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章 花滿樓
- 邪王誘愛:狂傲愛妃不好惹
- 北月流沙
- 2122字
- 2014-10-25 15:42:56
月色徹底被云霧遮攔,船上的氣壓也跟著不斷降低,卻被他臉上的笑意掩蓋。
原先他只是想給她一個教訓,好讓她明白,有些懷疑適可而止,卻不想再次用玄氣探索時發現了一個很奇怪的現象。
他能清晰地從她的身上攝取純正的玄氣滋補他原先的不足,她就好比是一個聚寶盆,匯聚了源源不斷的玄氣,且氣息純正,對修煉之人而言,大補。
原本需要花費時間和精力都不一定能夠修煉出來的玄氣,卻可以從她身上輕而易舉地得到,這對任何一個修煉者來說,無疑是天降福澤。
常人只知道他一年前已經成功晉升為銀品,卻沒有人知道,這一年的時間里,他都停駐在銀品中級,不再前進半步。
若非如此,他也不會逆天而行,找尋五陰匯聚之人,利用七巧玲瓏心強行躋身更高的境界,這么做,他需要冒著與收益等價的風險。
而此刻,他覺得幾近冬眠的靈基終于開始蠢蠢欲動了。
滿臉欣喜地想要更深地探索,卻被楊川看出了異樣。
“你干什么?”上前想要詢問赫連鈺,卻見她臉色發白,眉宇間盡是痛苦之色,嘴唇蠕動,卻是沒能發出聲音。
情急之下,楊川想也不想就出手阻止水幽骨,與此同時,洛毓亦是上前搭手。
楊川是對著水幽骨出手,而洛毓主要是想將赫連鈺拉開。
噗通~噗通~
落水聲先后想起,兩人的身影跌落水中,竟然離畫舫有百米距離,可想而知這個沖擊力有多強悍,兩人拼了命地朝畫舫靠攏,但是初春的水凍人心骨,體力耗費巨大,就算他們使出全力,也不過才靠近了幾十米的距離。
噗~
一口鮮血噴到他臉上,原本蒼白的臉已經接近透明。水幽骨卻恍若未聞,他只想要更多的玄氣晉級,誰也不能阻擋他晉級的道路。
嗜血的笑容在他臉上時而陰時而柔,這本該是走火入魔的人才會顯現的神情。
赫連鈺強忍著劇痛,事實上,她除了忍別無他法。
難道今日真的要命喪于此嗎?
都怪她自己太輕敵,好好的赴什么宴!原是想趁此機會確認,他是不是當日祭天時想要殺她的國師,卻不想反倒把命搭進去了。
她才到這個世界短短幾天,已經多次將自己置身與生死之間。
不倫他是不是當初置他于死地的國師,就憑今日這份痛苦,她與水幽骨的梁子算是結下了。
正當她用狠毒的目光瞪著他的時候,畫舫上的燈燭被一陣狂風吹滅,眼前黑影掠過,腳步凌空而飛,在月光下如同血鷹般迅猛。
赫連鈺感覺腰上一緊,劇痛感瞬間消失,緊接著便是一陣頭暈目眩,她最后觸目所及的是一抹如血般的艷紅。
袖袍揮舞,燈燭再次變得明亮,水幽骨怔怔地看著面前的空位,嘆出一口濁氣。
繼而面對剛從水里上來的二人,他回以一記冷笑。
“若是我家主子有什么事,太子殿下罪責難逃!”楊川攔著想要沖上前責罵的洛毓,神色冷靜地留下一言,便匆匆朝黑夜中隱去。
希望救走她的人不會傷害他,不然,他同樣難辭其咎。
“你剛剛為什么要攔著我?”離開畫舫幾百米之后,洛毓終于憤憤不平地質問出口。他才不管什么太子不太子,他只知道,自家主子剛才被人欺辱了,現在又被人擄走了,下落不明。
自己身為她的下屬,有義務保證她的安全,而不是像現在這樣像個無頭蒼蠅一般亂轉。
“權利代表著一切,就算你責問他,他還是那個高高在上的太子殿下,而你家……我們家主子只是一個不受寵的小公主,若非主子的求親,她在朝鳳帝眼里可有可無,你認為沖撞他對她有什么好處?”這是楊川第一次與他面對面說那么多,兩人的衣物還濕噠噠地貼在身上,風一吹,引起數陣顫栗。
“就算她是一個可有可無的公主,就算她什么也不會,就算她什么也不是,她依然是我的主子,也是你的,你最好記住這一點!”
洛毓的話句句抨擊在他內心深處,看著他遠去的背影,楊川嘆息一聲,或許他說沒錯。
……
月色如墨,渲染出一幅天然的畫作。
房間內燃起一個小型的火爐,將一室的冷意融化了許多。
赫連鈺從昏迷中醒來,并沒有馬上起身,而是注視房頂的漏洞,從那里可以看到微弱的星光。
安靜的臉上多了一絲笑容,很淡,卻很干凈。
“命都差點沒了,還有心思笑得出來?”
低沉的聲音略帶著嘲諷,卻是背對著她而言。
赫連鈺此時才發現,房間內除了她竟然還有別人,隨后想到了自己的可笑,若是沒有這個‘別人’,她又怎么會這兒呢?
身體靠著床欄坐起來,這床是用竹子做成的,怕是有些年代了,即使是輕微的轉動,都會發出嘎吱嘎吱的聲音。
在這個寂靜的夜里顯得格外空靈。
“是你?”
看著眼前的背影,赫連鈺的眼里閃過一瞬間的驚艷。
瘦弱的雙肩上懶懶地搭著一件紅色紗衣,里面是同樣血紅的錦袍,黑發半束半披著,若非他腳下的影子依稀可辨,赫連鈺還以為這一切只是自己的幻覺。
靠著爐內的小火,以及從窗外透進來的月光,她才能看清這一切。
若非他的肩膀較女子略寬,她真的會以為站在她面前的是個妙齡女子。
“你為什么要救我?”勉強試了幾次,卻終究是沒有力氣站起來。想不到前世馳騁殺手界的她,今日居然會如此狼狽,難道真要這樣一直懦弱下去嗎?
她的思緒還沒展開,就被眼前突然靠近的身形吸引。
他背著月光朝她靠近,所以她看不到他臉上的表情,但是她可以感受地到他身上散發的怒氣。
“交出本不該屬于你的東西,我們之間就算扯平了。”手指在她面前攤平,亦如早晨在萬刃草叢中見到他一般。
“既然無心救我,又何必浪費唇舌?花滿樓,你好歹也是堂堂煉藥師,這么追著一個小女子討要東西,你的臉是用鐵水澆筑的嗎?”
其實她明白,他多次討要的正是他自己煉制的洗髓丹,當日念臣風不知從何得來獻給念雪盈作成人之禮,卻不想最終落到了她手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