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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9章 我嫌臟

“妄哥!”

站在不遠處等著沈塵妄的助理,一看見他狀態不對時,就急急忙忙的趕了過來,

助理趕過來準備扶住他的時候,沈塵妄卻先一步的,伸手撐在了一旁的墻上。

“老毛病又犯了?”

助理關切的問道。

沈塵妄會時不時的感到頭暈。

他由一開始的震驚,已經到現在的見怪不怪了。

只是。

不管他問過多少次,妄哥都不會告訴他原因。

更是連檢查,都不愿意去做。

“我緩一會兒。”

沈塵妄微微斂眸,語氣低緩的道。

看見沈塵微微蒼白的面色,助理還是忍不住的又再一次提到,“要不,我們還是去找醫生看看?”

“我去預約醫生?”

微靜了幾秒。

似乎是沈塵妄緩過來了。

“不用。”

清雋的嗓音沒有任何的波瀾起伏。

“去查查,傾傾最近發生了什么事情。”

他對她的態度,不可能無緣無故的就發生變化。

他不能忍受,傾傾有任何疏遠他的跡象。

傾傾?

聞言,助理看著沈塵妄的目光里,帶著幾分疑惑。

但不過幾瞬,助理就反應了過來。

能夠讓沈塵妄叫做“傾傾”,并且叫得這樣熟稔的人,恐怕也只有紀傾音了。

“好的,我們先回車上,我再去查。”

但助理的話音,還未完全落下——

“你先去查。”

似乎是頭暈還沒有完全的緩過來,沈塵妄開口的嗓音微微低,“用最快的速度,我要知道這幾天傾傾發生了什么。”

知道沈塵妄說一不二的性子,助理嘆了一口氣,只能答應他。

……

等助理走后。

沈塵妄看著紀傾音離開的方向,腦海里浮現出她剛剛的一字一句。

驀然間。

一個不可思議的想法,在他的腦海里一閃而過。

難道傾傾臉上的面具,是跟他有關?

……

因為一公結束后,有一天的休息時間。

紀傾音剛出錄制廳門口。

一輛黑色低調的車輛,就緩緩的停在了她面前。

隨后。

車門被打開。

忠叔恭敬的候在車門處,微微彎腰。

“大小姐,紀先生讓我接您回去。”

紀傾音看著停靠在她眼前的車輛,美眸微凝。

但不過幾瞬。

紀傾音彎腰上車的時候,隨意的問了一句。

“蘇微月也回去?”

“應該會。”

察覺到紀傾音看過來的目光時,忠叔又跟著補了一句。

“紀先生只讓我來接您。”

對于那個不算繼女的繼女,只字未提。

雖然紀樓山沒有提蘇微月一個字。

但這并不妨礙,剛出大門的蘇微月,看見忠叔和停靠在他身旁的黑色車輛。

“忠叔!”

蘇微月原本還嫉恨著紀傾音扇她的一巴掌,但在看見忠叔的那瞬間。

她眼里的眸光,瞬間亮了起來。

在外。

忠叔代表著紀樓山。

他出現在這里,是來接她的?

蘇微月當下掩不住心底的欣喜,甚至是連高高腫起的半邊臉,帶來的疼痛也忽略不計。

也沒有跟身旁的人,說一句告別的話。

她腳下快速的朝忠叔的方向走去,嗓音甜美膩人,“忠叔,紀叔叔是讓你來接我……”

聲音戛然而止。

蘇微月在看清楚后座上坐的人時,余下的話瞬間卡在了喉嚨里。

“紀……紀傾音?”

幾乎是不可置信的叫出了這個名字。

但細聽,其實還有輕輕的顫意在里面。

又似乎是恐懼。

“你怎么在這里?”

蘇微月低吼出聲。

她以為。忠叔只是來接她的。

然而。

從蘇微月的出現,再到她的低吼出聲。

從始至終,紀傾音都沒有看過她一眼。

聽見蘇微月問的近乎“白癡”的問題,紀傾音恍若未覺。

只是淡淡吩咐道,“開車。”

在紀家,忠叔自然知道該聽誰的。

紀傾音話音落下之后,沒有再管站在一旁似是滯愣住的蘇微月。

忠叔朝紀傾音微微頷首,“好。”

說罷。

便繞過車頭,準備從另一側上車。

感覺自己被忽視了的蘇微月,見狀也忍不住跟著忠叔一起,準備上車。

但她剛打開另一側的車門。

“下去。”

沒有任何波瀾起伏的落下兩個字。

蘇微月的身影,頓在原地。

聽見紀傾音毫不留情的兩個字后,她的眼底迅速凝聚起一層霧氣。

開口時自然而然的帶了一股委屈,“忠叔,我媽媽沒有讓你來接我嗎?”

聽見蘇微月提及到她媽媽,忠叔到口的拒絕止住了。

蘇微月他可以拒絕,但是一提及她母親……

他看了一眼坐在車內的紀傾音的神色,言辭有些猶豫,“大小姐……”

“開車。”

依舊是沒有波瀾的兩個字落下。

微微頓了頓。

忠叔權衡幾秒,最終還是選擇聽從紀傾音的吩咐。

替身可以有很多個。

但紀家的大小姐,可就只有這一人。

惹怒了她,他都不一定能夠再在紀家待下去。

……

看見已經消失的車尾時。

在原地處于停滯狀態的蘇微月,顯然還沒有從忠叔扔下她這件事情中,回過神來。

在紀傾音沒有回來之前,還不是她說什么就是什么!

尤其是在外面,其他人都把她當做紀家唯一大小姐。

向來是眾人看她的臉色。

生怕哪里做得不好,惹她生氣。

做紀家大小姐……當真是眾星捧月的存在。

想到這里的時候,蘇微月希望紀傾音永遠不要回到紀家的想法,愈發的強烈!

總有一天,她會讓紀傾音回不了紀家!

……

一個小時后。

紀家莊園。

最后讓司機來接自己的蘇微月,晚一步到達莊園。

但她回到大廳的時候,看著大廳的地上,中心處擺放的全部都是她的物品。

衣服、鞋子、包包,甚至是她床上的被子。

每一件、每一件她都再熟悉不過。

她每一天都會看到,甚至的用到的。

“是誰干的!”

蘇微月當即就怒了。

她沒想到,在外受紀傾音的氣也就罷了。

回到莊園之后,回到她的地方,居然有人敢這樣對她!

蘇微月的一聲吼,讓原本似乎是聽了吩咐站在一旁看著的傭人,嚇得身體都微微的顫了顫。

卻不想傭人細微的動作,被蘇微月注意到了。

隨即想也沒想的。

蘇微月直接走了過去。

“啪”的一聲。

蘇微月直接一巴掌甩到了傭人的臉上,冷聲質問,“是你干的,是不是!”

“不……不是我……不是我扔的……”

傭人神色驚懼,直接嚇得腿軟。

開口連連否認的時候,忍不住的后退了幾步。

蘇微月知道傭人沒有那個膽子,但還是忍不住把氣全部撒在了她身上。

驀地上前一步,準備再扇她一巴掌。

“不是你還能是——”

“是我。”

淡淡然的聲音響起的時候,紀傾音的身影也慢慢的出現在了二樓。

就知道是她!

順著聲音響起的來源,蘇微月抬頭向上望去,“紀傾音你——”

在看見紀傾音手里拿著的東西時,蘇微月眼神驟然一緊,“不準扔!”

“紀傾音,不準扔!”

但剛好。

蘇微月的話音才落下,紀傾音就松開了手。

站在客廳里的蘇微月,眼睜睜的看著她手里的東西掉在地上。

清脆的一聲響。

流光溢彩的紫色琉璃珠,被摔得粉粹。

靜了好幾秒。

蘇微月看著摔得一地的琉璃碎片,臉上的表情和眼底的神色,都布滿了不可置信。

“紀傾音!”

蘇微月驀地一聲怒吼,幾乎整個大廳都能聽見。

而這個時候。

紀傾音才慢慢的走下樓來,散漫隨意的音,“你不用叫得這么大聲,我能聽見。”

蘇微月的眼神,幾乎是一秒也沒有移開過紀傾音。

眼底的怒意幾乎掩不住,“紀傾音!那是屬于我的東西,你憑什么扔!”

似乎是聽到了什么好笑的,紀傾音停在旋轉樓梯上,輕描淡寫的重復了四個字,“你的東西?”

剎那間。

蘇微月眼底閃過一抹心虛,但轉眼即逝。

“放在我房間里的,不是我的東西還是誰的?!”

“你的房間?”

紀傾音神情淡冽,微微的勾了勾唇,“從現在開始,這個地方都不會有你的房間。”

清清淡淡的音,恍若只是在敘述一件事實。

蘇微月眼底的怒意滯住。

或許是聽懂了,但也不敢相信,“不會有我的房間?你胡亂說些什么?”

剎那間。

蘇微月看向紀傾音的眼里,除了怒意之外,更多的帶了幾分暗黑的氣息。

“說起來,這個家最不應該回來的,就是你。”

紀傾音眼里,慢慢散盡了笑意。

“蘇微月,你說什么?”

低沉渾厚的聲音,從蘇微月身后傳來。

在聽見熟悉的聲音那瞬間,蘇微月的身體驀地僵住。

她轉身,在看見紀樓山的那剎那。

眼里的慌亂一覽無余,“紀……紀叔叔……我不是……”

蘇微月支支吾吾的,說不出來完整的一句話。

攙扶著紀樓山一身月光色旗袍的蘇落,看著眼前的蘇微月,幾乎是不帶任何感情的道,“道歉。”

面對著自己母親,蘇微月明顯依賴了許多。

她指著地上碎了一地的紫色琉璃碎片,嗓音里明顯的委屈,“紀叔叔親手送給我的禮物,也是唯一的,被她摔碎了。”

卻不想。

在聽見這話的時候,紀樓山第一反應,是朝紀傾音看去。

果不其然。

紀樓山在她眼里看到了輕嘲。

似是有所感應,紀傾音在對上紀樓山看過來的目光時,漂亮的眼眸里嘲諷愈深。

“親手?”

親手。

紀傾音著重強調了這兩個字。

隨后。

紀傾音清越不辯情緒的嗓音,漫不經心的響起。

“紀先生親手送的東西,是該好好護著,畢竟……難得。”

從小到大,她倒是沒得到紀樓山的親手送的任何東西。

有時候她都懷疑,她到底是不是他的親生女兒。

只不過。

以前渴望的東西,多年得不到時,也就漸漸的無所謂了。

聽見紀傾音這話,紀樓山眼底神色微動,沉色道,“你喜歡,我可以把世上所有琉璃珠給你找來。”

紀傾音笑了笑,徑直的對上了紀樓山的眼睛,“別,我嫌臟。”

遲來的虧欠,比任何東西都要臟。

臟。

剎那間。

紀樓山眼底黑色凝結,嗓音渾厚冷厲,“那就洗干凈了,再送。”

瞬間。

紀傾音臉上的表情,散了個干干凈凈。

沒再看紀樓山,紀傾音淡聲吩咐著一旁的傭人,“把這些垃圾,都給我扔出去。”

紀傾音口里所謂的垃圾。

是指扔在地上的那一堆東西。

原本一旁安靜得大氣都不敢出的傭人,此時聽見紀傾音的話,感覺瞬間身體都打顫了幾下。

不敢應好,也不敢應不好。

見狀。

紀傾音倒是淡淡的掃了她們一眼,嗓音清冽,“如今我的話,是沒人聽了?”

站在旁邊的傭人,噤若寒蟬。

蘇微月看著盛氣凌人的紀傾音,又想著紀傾音說的“垃圾”兩個字。

她看見明顯一身冷沉氣息的紀樓山,忽地開口,但聲音很小:

“……我的房間,還是紀叔叔您當時親口指的,但現在……現在她說以后都沒有我的房間了……”

“我不明白……不明白她是什么意思……我都在這里住了三年了……”

蘇微月的聲音,很小很柔和的,又是停停頓頓的語氣。

會給人一種受盡了委屈,而不得不說的模樣。

聞言。

紀樓山看著紀傾音,直截了當的問,“你要讓她搬出去?”

“原本她就不屬于這里。”

但不過兩三秒。

紀樓山說出了一句讓所有人震驚的話。

“她搬出去,你住在家里。”

從上次回國后,在第二天的早餐上,紀樓山見過她之外。

這是第二次見她。

蘇微月眉眼錯愕,“紀叔叔……”

就連一旁始終優雅端莊的蘇落,聞言也看向身旁面色英俊的男人,“樓山……”

很明顯的想要勸說。

但紀樓山沒有看她們當中的任何一個人,眼神始終落在了紀傾音的身上。

“你答應,她今晚就離開。”

紀傾音驚艷到極致的眼眸,微微動了動。

寒涼出聲,“如果我不答應?”

沒有任何停頓的。

“把微月的東西,送回她房間。”

紀樓山沉色吩咐著一旁的傭人。

在紀家,紀樓山說的話,就猶如命令。

幾乎是他一開口,就有傭人動了。

但不想。

紀傾音朝旁邊移了一步,嗓音清寒可怖,“誰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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