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真就硬飛啊?
- 我真的不是絕世劍仙啊
- 太古無上
- 2020字
- 2022-02-19 23:47:13
“師弟,謝謝你。”
張東乾忽然出聲,言語中滿是欣喜與感激,而后,張東乾伸出雙手抱了抱易深。
易深:“啊這…”
想了想,易深覺得飛不飛這個事情也不是什么大事,況且是他把師兄的劍弄斷在先。
于是乎,易深委婉道:“要我說啊,師兄咱們這個賭注,算了吧,畢竟劍道一途的話…”
“不了,你準備好洗一個月的臭襪子吧!師弟,謝謝你啊!”
張東乾忽然站起身來,身上的氣勢節(jié)節(jié)攀登。
天地之間,好像有一股奇妙的能量匯聚起來,以張東乾為中心,成為一個小型的人形龍卷風狀態(tài)。
此刻,張東乾將手中半柄木劍擲出,那半柄木劍猶如高速的飛箭迸發(fā)出去。
而后直見張東乾腳底抹油似得,往前噠噠噠噠跑了幾步,而后跳起來,抱著截劍飛向遠方。
張東乾的身影,由大到小,像是一股橫著的人形龍卷風似得,“咻”的一聲便從易深眼前消失,不知飛向了何方。
易深此時如同一個木頭般,楞在原地。
不知道過了多久。
易深發(fā)出驚天吶喊。
“我敲我敲我敲!真就硬飛啊?”
“我敲!這踏馬也行啊!”
“怎么辦到的啊!”
“這還是人嗎!這還是人嗎!”
“牛馬!這是什么臭牛馬啊!”
“!!!”
易深整個人陷入癲狂之中。
沒有理由啊!
這也能飛起來!
難道真的是我不行?
他張東乾是劍道天賦,而我就是劍道天負嗎!
雖然說真靈大陸人人修仙,天才輩出,但是你這也太離譜了吧!
你說你是仙人轉世還差不多!
真就一步登天啊?
易深癲狂的撓了撓自己的頭發(fā),對于張東乾這個操作,他死活都想不明白!
據(jù)易深所知。
整個真靈大陸的修煉等級有六大境界。
從低到高分別是聚氣境、固元境、靈海境、真武境、真陽境、合體境。
再往上,便是傳說中的陸地神仙境界。
陸地神仙境界,真靈大陸不知道多少年沒有出現(xiàn)過,故而漸漸被人遺忘。
從而導致人們心中只剩下六個境界,自動將陸地神仙排除在外。
當修為達到真武境時,便可以短暫的飛行,具體的飛行時間,根據(jù)修煉者自身真元而定。
若是真元澎湃渾厚斐然,飛行千里不在話下。
若是真元單薄,無法快速凝聚真元,那飛行數(shù)百丈,也是輕而易舉的事情。
可是…
可是張東乾沒有境界啊!
他連聚氣都沒有!
真就硬飛唄!
在送掌門師父回來之前,他別說什么修煉境界,連凡人劍術也不太了解…
可就是這樣一個人,打破了易深十幾年的修煉知識。
可能…
以前聽到的修煉知識,都是坊間謠言吧…
“咦?易深師兄?你在這干嘛呢?來盯我抄寫的嗎?你們也太壞了吧!”
易深的大喊大叫,驚醒渾身散發(fā)金色光芒的許傾城。
許傾城眨巴眨巴眼睛,十分好奇。
只見易深臉上浮現(xiàn)出各種復雜的情緒,有震驚,有茫然,有難過,更有一種多年以來的觀念崩塌的挫敗感。
種種情緒夾雜之下,易深重重的吐了一口濁氣。
易深:“沒事。”
許傾城:“那你在這干嘛呀?”
易深:“沒事,就是你東乾師兄飛走了。”
許傾城:“飛走了?”
“是…是啊…”
易·百感交集·深.jpg。
……
……
房間內(nèi),一身青衫道袍的徐長青,傳來陣陣悶聲嘶吼。
“嘶…這是什么鬼截劍啊!怎么連塊木頭都砍不動!”
徐長青一本正經(jīng)的研究截劍,張東乾能夠一夜頓悟,那他花點時間,總該能研究個所以然吧?
結果他從早上開始練習截劍。
揮劍不知多少次,揮到手臂酸軟,快要無法持劍才肯停下。
而剛剛,他更是使用截劍里的招數(shù),一劍砍向了木桌。
那木桌用了許多年,桌子上擁有歲月留下的痕跡,使用桌子吃飯時,更是可以聽到桌子“吱吱吱”的聲響。
就是一張快要破敗的木桌罷了。
可就是這樣一張桌子,竟然震得徐長青虎口發(fā)麻!
是的!
剛才徐長青認真一劍砍出,那銹跡斑斑的長劍,不僅沒有將木桌砍成兩半,反而彈起來,震得徐長青虎口發(fā)麻,感覺虎口都快要被撕裂!
痛得要死!
但又不能喊出聲!
喊出聲被師弟師妹聽到就不好了!
現(xiàn)在的他必須保持掌門的形象啊,不然師弟師妹一瞅這烏龜掌門只能挨打不能出手,那還不得通通卷鋪蓋連夜跑路?
雖然說太古無上宗現(xiàn)在只有他自己這個骨干老成員,但是大師姐可是還沒死的啊!
等以后大師姐回宗,自己再把掌門職位禪讓給大師姐,光耀宗門的事情,那還不是穩(wěn)當當?shù)膯幔?
因此,無論如何,他都要堅持到大師姐回宗的那一天!
大師姐回宗,應該要比《太古無上蘊劍經(jīng)》大成比較快。
《太古無上蘊劍經(jīng)》大成還需要二百五十一年呢,老難了。
“嘶。”
徐長青輕輕的揉了揉虎口,他感覺現(xiàn)在的虎口還在發(fā)麻。
徐長青搖搖頭。
真不知道張東乾是怎么辦到的,真是個怪胎!
想當年大師姐練截劍也沒有那么猛。
哎!
算了算了!不練了!
徐長青一陣無語,最后還是被迫接受了自己菜鳥的事實。
果然啊!
背靠頂級宗門,自己就不應該修煉,等宗門帶飛就好了嘛!
只是可惜了,師父涼得早啊!
感嘆良久,徐長青將滿是鐵銹的長劍“哐當”一聲丟到一邊,連劍鞘都懶得套。
“哎呀!疼!”
忽然之間,房間里響起一道女聲。
徐長青謹慎道:“是誰!”
雙眼掃視四周,好像要把房間里里外外都看穿似得,可是卻沒有發(fā)現(xiàn)任何異常。
“唉,可能是我幻聽吧。”
搖了搖頭,徐長青無奈的走出房門。
或許,大概,可能是被張東乾打擊大了,都開始幻想金手指的出現(xiàn)了…
唉!
就在徐長青走出房門之后,房間內(nèi)的鐵銹長劍與劍鞘忽然自己動彈起來。
長劍與劍鞘一點點接近,隨后“鏘”的一聲,長劍歸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