來歲的中年女人,雖然歲月在她的臉上刻下了很多的痕跡,但是她看起來還是很漂亮。我仔細的去看她的眉眼,那神情和微笑的模樣,讓我全身如電擊一般。
“這個人是誰?”我連忙指著報紙上的女人問道。
小梁不知道我是怎么了,也湊過來看,便不以為然的說道:
“這個人就是劉世宗的妻子。”
“啊?”我再仔細的看了看,越看越感覺像,像極了。
“你怎么了?”小梁看出我的反常舉動。
“這個女人長得像我的妻子,陳雪。”
“你在逗我啊,別告訴我你老婆被劉世宗給霸占了。”小梁說完就感覺不對,立刻又閉上了嘴。
“不是,我妻子沒有這么老,但是真的和她很像。”我指著報紙說道。
小梁也有些半信半疑,他湊過來又看了看。因為他沒有見過我的妻子,只是一張身份證上的證明照。身份證上的照片是嚴肅的,和生活照又有一些差距。所以他怎么看也看不出來。
而我為了證明自己的觀點,我就把一直保留陳雪的生活照片拿了出來。小梁接過照片和報紙上的這個女人對比一下,確實她們,除了年齡上不一樣,別的無論是長相和神情都有一些驚人的相似的地方。
“天吶,他們不會是母女吧?”
小梁的一句話,再次點醒我。難道真是陳雪的媽媽?可是從來沒有聽妻子談論過她的家人,我一直以為她是一個孤兒?陳雪還有什么事情再隱瞞著我?
我因為這個照片,而仔細的閱讀報紙,知道劉夫人現在在本市開了一個很大的美容院,她就是美容院的負責人。看到這些之后,我也來不急吃早餐了,胡亂的把東西都塞進了嘴里,就準備匆匆的離開。
“你干什么去啊?”小梁在身后叫住了我。
“快走,我們邊走邊說。”我趕快叫來了他,好像時間很緊迫,如果我不抓緊的話,有很重要的事情,就會在我的身邊溜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