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個男子,看到唐浪跑了,便大聲呼叫:“等等我,怎么自己一個人跑了?”
慕容云的眼睛里,放射出怒火,一步步走到那個男子的面前。這時,只聽歐陽燕說:“慕容哥哥!廢了他,留著也是禍害社會。”
那男子感覺到危機四起,連忙跪到地上,叩頭如蒜,口稱:“英雄饒命,小的還不想死!”
聽他這一叫饒,慕容云舉到頭上的手,又放了下來。說:“饒你也可以,你要答應我一件事情。”
“不要說一件,十件都答應。”
“我知道你是唐浪的小卒子,如果想讓你死,就像捏死一只螞蟻。不過,你的命現在暫且留著。看看你今后的表現。表現好了,就不殺你。如果敢吊里啷當,我隨時都會要你的命。”
那男子聽到有商量的余地,連忙說:“英雄!你想讓我怎么做,我都答應你......”
“這是你說的?”
“我答應的事,一定說到做到。”
慕容云用犀利的眼光看著他,知道他并不會撒謊,便厲聲說:“讓你魚歸大海,不要什么都忘記了。”
“不會的,英雄交代的事,怎么敢忘記。”
“那好!你聽好了,回到路州以后,仍然回到‘路州浪子’的組織里,做我的內線。把你所知道的,有關組織里的事,都要如實的告訴我,若有半點隱瞞,或者編謊話來糊弄我,當心你的腦袋。你先告訴我,你叫什么名字?”
“我叫楊原則,是‘路州浪子’里的一個小頭目。”那男子如實回答了他的問話。末了,似乎還有什么不明白的,又說:“我如何跟你聯系。”
“聯系人不一定是我,也許另有其人。我告訴你一個聯系暗號,只要找你的人,對得上暗號,那就是我派去的,你盡可放心的告訴他。”
“好!”楊原則一踉一蹌的走向馬匹,正準備離去。不料,又被慕容云叫住了:“等一等!”
楊原則嚇了一跳,以為慕容云反悔了,疑惑地站在原地,問:“是不是還有......”
“我這里有一個孕婦,你的馬讓她騎。”
“好說,好說!”楊原則滿口答應。
“你跟我們一起走,到了路州城外,你才獨自進城。別忘了我們的約定。”
“聽你的。”楊原則說著,把馬牽了過來。
歐陽燕把舒心扶上了馬,一行四人,繼續向路州進發......
話說,趙遂、關東和唐放三人,在路州客棧密會。差不多半個時辰,趙遂對他們說:“如果我們此次路州之行,我身邊的人,有人向路州軍營告密,估計,軍營里的糾察隊很快就到這里來了。為了安全起見,我們三人化整為零,一個個溜出客棧,各自回去,以免遭到不測。”
趙遂說完,他們立馬行動。首先,唐放離開了客棧。緊接著,關東也不見人影。最后,趙遂也悄然離去......
趙遂前腳剛走,糾察隊在秦隊長的帶領下,迅速包圍了客棧。秦華洋洋得意,對手下說:“趙遂!看你往哪里跑。”
他在姚掌柜的引導下,悄悄的包圍了那個房間。掌柜敲門說:“把門開一下,送開水的。”
可是,一連敲了幾次,里面都沒有反應。秦華示意姚掌柜把門打開。門是開了,可里面卻空空如也,連一個鬼都見不到。
“奇了怪了!難道他們有飛天遁地之術。”姚掌柜連叫奇怪,臉色卻不淡定了。
秦華本是喜悅的臉,頓時變得非常難看,沖著姚掌柜說:“你不是說在房間里密會嗎?人呢?”
“我也不知道。我去報告時,他們還在里面。”姚掌柜哭喪著臉說。
原來,姚掌柜親自去報官。所以,趙遂他們一個個溜出房間時,伙計不認識他們,也沒有特意去注意他們。因此,給他們逃脫了。
就在這時,客棧又來了一男兩女。
秦華一看,又不認識他們,以為是來投宿的。不料,那男的走到秦華面前時,故意露出“正義之劍”的特殊標志。
人是不認識,但這個標志秦華是認識的。他想,此時此刻,怎么會出現“正義之劍”的人?難道他是來協助抓捕趙遂的嗎?遲不來早不到,來的不是時候。
秦華假裝認識他,連忙打招呼:“老弟!怎么是你?”說完,把他拉到一邊,低聲說:“老弟!你可是慕容云?”
慕容云點了點頭,疑惑地問道:“你怎么知道?不會是......”
“團練使告訴我的。他說,他的義子慕容云近日也將來到路州。剛才,看到你的特殊標志,我猜想一定是你。果不其然。我先自我介紹一下,我叫秦華,軍營糾察隊隊長。”
“秦隊長!看你興師動眾的,這是在干嘛?”
“一言難盡。先回軍營再說。”
“軍營方便帶女子前往嗎?”
秦華聽說,便回答:“按規定,是不行的。這樣吧,你們先在這里住下,我回去稟告團練使,看他怎么說,我不敢擅自作主。”
“好的,你忙去吧!”
秦華來遲了一步,抓捕行動撲空了。他只好收兵回軍營,并把情況告訴了馬忠。馬忠聽后,連說幾個可惜。
秦華的臉上現出了神秘的神色,對馬忠說:“馬將軍!告訴你一個好消息......”
馬忠心想,趙遂都讓他跑了,還有什么好消息?難道是慕容云到了路州?想想他們不一定認識。那還有什么好消息?他半信半疑地說:“別賣關子了,說來聽聽。”
“你的義子慕容云,已到路州了。”
“你們倆事先互相認識?”馬忠驚訝地說。
秦華搖了搖頭,說:“事先我們不認識。巧的是,糾察隊在路州客棧抓捕趙遂時,他也剛好來到客棧投宿,而且還帶著兩個女子。”
“兩個女子?”馬忠有些驚訝,說:“有一個是舒典的女兒舒心,另一個又是誰呢?”
“馬將軍是讓他們來軍營,還是您親自到客棧去,見見他們?”
馬忠想了想,說:“規矩不能破。還是我到客棧去吧!你陪我走一趟。”
“好的。”
馬忠穿上便服,在秦華的陪同下,來到了路州客棧。姚掌柜一看,心里發毛。團練使怎么親自來客棧?不會是要治我的罪吧!你交代的事,我做到了。但是,人跑了,也不能全怪我。
想歸想,馬將軍來了,自己總不能躲起來吧!躲得過初一,能躲得過十五嗎?躲避是不現實的。既然如此,只能面對現實,硬著頭皮接受他的處罰吧!
姚掌柜壯起了膽子,誠惶誠恐地迎了上去。
“姚掌柜!又來打擾你了。”
看他言語之間,非但沒有怪罪之意,還說的這么客氣。軍務繁忙的軍隊首腦人物,專程來這里,究竟想干什么?姚掌柜百思不得其解。
這時,只聽馬將軍又說話了:“姚掌柜!剛才來投宿的一男二女,住在那個房間?”
原來,馬將軍是來找他們的。讓老子嚇了一跳,趙遂跑了,以為是要拿我是問哩!看來,是自己多心了。
懸在心口的石頭,終于落了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