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到莧滿離開月下殿,天色已經昏暗了,莧滿心道不好,忘記了和殊白的約定,施展仙術快速飛往殊白的扶寒殿。
焦急忙慌來到扶寒殿,見門開著,心下頓時忐忑不安,趕緊沖了進去。
一臉心虛的走進殿里,看見殊白一人斜靠在殿內軟榻上,緊閉雙眼,狀似熟睡樣。
莧滿立馬躡手躡腳的走進塌前,彎腰把臉湊近殊白的臉,試圖確認著什么。
正當她伸出手指戳向殊白一側的臉頰時,突然,他睜開了眼睛,眼底一閃而過白光,再眨眼看時已經消失不見。
這讓偷摸的莧滿嚇一跳,立馬縮回手向后一退,卻不料,來不及放下的手被殊白一把抓過扣在眼前。
殊白嘴角拉起調侃的笑:“怎么?遲到還打算搞偷襲?”
莧滿訕訕的笑打哈哈:“啊沒有,我看你好像睡著了,打算,打算給你蓋個被子,對,我怕你著涼。”說完還真誠的看著他的眼睛,似乎想增強自己說的可信度。
殊白沒有再追究,而是坐起身,手伸向自己的枕邊,慢慢掏出一個類似拂塵的東西,為什么說類似訥,因為這個東西異常的精致,大約有莧滿兩根手指那么大,頂端毛茸茸的白毛散發著淡淡的銀光。
“哇!這個好可愛哦!”莧滿驚嘆不已的看著在殊白大手心里嬌小玲瓏的拂塵。
殊白見莧滿滿眼的歡喜,心里也是松了口氣,他伸手朝她面前抬,示意莧滿接著。
莧滿瞪大眼睛不可思議的反手指了指自己的鼻子,尋求肯定:“給我的?”
殊白笑著點點頭:“給你的,拿著。”
莧滿小心翼翼的抬手拿起了這個小東西,嘴上不停:“哎呀好可愛哦,好舒服啊這個毛毛,好喜歡!”
見莧滿把那撮白毛往鼻子底下蹭,殊白蹭的紅了臉,渾身燥熱起來。好一會殊白才緩下來,看莧滿擺弄著拂塵,慢慢開口。
“這個拂塵不是用來玩耍的,它的作用在于身體表皮受到損傷時,只要稍微施加一點法力全球一掃傷口,它就能撫平所有傷痛。”
莧滿立馬佩服的看著殊白“哇!這么厲害!”
“那你是怎么做出來的啊?”
殊白這時微微紅了紅耳朵,抿抿唇角,答道:“也沒有什么,就是從我身上拔了一些毛而已。”
莧滿想了想,殊白原型是白澤,治愈類的天賦,其毛發自帶治療效果也非常合理。
于是莧滿了然的點點頭表示理解。然后她很單純的問了句:“那這是拔的哪里的毛?這么柔軟?”
殊白這下又徹底紅了臉,支支吾吾說:“我的胸口那,那里的毛發最是柔軟輕薄。”
“啊,那毛拔了你會不會冷?要不還是還給你吧。”
“不用!”殊白一聽她說的話立馬回絕。然后解釋:“我身上的毛發一年四季都在換退,這拂塵上的一撮還不夠我撓癢癢退下來的多呢。”
只不過這撮毛確是他通體的毛發里最重要的地方,因為它護著心臟,其他地方的毛發退卻很快就會長出來,這里的毛發卻要更多的時間才能長出來。
給她的,他希望是在他這里最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