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明澤一直知道哥哥有什么事在瞞著他,而這件事還與他有很深的關(guān)系,似乎師尊也是知道的,但就是沒有人愿意告知他。
他不是沒試過尋找事情的所有原因及可能的真相,但卻發(fā)現(xiàn)所有的關(guān)鍵點都在哥哥與師尊身上,若是其他人還好,但是這兩個人,他是真拿他們沒有一點辦法!
“上次哥哥發(fā)作,我有用靈力仔細檢查過他的身體,并沒有任何不妥或異常,反而很健康。”每一次云明霽天罰發(fā)作,云明澤其實都有感覺的,他的心臟就會像有一只無形的手,被緊緊捏著讓他難受的喘不過氣來,似要失去什么,每一次都如此。
以前,云明澤注意到只有每年的6月6才會出現(xiàn)這種情況,那時的云明澤以為,是因為那一天是云家村族人以及父母祭日的關(guān)系。
讓哥哥回憶起那天悲慘記憶而痛苦不已。可最近他發(fā)現(xiàn),事情似乎沒他想的那么單純。
因為這兩年這種情況出現(xiàn)的更加頻繁了,幾乎到了每個月一次的程度,而這個月似乎又出現(xiàn)了新的變化。
云明澤不是沒試過要套哥哥的話,但每次他不是裝瘋賣傻,就是把事情扯到他身上,再到姑娘或他的姻緣問題上。
“你說,這個世上到底有沒有可以修復(fù)人記憶的術(shù)法或者藥物?”云明澤將手中的棋子落下,他一直有在研究復(fù)原記憶的丹藥,為此,他將九華派藏書閣中的所有古籍翻閱了個遍,甚至為此學習練丹之術(shù),可這么多年都并沒有成效。
“你覺得阿霽瞞著你的事,與你小時候失去的記憶有關(guān)?”
“八九不離十。”云明澤也解釋不清楚,就一種直覺。
許久,云明澤似下定決心道:“師兄,你可否幫我個忙?這個忙只有你才能幫我?別人不行!”
一聽,凌翊戈開始心里美滋滋的,但仔細一想,直覺事情不簡單,他不想答應(yīng),但這么多年的師兄弟,云明澤又是第一次開口求他幫忙,他怎么忍心拒絕?
凌翊戈只能硬著頭上道:“你說,能幫我一定幫。”
云明澤的眼神一直盯著凌翊戈,直到他答應(yīng)才轉(zhuǎn)移目光回到棋盤上,道:“這件事的突破口,我們只能從師尊處下手,我去問她,她肯定不會說,但你不同,你與這件事牽扯不大,只要你對她死纏爛打的追問,她終會受不了你而告知你。”
凌翊戈:“那萬一,我對她死纏爛打,她也不愿說?”
云明澤:“她沒那么堅貞!”
凌翊戈:“……”你這么詆毀你師尊真的好嗎?
好吧,其實他也是這么覺得!
“那行,我去試試,但我不保證一定能成功。”
而當知道了所有真相的那一刻,凌翊戈是真的恨不得回來一巴掌拍死此刻的自己,讓你多嘴問!
當然,這是后話!
兩個人繼續(xù)下棋。
云明澤的鼻子動了動,似聞到空氣中飄蕩而來的某種補湯氣味,云明澤當即丟下手中棋子,幾乎可以說是落慌而逃的姿勢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