會議結束四天以后,防御圈外圍的“酒館”內
這里是??光區的新駐地,張云間不知道陳政是怎么尋到的這樣一處地方,他們接到消息后就從舊樓的臨時住所搬了過來,看樣子陳政的意思是希望??光區在互助會的地域常駐了
??光區原先在大梁鎮新城的駐地就是一處相似的酒館,張云間己經經驗多年,要說放棄掉他肯定是不愿意的,但現在自己沒地方可去,陳政安排的地方他沒有拒絕的理由
“怎么樣,這地方應該會合你們的口味”隨著門鈴的叮鐺聲,來者四下張望了下,而后徑直走向吧臺
李達聽到聲音合上書抬頭看過去,他不清楚陳政為什么這個時候過來,如果是來找張云間的他現在己經去值班了,陳政不大可能不知道
“不對啊,老板早上和那誰換了!”
“社長您需要喝點什么嗎,我們老板去值班了,估計還有半個鐘才回來”李達說道起身迎接,這里畢竟是??光區酒館,他在崗期間就要盡到自己的職責,何況來者是老板的朋友
“來杯沒有酒精的飲料就好,或者看你們還有什么”陳政在臺前坐下“確實是來找你們張老板的,看來今天不湊巧啊”
“他原本沒有值班的,早上說自己腿好的差不多了,非說要找點事干,就和華妄換了下……現在應該在食堂那邊”李達接上話,他攀到柜子上取出罐茶葉順手把氣爐打著,現在酒館的東西不多,除去酒類實在沒什么東西,原先倒是有幾罐飲料原漿,可惜發現的時候己經進了老鼠
“原來是這樣,我沒安排他值班就是怕他腿出問題,這下可好”陳政嘆口氣,他眉頭微不可覺的緊了一下“來都來了,我就坐會再走吧,回憶起來上次到張老板的店里喝酒是幾年前了,現在身體受不了酒精”
“您和老板認識很久了?”
“十幾年了,這要從地下組織剛建立的時候講起,我們都是委員會的成員”陳政回答“小伙子你是他新提上來的副官吧,前任和再前任的副官我都見過,相信張老板看人的眼光不會差”
李達呵呵笑道“謝過社長贊賞,不過我剛就職還沒為張老板做過什么”
“肯定會的,這個世界不缺做事的機會”陳政輕輕點頭,他看向桌上燒著的爐灶,燃氣爐的火光并不明顯,只是一片似有似無的藍色,這種火焰在寒冷的冬日帶不來溫暖的視覺感受,唯一能讓人感到暖意的只有壺嘴上飄散的水汽
距離張云間回來還有半個鐘,陳政決定再等一會,他讓李達準備一間安靜的房間,后者當即上樓準備,約莫過了三分鐘再次回到吧臺,告知他房間安排好了
“我原以為你們要好一會的,這里的人似乎只有你一個吧”陳政對他的辦事效率表示驚訝,據自己對排班表的印象,這里應該有三人才對,早上他安排了幾人去了修建供水系統的隊伍,現在估計都在江邊的臨時營地里邊
“張老板讓我們在這看場子,另外兩人后來不放心老板帶傷工作又跑去食堂了,這里沒有人不行,況且吧臺的接待是我的本職工作,所以最后就留我在這里”
“幸好你在這里,不然我過來卻一個人都沒有,我會擔心好一陣的”
又過了三四分鐘,爐膛里的水沸騰起來,李達關滅爐火取出洗凈的杯具給陳政沏上茶,當滾燙的熱水與茶葉混合,清透的香氣飄散開來,空氣里似乎多了幾分暖意
接過茶杯,待到稍稍放涼后陳政仔細品味,思索許久并沒有嘗出是什么茶,他接連喝了幾杯,期間和李達天南地北的閑談,至杯中的茶水將盡,才聽到有人推門進來
“社長你怎么來了,讓您等待屬實失敬”張云間見到陳政快步走上來,盡管他腿上的動作還不算穩當,李達這時走上前把張云間扶住,順帶接過了手中的包裹
“兩位先上樓吧,房間己經備好了”他轉頭對陳政道
………………
簡單的寒暄過后,陳政先進入正題,他這次前來是和張云間交換一些信息,在早些時候他聽到??光區這邊就統合會的事情討論出了新的結果,他覺得還是面談為好,這樣信息的交流會更高效
“答案顯而易見,統合會用了違禁的精神藥物,否則這些天發生的事情無法解釋,除非他們真有本事搞出怪力亂神的邪乎東西”張云間簡述了近期的討論
“似乎在我的意料之中啊,而且統合會進行相關的活動肯定不是近期的事情,在災前很長時間就開始進行了,據我的記憶他們從幾年前開始就在搜集可疑的物品,市圖書館和委員會對統合會進行過數次警告,不過大家都沒有切實的證據,加之后來的“嚴冬”,這件事逐漸被遺忘了”
“能夠用藥品控制如此大規模的人口,這說明了他們的藥品不只是保有量大,產量也十分巨大,現在又是天災,沒有相關部門的管控,他們的產能肯定己經完全發動了,這絕不是好事”張云間道,他抬頭停頓片刻看向陳政“還有一個問題我們沒搞明白,應該是完全沒有頭緒……”
“為什么統合會要來大梁鎮,也是我的疑問”
對于這個問題,他們想不明白,既使統合會有大量的人員和裝備,投入進來攻打資源匱乏的東郊完全是賠本買賣,這種行為顯然是無法解釋的,安南地下組織只是個相對緊密的利益共同體,即使是尋仇也不至于動如此大的陣仗,況且他們從沒有和統合會有什么過節,張云間和陳政掌握的信息存在明顯不足,因此現在只能暫時打上問號,留待日后討論了
著眼于眼下的問題,張云間覺得更需要找到楊楓林,除了火器技術之外,有關東郊地區的信息他遠比自己這邊了解的更多,張云間隱隱有種感覺,四一五社會是這個疑團的突破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