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 想入非非
- 道友,你的劍真棒
- 憶雨花瀟
- 2038字
- 2022-03-06 21:46:32
聽了自己父親的話,豫竹沒有絲毫的波動,他甚至覺得一年的時間有些太長了,對方已經入侵了竹林的事情也沒有告訴他。
不出兩個月,應該就會發動進攻了吧。
“你在比武上表現得不錯,沒想到你竟然還有這樣的力量,本來我一直認為你是一個桀驁不馴的浪子呢。”
不,我本來就是個浪子,不過現在換人了而已。
在心中默默的吐槽著,豫竹不敢亂說話,他知道言多必失的道理,只能靜靜的聽著對方。
“我很好奇一件事。”中年人在房間里四處的走著:“你二哥的實力和天賦都要比你強,為什么你會當上靈雁小姐的徒弟,而不是你大哥?”
你問我?我怎么知道,估計是因為那個色老頭看了別人洗澡吧。
“孩兒不知,某天孩兒突然被師父選上了,就當了對方的徒弟。”豫竹的回答模模糊糊的,不給對方一點機會。
“這樣啊......”男子嘆了口氣:“算了,看在你那么努力的份上,功法也給你一份吧。”
“哦?”聽到這么好的消息,豫竹亮起了眼睛,俗話說得好,白嫖的事情換誰不愿意:“謝謝爹。”
豫竹站在原地,看著中年人來回踱步,終于在五分鐘以后,對方停了下來:“不過你和靈雁小姐修煉了那么久,她沒有給你功法嗎?”
搖搖頭,豫竹回答道:“師父說了,若是我能在家主之爭上贏下比賽,就繼續收我為徒,所以我現在已經回宅子里住了,而且我最近才剛剛修煉到練氣境,師父也沒有來得及給我功法。”
男子深深的嘆了一口氣:“你也不用灰心,豫墨本來就要比你大一些,也是一個九品的武夫,本來我以為最后的決賽會是他和你二哥爭一爭,沒想到他卻敗在了你的手里。”
手掌憑空一揮,原本平整的地面突然消失了一塊板磚,一本竹簡從空洞中飛了出來,落在豫竹的掌心中。
“將他背下,然后還給我。”
豫竹點點頭,盤坐在地上看著竹簡。
“別看,你已經學了我的功法,若是再去觀看別的功法,會對你的修為造成很大的影響。”靈雁的聲音在豫竹的腦海中響起。
“我學了你的功法?什么時候?”
“你以為這些天你一直在運轉真氣用的是什么方法?”靈雁在豫竹的腦海中一聲冷哼,毫不客氣的說道。
聽了靈雁的話,豫竹開始掃視竹簡上的內容,不過卻一點也沒有記到腦子里,反而在想一些奇奇怪怪的東西,例如那天看到的白花花一片。
“咳咳。”在豫竹的腦中輕咳了兩聲,靈雁說道:“你是不是想死了?”
聽到靈雁的話,豫竹收斂了心聲,開始發起呆來,這一次不再是白花花的一幕,而是靈雁的小腳丫。
豫竹清晰的記得,靈雁這個小姑娘就是不喜歡穿鞋,不管到了什么地方永遠都是光著個小腳丫,走呀走呀的,還不怕臟。
“豫竹!你想死是不是!”
將手中竹簡緩緩卷上,豫竹面不改色的說道:“爹,我看完了。”
男子大手一揮,將竹簡收回了自己的手中:“那么快?你試著用卷軸里的方法運轉一下真氣給我看看。”
“師父,咋整啊這,我剛剛就顧著發呆了。”
“發呆?我看你是就忙著想入非非了吧。”在豫竹的腦海中冷冰冰的回答,靈雁嘆了口氣:“我怎么收了個登徒子啊,按照我傳給你的方法,運轉真氣。”
豫竹點點頭,真氣在自己的身體里運轉,眼睛也緊緊地閉上,他擔心被自己的父親發現他的異樣。
在運轉真氣的時候,豫竹的眼睛會莫名其妙的變成藍色,這應該是因為他學習的是玉衡劍的功法。
“不錯,是我小看你了,現在看來若是你能早些下功夫,也不至于到現在還練氣境。”
男子雙手背在身后,滿意的點點頭:“說實話,對于你大哥天才的稱呼,我不是很滿足,豫家已經安平太久了,以至于你們這群后代沒有了危機感,十八歲,若是在我的那個年代,應該已經到八品巔峰了,盡管他是個武夫。”
低著頭:“爹您說的是。”
“行了,你走吧。”中年男子大手一揮,將豫竹趕了出去。
微微拱手,豫竹走出了門,朝著自己宅子的方向走去,蘇元香不知道在什么時候已經離開了。
“喂,你就這么把家族功法給你兒子?他二哥都沒有這個待遇吧。”男子的身旁,一個白發蒼蒼的老者走了出來。
“那個功法我加工過了,現在還不知道豫竹是不是生骨人,不過他二哥這邊,倒是非常的麻煩啊。”揉著自己的太陽穴,男子坐在了椅子上:“雖然他不是生骨人,但是心機可是重的很,一天天的就想要我的這個家主位置。”
“你要是連自己的兒子都教不好,我勸你還是別當家主了吧。”白發老人大笑一聲,走回了陰影里。
豫竹顯然還不知道自己走了以后發生了什么,呆在自己的小房間里和無名說著話。
“無名啊,你家那個秋曉楠是什么來頭你知不知道?”
無名化成的女孩坐在豫竹的身旁,手指捻起一塊糕點塞到口中:“不知道啊,我沉睡了好久好久,醒起來的時候就被她捂在懷里了,還想要把我拿去店鋪里當掉。”
“真的不知道?”豫竹盯著她的眼睛。
“真的,我騙你干什么?”無名搖搖頭,又吃了一塊糕點。
將糕點盤子攬到自己的面前,豫竹說道:“那你發誓,要是你知道關于她的事情的話就一輩子都別吃糕點了,也別想喝我的血。”
無名定在空氣中一秒鐘,接著伸了個懶腰:“主人,我好困啊,該睡覺了。”
二話不說,無名鉆到了劍身里,無論豫竹再怎么叫喚她,也沒能把她叫出來。
“一天天的,什么人都知道騙我,呸。”
豫竹將目光投向了墻上的那柄黑劍,對著它伸出了手。
“主人,你真的要碰它嗎?”無名的身影再次出現在豫竹的身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