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長生瞇起眼：“李大小姐年紀輕輕的，怎這般著急呢？”

兩人這會正站在階梯的盡頭，而隨著秦長生的話起，階梯上短暫亮起的蠟燭再次熄滅，頭頂上方甚至傳來石板艱澀滑動的聲音。

入口，被封了。

而李萱萱此前窺見的隱隱紅光，也開始在通道的墻壁上閃現。

李萱萱看不明那是什么東西，只不過她卻在紅光所提供的暗淡光亮中，看見秦長生一雙眼睛突變血紅！

饒是她先前已經做好心理準備，但此刻還是忍不住被嚇了一跳。

“怎么，李大小姐害怕了？”

“哼，裝神弄鬼罷了！”

話是這樣說，但李萱萱先前被嚇到時，還是后退了一步。

因著這一步，她的身體便有些靠近通道邊，她的手一動，本以為會碰到墻壁，可意外的……柔軟？

不是墻壁，好像是布料？遮光布？

心神一動，李萱萱反手抓緊那布料，隨后用力一扯——

“嘩！”

黑色簾子一落，露出里頭一室站得整整齊齊的丫鬟！

這些人原都是閉著眼，但因為突然的聲響，她們齊齊睜開了眼，每一雙眼睛竟也如秦長生一般血紅！

捕捉到外來生物，她們開始轉動脖子，目光鎖定李萱萱后，所有人齊齊抬步，要向著李萱萱走來——

“啪！啪！啪！”

秦長生擊掌三下后，她們又停止動作，回歸到原先的位置，并閉眼。

李萱萱緊盯著丫鬟們：“她們不是正常人。”

秦長生好笑：“當然不是！”

“她們可是我的作品！”

“既然你已經看到了，那我也不會吝嗇于展示！”

秦長生說完，在角落處掏出一繩索，只見他將其扯落后，通道兩邊所有的黑色簾子瞬間掉落！

其后，李萱萱看到一間間被鐵欄圍起來的牢房，里頭有人也有動物，這些人或動物，有完整的也有殘缺的，但他們無一雙眼不泛紅！

原來這就是她先前看到的紅光。

李萱萱還注意到，除了丫鬟們站的地方，沒有鐵欄，地面也是干凈的之外，其余牢房的地面或墻壁上，都有層層血跡不斷覆蓋的痕跡。

她看過一圈后，目光重新落到秦長生面上：“你在拿他們做實驗。”

“你究竟想做什么？”

秦長生忽地傾身到李萱萱眼前，“我想做什么，你還猜不到嗎？”

秦長生以為自己速度很快，但落在李萱萱眼中，依舊是慢。倒是他的聲音本就很低沉和沙啞，這會故意壓低后，反而更顯粗糙和刺耳，惹得李萱萱有些嫌棄地摸了摸耳朵。

“我又不像你一樣的變態，我怎么猜得到？”

秦長生動作一頓，隨后站直身體，冷哼一聲后，便徑直往前走去。

既來之，則安之。

李萱萱這會也不再害怕，她跟在秦長生后頭，追問道：“我的人呢？”

“你覺得，他們還能活？”

李萱萱腳步一滯，“那你帶我下來，是想留下我？想拿我做實驗？”

“是！”

秦長生毫不避諱。

終于走到通道盡頭，他伸手按下墻壁上的開關，隨著墻壁的旋轉，一陣陰風吹來。秦長生順著風回頭，他拉著嘴角，按捺著心頭的激動，看著李萱萱，緩緩說到：

“現在，我帶你去見見熟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