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4章 這就是你們下山的理由嗎?
- 我真的不是絕世劍仙啊
- 太古無上
- 2023字
- 2022-03-30 22:58:18
若不是掌門上仙收留,他豈能觸摸到修仙的機緣?
更遑論什么《養氣功》。
他深深明白,普通人想要修仙的不易。
因此心中甚是百感交集。
就算販賣夢與靈魂又如何?
修行本就九死一生,販賣夢與靈魂,反而能獲得一線仙緣,這何嘗而不為呢?
若是有希望成為一名強者,那么失去的夢與靈魂還能夠慢慢找回啊。
可是不賣夢與靈魂,那就真的什么都沒有,什么都不是,一無是處。
徐長青也是個人精了,自然知道李正此刻的情緒意味著什么。
凡人修仙,確實難啊。
易深望了望李正的表情,走過去遞上一張手帕。
李正連連道謝。
監斬官有些懵逼。
這咋還就哭起來了呢。
不過他并不敢問。
徐長青看向監斬官,詢問道:“你可知魔教的夢境修煉法是怎么一回事嗎?”
監斬官聞言,立刻將魔教的夢境修煉法娓娓道來。
這夢境修煉法,其實是夢貘創造出來,供凡人修煉的功法。
前提是需要奉獻自己的夢與靈魂,不然是無法獲得功法總綱的。
奉獻之后,再按照功法總綱修煉便可。
這功法有個弊端,修煉此功法者,需要夜晚吐納靈氣,吸收皓月之精。
這也是為何曦城民眾多是夜間活動的原因。
如今徐長青有此疑問,他作為俘虜,自然是說的極其詳細。
并且將他對于夢境修煉法的理解也告知。
徐長青是一個字都聽不懂。
倒是易深聽得癡迷。
易深的臉上,已經出現那種魂不守舍的情緒,陷入一種癡迷的狀態,他嘴中喃喃自語,沒有人能夠聽得清他在說什么。
徐長青、張東乾、許傾城三人面面相覷,對于這一幕,他們也搞不懂。
徐長青內心長嘆一口氣。
可能這就是專業對口吧。
李正已經從那悲傷情緒之中走出來,他恢復狀態之后,安安靜靜的站在徐長青身后。
宛如一個忠實的奴仆。
對于易深上仙的狀態,他有些見怪不怪了。
太古無上宗乃是頂級宗門。
宗門里的弟子都是超凡脫俗的天才,領悟一個區區的夢境修煉法算什么?
就算明天拿下真靈大陸,成為真靈大陸的霸主,他李正也覺得這很正常。
畢竟掌門可是絕世劍仙啊。
監斬官完全搞不懂眼前這些人。
雖然知道眼前這些人很牛逼,出身不凡,身上的修為更是不凡。
可是他們的狀態,自己咋就看不懂呢?
張東乾笑道:“掌門師兄,我就說這魔教的夢境修煉法,對于易深師弟會有啟發嘛。”
許傾城說道:“要是沒有啟發你就完蛋了,害我們全宗出動。”
徐長青說道:“現在易深已經進入領悟的狀態,我們不要打擾他。”
這下監斬官更懵了。
不僅狀態看不懂,這下連對話也聽不懂了。
眼前這黑衣勁裝少年是什么情況啊?
頓悟了嗎?
可是明明沒有進入修煉狀態啊?
這是頓悟嗎?
頓的哪門子悟啊?
完全搞不懂啊。
為啥這些人一副老懷欣慰的表情?
看不懂看不懂。
監斬官完全看不懂徐長青等人的操作。
可能這便是劍仙與普通修仙者的代溝吧。
張東乾發現監斬官到處瞄來瞄去的目光,于是便問徐長青道:“師兄,這人要不要殺了?”
監斬官眼睛瞪直。
他急忙道:“上仙饒命,上仙饒命,若是上仙還有什么想知道的,有什么想吩咐小子的可以盡管吩咐下來啊,只求上仙給一條活路。”
監斬官連連磕頭,磕得額頭都腫了起來。
身為真陽境界的修者,身體在真元加持之下,刀槍不入,水火不侵,可此刻他沒敢驅動真元,硬生生的磕了十幾個響頭。
因此便把額頭磕腫了。
徐長青微微愣神。
這張東乾年紀不大,殺心倒是挺重啊。
殺掉他,也不無不可。
只不過適才自己答應他,要放過他,現在殺他,不就是出爾反爾嗎?
而且把人家逼急了,還不一定誰殺誰呢。
就算你張東乾再強,你能強得過真陽境界的修者嗎?
至于他自己,他自己就是一個花架子,看起來像絕世高手,其實中看不中用。
真動起手來,肯定是他們吃虧。
于是徐長青開口說道:“做人不能夠言而無信,剛才讓他回答問題前,已經答應放他離開。”
張東乾一時語結,說道:“可是他……”
徐長青揚起手,打斷張東乾的話語:“不用可是了,就算他能夠在我們手底下活命,也不一定能在魔教的手底下活命,我猜現在魔教正到處通緝他呢。”
張東乾頷首,思忖片刻道:“師兄所言極是。”
監斬官聽得二人所言,心中頓時感覺凄慘。
徐長青說的不錯,他就是能安全從這離開,接下來也會受到魔教的通緝。
這時,徐長青斥道:“還不走?”
監斬官聞言連連道謝,他當即施展真元,架起一朵云飛快逃走。
監斬官離開后,山澗之中,便只剩下太古無上宗的人了。
徐長青板著臉,目光來回掃視張東乾與許傾城二人。
張東乾與許傾城感到頭皮發麻,有些頂不住這種壓迫。
要知道,適才強如監斬官這等真陽境界修者,都未能給他們造成任何的壓迫感。
現如今在掌門師兄的身上,卻感覺像是在面對一座大山,巍峨挺拔的高山。
張東乾說道:“掌門師兄,我不是有意要瞞你的啊,我就是想給你一個驚喜,畢竟易深師弟這個天賦,若是使用得當,將是未來我們報仇雪恨的一大利器啊。”
徐長青斥道:“這就是你們下山的理由嗎?你們這是第幾次偷偷跑下山?你們兩個自己下山還不夠,還要帶上易深。”
許傾城嘟起嘴,嘟嘟囔囔的說著:“明明是東乾師兄、易深師兄一起下山的,怎么說成我們下山帶上易深師兄,掌門師兄也太不明事理了。”
徐長青一瞪眼:“你還敢頂嘴?”
徐長青眼睛里火都冒出來了。
若不是這監斬官傻乎乎的好糊弄,說不定一早就跟他們動手,魚死網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