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章 仍需努力(4)
- 愛在小心翼翼間
- gally黑黑
- 1973字
- 2022-04-20 15:08:20
rosé和金智秀同時看著她們合拍的最后一個鏡頭,最后一幀放完,懸著的心終于放下了。
導(dǎo)演:“你們進步很快,比之前的MV拍攝都更加熟練了,對情緒的把控都做的很好,繼續(xù)加油吧。”
“謝謝。”×2
導(dǎo)演欣慰地看著二人,拿起他那個大些的喇叭:“殺青。”
全場瞬間沸騰起來,滿臉快樂。
吳洲看著這樣的現(xiàn)場,好像是得到了什么,被歡樂的氣氛感染,也笑了起來。
接下來rosé、吳洲和金智秀臨走前和每個工作人員致謝。
“謝謝,前輩。”
“前輩辛苦了。”
……
“樓欣,來玩,我事情辦好了,你在哪里?”
吳洲和怒那們說過了,雖然這算是玩忽職守,但你知我知只要社長不知就可以了呀……
……
吳洲見到樓欣的身影,趕忙趕上前去,順便開口問道:“去哪玩?”
樓欣邪魅一笑,南半島還能有什么好玩的?我知道一個地方……
“所以這就是你知道的地方?”吳洲道。
看著眼前的五顏六色的彩色霓虹,和各種各樣的LED大燈,嘴角一抽,只能說很符合樓欣的氣質(zhì)。
“嗯。”樓欣理所當(dāng)然地點了點頭。
“夜店?!”
“嗯,這么大驚小怪干嘛?走!哥帶你進去,我倒要瞧瞧這和國內(nèi)的比起來怎樣。”
吳洲此時已經(jīng)開始打退堂鼓了:“我媽說過別去這種地方。”
“不敢早說啊?”
吳洲瞥見樓欣欠扁的表情,還帶著獰笑,心氣陡然一升。
“去就去!”
沒有什么“狗眼看人低”的狗血劇情,兩人很順利就進入其中,重金屬的音樂開到了震耳欲聾的程度,這里的每個在舞池的人,都和吸嗨了一樣。
要多搖有多搖!
吳洲強忍下自己生理上的不適,對著樓欣耳朵大聲說到:“這就是你說的好去處?”
樓欣整理一下自己的白襯衫,道:“當(dāng)然。”
話畢就朝著一群年輕女孩走了過去,丟下吳洲不管了,畢竟剛才吳洲又給他“費用”了,誰要樓欣是吳洲叫過來的呢。
吳洲看到樓欣自己去玩了,也快步走到洗手間。果然!洗手間算得上是這片“污濁之地”最后的凈土,盡管還能隱約聽到音樂和鼓點的震動,但好多了。
洗手的地方是在公共的地區(qū)的,吳洲洗著手,抬起頭張望,不經(jīng)意發(fā)現(xiàn)一個躡手躡腳的人影,留著一襲長發(fā)。
長發(fā)被染成藍色,皮膚白皙甚至和rosé不遑多讓,戴著白色口罩,單單只露出雙靈動鹿眼。
今天的吳洲同樣是帶著出來的,他真是自從變得更帥之后,真是吸引力十足。直到剛才剛剛摘下口罩,就有個陰柔的男人恰了恰自己的屁股。
那感覺……惡寒!所以無奈只好有把口罩給戴戴好了。
這樣的結(jié)果就是吳洲和眼前的倩影四目相對,空氣似乎凝結(jié)起來,兩人只是對視……
吳洲已經(jīng)無法再忍受下去了,道:“那個?你好?”
那人似乎回過神來,說:“抱歉,我只是覺得你和我認識的一個人很想……”
吳洲咧了咧嘴角,只是口罩遮住了他的嘴角,但依稀還能看到他的笑眼,說:“那好。”
那女生道:“你是來玩的嗎?”
吳洲抬了抬眼睛,說:“當(dāng)然,這里不適合你,如果你是來見識見識的,就趕緊回去吧。”
很明顯吳洲把這個女孩當(dāng)做來瞎混的未成年少女了。
女孩只是一愣,噗嗤一聲,沒有反駁,輕佻著說:“哦。”
放松的語氣不難看出她的心情實在不錯。
……
告別不知道姓名女孩,回歸到一片喧鬧里,看著人群中最不合群的那個人,不自然僵硬的扭動著。
吳洲扶額,說:“一劍殺了他吧!太悲催了!”
樓欣確實是在人群中鶴立獨群,但他也不尷尬,那也只能尷尬別人了……
吳洲想著是不是叫他來南半島是個錯誤的決定,他在思考這個問題……
走進和樓欣自動隔開的空白小圈里,這是別人不敢靠近的證明,詮釋了什么叫“一個人舞”。
大聲喊道:“我先去吃點東西,你先玩著,等下去網(wǎng)吧?”
樓欣點了點頭。
吳洲終于從過于壓迫的鼓點中逃脫出來,大呼一個口氣,重獲新生也不過如此了。
與此同時嘴有些吃味了,想要咀嚼些什么,翻來覆去想著——炸雞!
他是打小就比較愛吃炸雞的,上次和保鏢大叔們?nèi)コ缘倪€不錯,中規(guī)中矩,不知道這邊有什么好吃的炸雞。
目光也開始搜索起來,街上最“富麗堂皇”的炸雞店標(biāo)牌——**炸雞店,就是它了!
吳洲推開門進去,撲鼻而來一股子油脂氣息飄入鼻腔,伴隨著各種醬汁的獨特味道,真是誘人!在亮著燈的牌子上尋找有什么口味的炸雞,稍稍低頭,看到了與記憶里重合的少女。
那少女看到吳洲眼底閃過一絲絲驚訝,道:“又見面了!”
吳洲真是不擅長和女生交往,他老是把握不住尺度,比如對于blackpink一開始有點外向,但相處久了就開始內(nèi)斂起來。
“嗯。”
而對于這個少女來說,吳洲也只好冷漠相待,畢竟只是過客罷了。
誰料那少女把口罩輕輕一撩,露出她那和眼睛匹配的有些顯得幼態(tài)的長相。
少女大方地伸出手,說:“你好,既然這么有緣,我叫李知恩。”
“李知恩?”
“你聽過?”
“沒聽過,就是有點熟悉,好像看到過?”
李知恩失望的樣子轉(zhuǎn)瞬即逝。
“我叫吳洲我要叫你什么呢?”
“怒那啊,我比你可大多了。”
吳洲瞪大了他的眼睛,滿臉難以置信。
李知恩用力地鼓起了腮幫子:“哼!我就知道,我可是怒那啊,怒那!”
吳洲歉意地說:“我現(xiàn)在不摘下口罩,就有些太失禮了。”
隨即也和李知恩一樣撂下口罩,露出他的完顏。
李知恩嘀咕道:“比照片上的帥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