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忽然冒出的字據
書名: 農門啞巴甜妻的開掛人生作者名: 蘇大旺本章字數: 2007字更新時間: 2022-03-09 13:54:09
看起來,食物這一塊還是要好生研究下,要做出有特色,不易被取代的,這樣,才可以長久。
今日走了那樣久的路,她的腿不由有一些了,靠在炕頭,剛想著瞇一會,聽到外邊墩兒登登登的聲音:“娘親,我去抓蟲子了噢,我要給小白他們找吃的!”
“好!”唐玉瓊笑。
墩兒叫完唐玉瓊,拿著小竹鞘登登登的向外跑,結果跑急了,加上門外突然走來幾人,他沒防備,一下撞在那人的腿上,小身體直接被撞出。
“墩兒!“齊明心急的呼聲立刻傳來,他大步跑去,一把把墩兒給抱起,用心檢查著。
“明子,今日我們來,是有事同你說。”齊明抬起頭,看到齊壽福一家帶著里長跟齊家有聲望的長輩來了。
看到這幕,他眉峰微微的蹙起。
聽到是齊壽福的聲音,唐玉瓊躲在灶臺門后,用心地聽著外邊傳來的動靜。
“三叔,里長叔,還有諸位大伯,你們這是?”齊明看到齊壽福帶著的這幫人,心隱約的升涌起不好的預感。
“明子,是這樣的,有個事要和你說一下!別站著,坐!”齊壽福邊講話,邊招呼齊明坐。
唐玉瓊躲在后邊,聽到齊壽福這般說,心中難免警惕起,齊壽福明明是個拿捏心理的高手,短短的一句話把齊明置于被動的地位了。
她未免看向那男人,齊明牽著墩兒站院中,對外齊壽福的話,他搖了下頭:“各位先坐,我進去倒水。”說著也不顧齊壽福的反對,拉著墩兒進屋。
墩兒好像是體會到了外邊的氛圍,乖乖的跟在齊明身旁,一句話都不胡說。
“玉瓊,跟我來?”齊明朝門后一看,順帶拉住了唐玉瓊的手,把娘倆往東偏房中推去。
“你們兩個呆在這兒不要出去,聽到沒?”齊明朝一大一小問。
倆人都是點了下頭,可在齊明回頭要出去時,唐玉瓊突然拉住了齊明的手,她用自己的指頭在他的手心寫到:“不要答應他的任何條件。”
齊明對唐玉瓊說的這話有一些吃驚,到底,齊壽福還啥事都沒說。只是小娘子的眼神那樣殷切的看著自己,他點了下頭。
……
院中,
“明子,有一個事,我一直沒同你講。你4歲時生的那場大病,你可還記的?”齊壽福放下碗,沖齊明問。
齊明蹙眉。
姜氏以為齊明忘了,瞬時在邊上補充說:“是你父親死的時候。”
齊明的面色瞬時陰沉下,眼神如炬的沖姜氏看去,姜氏心下一驚,齊明這小子,眼神什么時候這樣壓人了。
“我記的,爺和我說過,彼時因為我生病,加上我父親的葬禮,花光了家所有的積蓄!”齊明最終這句是刻意加的,為的是試探齊壽福的意圖。
齊壽福跟姜氏聽到齊明這話,倆人的眼神都是一愣,姜氏是個急性子,壓根忍耐不住,她才要講話,一把又被齊壽福給甩回。
齊壽福點了下頭,沖齊明說:“實際上,你爺是騙你的,你生的那場病,不可花光了家里的積蓄,還掏空了三叔家的一半,這事之因此一直沒提,是你爺怕你過不好,因此給我的字據,也明確地上寫著,等你成家之后,有能耐了再還。我今日找里長還有咱族的其它長輩來,是想叫諸位做見證,免的人說我欺負親侄子。”
齊明坐邊上的矮凳子,聽到齊壽福這話,他放腿彎的手緊握起。
怪不得今日搞的這般大的陣仗,原來是在這兒等著自己呢。
“這是你爺親自寫的字據,實際上,父子間本來是不用提錢的,但你大約不知道,這20兩銀,是你嬸兒的嫁妝,她那時二話沒有說,把錢給摸出。因此,我也非常無奈。”齊壽福的臉也是一片為難,他伸出手把字據遞給了齊明。
看清那字據的字跡時,齊明的手有一些抖動。
小時候的事,爺同他說的一清二楚,那時,確實借過三叔的錢,但安葬好父親之后,他就把家養的家畜都賣了,才還了債,怎可能又冒出一張字據來?
并且,字據的字跡,確實是爺的不錯。看這字據的顏色,也確實泛黃了。
一切都沒作假的痕跡,而爺已然不在,要是這20兩的事是真的,他一定會還,但如今,縈繞在他心里的,是三叔那張非常坦然的臉。
這事,分明沒那樣簡單的。
“這多年,你嬸兒倒是催過幾回,可你這多年過的也不易,后來你又有了墩兒,我總想,等你娶了娘子,成家立業,再來說這個事,屆時,你也撐住家了,今早看你帶著墩兒跟娘子去趕大集,我想了下,還是在今日將這事攤開吧。”齊壽福說的非常深明大義,連邊上的里長跟族的長輩們全都點頭。
“是呀,明子,你叔也不易。”齊壽福的名聲在村倒不錯的,只是姜氏的名聲差了些,這20兩銀,他們居然能從齊明四歲忍到20歲,真是難為姜氏了。
“并且,前后隔了16年,你三叔一分利息都沒要,說起來,也算是相當厚道了!”明顯,族里的幾個長輩對齊壽福的做法非常贊賞。在他們眼中,齊壽福是個為子侄考慮的好三叔。
齊明盡量壓抑住怒氣,他知道,這事不可以沖動,沖動跟怒氣都會讓事情更壞。
“你將字據給我們,如果你將字據給毀了咋辦?”姜氏坐邊上,伸出手從齊明的懷中把字據給搶過。
齊壽福瞠了姜氏一眼,又從懷中摸出一張抄寫的:“明子,這是抄寫的一張,你收著,我知道你如今要養活妻兒,一年之內,還清就行了!”
墩兒跟唐玉瓊站門后,透過縫隙,唐玉瓊居然有一些心疼這個男人了。
齊明4歲時,就沒有了父親,娘親也帶著妹妹改嫁,現在,三叔又這樣欺負人。他們仰仗的,無非是老爺子已然過世,死無對證。
“娘親?”墩兒昂頭,同唐玉瓊講話。
唐玉瓊比了個“噓”的手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