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學武哥,咱們吃不了這么些,要不還是算了,浪費多不好!”在這兒買她十根在外面都可以買二十根了,這家伙就是坑他們呢。
宋瑾心不想花這冤枉錢,在說,這錢還是讓至安這賤丫頭給掙了。
她心理不爽,卻也只能軟著性子磨馬學武。
“就是啊,學武哥,你就聽瑾心妹妹的吧,這么多你們確實吃不完!”至安抬眸,別有深意的看著兩個人。
大有種‘你是妻管嚴吧’的嘲弄。
“就是吃不了還買那么多,這不是浪費是什么?”
“對啊,浪費多不好啊!”
旁邊的學生七嘴八舌的聲音議論了起來,馬學武到底是個男生,怎么能不要面子的?
被一群人說,臉上直接就掛不住了。
“老子自己的錢愛買多少就買多少和你們有什么關系,有本事你們自己也買啊!”
“就是,你們這些買不起的家伙不要影響我生意啊,趕緊散了散了,學武哥可是我們村村長的兒子,你們是比的起還是得罪的起?”
至安這馬屁拍的恰到好處,眼底卻是深不可測的幽。
“這話說的漂亮,給你!”馬學武抬手抽出兩張票子就朝著至安扔了過去,輕飄飄的票子忽忽悠悠的落進了箱子里。
“好嘞,那您拿好了。”
至安麻溜的把手里的冰棍塞了過去,賺翻了啊,拋開本錢來看掙了一半還多的毛利呢!
但是想起自己費勁折騰的這箱子和老板磨的口舌,至安又覺得自己要的少了,典型的黑心商人心理。
“拿著呀,瞪什么瞪。”
至安撇了一眼滿臉不情愿的宋瑾心,把手里的冰棍甩了過去,然后背起背包直接就朝著學校走去。
果然,錢生錢啊!
“你買這么多吃的完嘛你!”宋瑾心被至安氣的不輕,有點小火氣,卻也只敢在馬學武面前嚷嚷:“她明擺著就是坑你呢,你還上當!”
那可是兩塊欸,他爸媽兩個人干一天才一塊五的工資……
“怕什么?”馬學武舉起手中冰棍惡狠狠的咬了一口,“你放心吧,哥哥能給她就能再要回來!”
面子他要,里子他也要!
“是的,嘿嘿嘿。”
宋瑾心立馬笑了,畢竟,恃強凌弱可是他的拿手好戲呢!
是以,下午最后一節課的時候,馬學武已經埋伏在至安學校門口了,他約了自己兩個狐朋狗友,專門就是來等至安的。
可是隨著時間一點一點過去,太陽西斜他們也沒有等到至安出來!
馬學武:“這怎么回事?她人怎么還沒有出來?”
小弟張順:“該不會是咱們沒注意到,讓她偷溜過去了吧!”
宋瑾心:“不可能的,我可認真看著呢?她絕對沒有過去!在等等,說不定她今天值日或者去廁所了。”
……
“怎么還沒出來,老大我肚子都餓了!要不咱們先吃飯吧!”小弟張順躲在樹后,雙手捂著肚子,臉色蒼白。
他家窮,根本給不起他多余的飯錢,平時都是帶個窩窩頭對湊一下,晚上回去了在吃的。
今兒耽擱這么久,他胃里空落的厲害,餓的那是頭暈眼花的。
“是啊馬哥,我也撐不下去了。”這他可是答應他們會請他們吃包子他們才出來的,“這萬一人家要是回家了,咱們卻還在這兒傻等,多蠢啊!”
錢多多也抱怨了起來,總不能等不到人就不讓他們吃飯了吧!
“你去,去學校看看,那人還在不在!”馬學武略一深沉,沖著宋瑾心說到。
“……行吧。”想起馬學武兜里的錢,宋瑾心咬咬牙,起身朝著學校走去。
然而,他們今天注定要空等了!
此時的至安已經舒舒服服躺在自家小院里了。
是的,沒錯,自家小院。
就是趙煜和她今兒一起買的那間小院兒,至于怎么避開那群準備打劫她的人渣的,實際上是她根本不知道那群人渣會找她。
今兒下午她上廁所的時候,忽然發現了這廁所的墻竟然和她們家的院墻一樣!
因著她買的房子一圈都是土墻只有這一面磚墻所以印象深刻。
那,這就有意思了。
至安仔細思量了一下,發現兩個地方還真是背靠背的緊挨著呢,只不過門開的一個南,一個北,不在一處而已。
至安有點興奮,她決定求證一下。
是以,等女廁所沒人的時候,至安直接爬到了廁所墻頭上,放眼這么一望,果然啊,偌大的院子,三間土房,今兒她掃的垃圾還在院子中間擺著,不是她家是誰家!
如果不是那聲恐怖如斯的尖叫的話,那就更好了……
女廁所的墻頭是能看到他們新買的房子,但是站在墻頭的至安正好也能把一墻之隔的男廁所一覽無余!
而此時此刻,廁所正好有人。
一聲驚叫劃破天際,受到驚嚇并非只有那男生一人,還有至安這個馬大哈大姐!
女廁所沒人她知道,但她不知道的是只有一墻之隔的男廁所有沒有人!
所以,驚叫聲起來的時候,至安也慌了,她竟然傻了吧唧的跳了下去,一把捂住了那個男生的嘴!
男生:我就蹲個坑也要被打劫?
四目相對,一雙驚恐的桃花眼正死死的盯著她,甚至連他左眼角那顆小小的淚痣似乎都在審視著她,至安更慌了,“你在拉屎?”
事情發生的太突然,至安又問很離譜,端木黎根本沒反應過來,只愣愣的點點頭。
很好,拉屎的話一定會先擦屁|股的,那她就有足夠的時間跑了,現在還有最后一個問題。
“那你認識我嗎?”
端木黎越發摸不著頭腦了,他剛轉學過來,怎么會認識她?
端木黎輕輕的搖搖頭,不過,這不管認不認識,她一個女生跳進男生廁所似乎都不太妥當吧!
而且看這校服還是一個女學生。
至安樂了,嘿嘿,很好,也不認識!
下一秒,至安拔腿就跑。
端木黎慌了,他甚至開始懷疑人生,滿腦子都是:她是誰?
她為什么要偷看我拉屎?
為什么要這么對我?
她一定都看見了吧!
她是愛慕自己過了頭的女生還是一個女氓流,專門的采草大盜?
還有最最重要的一個問題,關于這個事,他要不要上報給老師?
如果不報,萬一被這個女氓流給盯上了她再來騷擾他怎么辦?這種拉一半屎被人以這種方式打斷很難受的好不!
但若是報了老師,同學們也一定會知道吧,他們會在背后怎么編排疏離他!
啊啊啊,太難了啊,他只是一個平平無奇的轉學生啊,為什么要這么對他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