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8章 胡說的特異功能
- 邪王誘愛:狂傲愛妃不好惹
- 北月流沙
- 2053字
- 2014-11-02 19:04:51
“我承認最開始與你結締契約是因為你身上特別的命數,這么說吧,我完全是下意識地就與你契約了,并非出自我本意。”
胡說被她逼急了,要是再不說,它都覺得自己像個娘們兒。
“命數,又是命數。。”她身上到底有著怎樣的命數?赫連鈺的輕聲嘀咕并沒有打斷胡說的思緒,它抱著她的腳踝,綠眸一閃一閃地分外惹眼。
“不過,也有其他的原因。比試時你救了我一命,雖然是多此一舉,但我胡說可不會欠著別人,再者跟著你這些天,不愁吃不愁睡的,當然最主要的還是看重了你的潛質,而且。。”
“直接說結果!”她算是看出來了,這獸說了半天就一句話,跟著她不愁吃喝。
她又不是冤大頭,怎么可能任它宰割而不貢獻呢?
看著她漸漸回暖的臉色,胡說的小心臟才縮了回來,她生氣的時候真不可愛。
“結果就是,從今天起,我會乖乖地做好本分,絕對以你為尊,以命信命如何?”胡說松開爪子,鄭重其事地說道。
“這可是你說的,要是再敢跟我玩什么貓膩,到時候我會讓你去你娘肚子里重新投胎一次。”赫連鈺蹲下身在它面前,用言語警告,卻見它綠眸中出現了一絲黯淡。
“怎么了?”她能感覺到它身上的悲涼,或許是因為她們這次的‘談心’非常順利,以至于她與它之間的默契度增進了不少。
“恐怕我沒有那個機會了,因為我娘已經死了。”
“對不起。”
輕風拂過,赫連鈺將它捧在手心,目光中泛著堅定。
“從今以后,你有我。”寂寞的滋味她受夠了,她必須承認,她對眼前這個小家伙已經有了一絲不一樣的感覺。
“主人!”這是胡說第一次開口喚她‘主人’,發自內心的呼喚讓她絕美的容顏染上了笑意。
“胡說,你是不是有什么特異功能?”或許是不習慣這么煽情的氣氛,赫連鈺找了個之前就想問的一個問題。
“特異功能?主人指的是什么?”胡說不明所以,這話題轉的可不是一般的快。
“你的唾液?或許說是你咬了別人之后是不是會出現一些特殊的狀況?”上次比試時,那名侍衛被它咬了之后,就開始不斷地說起了胡話,且這些話都是真實發生的事,這的確讓她意外。
“原來你說的是這個,從前沒有,但是遇到你之后就好像變得有些特別。”胡說思考了半天,才回答。
“遇到我之后?”
“沒錯,咬傷那個侍衛是無意之舉,因為他之前在五公主府上虐待過我,若不是我靈基受損,當時就不會只是咬傷他而已了。”
綠色的眼珠子上面布滿兇狠,她能說這種睚眥必報的性格很合她的胃口嗎?
“那之后,你還有過類似的經歷?”這些天,它整日都留在她身邊,什么時候咬過別人她卻不知道?難道是那天跟自己契約的時候?
“不是你,是你的手下。”原來那天它問洛毓要吃食,他也是自找的,竟然丟給它一條蛇,青蛇的傷還沒好,胡說怎么可能會吃它的同類?
所以一頓抗議,洛毓又聽不懂它的獸語,索性不理它,結果就遭到了某獸的報復,結果自言自語念叨了一個時辰,時候怕丟臉所以忍著沒說。
胡說還算識趣,沒有給他用毒,要不然,此刻的他早就毒發生亡了。
“你覺得這個功能是因我而起?”赫連鈺還是不太相信。
“不能確定,但是應該差不了。”
若真的被它咬一口就會開口說真話,那她豈不是撿到寶了?跟她有沒有關系不重要,重要的是它確實有這個功能。
赫連鈺突然冒出了一個荒唐的想法,若是把它帶回現代,她豈不是可以開個測謊診所,與那些偵探事務所、警局、法院等等合作,到時候,她就可以帶著胡說暢游世界。
說來也是好笑,這是她從小的夢想。
只是,上一世她的人生從懂事起就已經被那個男人定死了,她的生命中只有任務二字,雖然外表看起來帶了許多光環,卻沒有一天是為自己而活,想想真是可悲。
“可能還是與你奇特的命數有關。”胡說沒有注意到她臉上的落寂,而是琢磨著自己的身上的奇異特質。
“算了,是與不是,日后找機會試試就知道了。至于這花,還是暫且先收著,就算要洗髓也不在乎多等幾天。”指間輕觸腰間的洗髓丹,赫連鈺抱著它和盒子一起走向殿內。
不知為何,她總覺得花滿樓還會再出現,若是有他在,對她洗髓或許會有不少幫助。
才進屋沒多久,殿外就響起了兵器相撞的聲音,還能隱約聽到洛毓低低的叫罵聲。
赫連鈺鎖眉起身,深吸了一口氣才壓住內心暴躁的火氣。
既然這么不想消停,她這個做主子的,雖然是個便宜主子,但好歹也得給兩人找點消耗精力的事做,不然總這么‘切磋’也不是個事兒!
赫連鈺以為這次又是兩人相互看不對眼,動手了,卻沒想到兩人非但沒有自殺殘殺,反而一同抵制‘外敵’,這倒是不多見。
洛毓與楊川同站一邊,對面站著的正是她的門房,原水幽骨的人,拓跋焰。
看到一臉不悅的赫連鈺出現,洛毓搶先開口。
“主子,他是水幽骨派來的奸細,你絕對不能再留他在鈺殿。”
“怎么回事?”看著毫無懼意的拓跋烈,赫連鈺將目光對上楊川,示意他回答。
楊川沒想到自己會被點名,愣了片刻,才面無表情地回道。
“他說他潛入藏經閣,意欲盜取鈺殿機密。”說話時,他的目光首先落在洛毓身后,而后轉向拓跋焰,再配上他的解釋,赫連鈺也就能明白他話中的意思了。
真是少言寡語,連他的名字都懶得念出口,旁邊的洛毓嘴角抽搐,卻也沒有發表異議,只是注視著拓跋焰的眼神,仍舊是在防賊一樣。
“藏經閣?”記憶中,那里根本沒什么貴重東西,除了基本破書,連只耗子都不愿意去,他去那里作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