噯寧掃了一眼后面的汐嫣正恨恨得看著自己,暼了她一眼,便不管她了。反正她應該也掀不起來什么波浪。(她可是個大壞蛋呢,我滴寶。)
她悄悄的把凳子往哥哥那里挪了挪:“哥哥什么時候是個頭啊,怎么感覺沒完沒了的。”渫爝看著眼前一亮這個小祖宗:“沒辦法,挺著吧。”噯寧無聊的都要開始數星星了。
噯寧在酒杯中看到自己的樣子,上次為了幫洛溪的老父親,用了太多法力了,頭發都不亮了。她看看不遠處的洛溪,此時的他就是一個冰山美人的形象。而她哥哥也是生人勿近的樣子,噯寧一震無語。感情你倆負責貌美如花,我在外面哐哐樹敵,你倆也太欺負人了,不開心。
天帝看了看噯寧,盯著手里的頭發,悶悶不樂就給她渡了一點仙氣過去。噯寧感覺自己的力量好像增加了不少,這么純的仙力給我?
這天帝真是沒有被自己寵物咬過的經歷啊。
她總感覺忘了什么事,什么呢。啊,對了,怎么不見婷欣和玼瑓妃呢?噯寧:“陛下,我母妃沒來,我去找找。”天帝頓了頓說:“去吧。”噯寧繼續說道:“我不認路。”天帝:“……,那你帶倆個去吧。”噯寧說:“哦。”
噯寧踢了一腳洛溪和渫爝,三個人就跑路了,噯寧感覺不太對勁:“你們知道她倆在哪嗎?”洛溪想了想:“不知道。”噯寧看著渫爝:“我也不知道,你用魔力找找不就好了。”噯寧不是不想啊,重點是她現在這個樣子,唉,也是倒霉啊。她恢復了她的魔瞳施法:“遵循我的召喚,立我為主,同根同源,不可忤逆。”
噯寧可是愁壞了,她們倆一個是妖,一個是一只蒼鸞。現在就只能期待父王送玼瑓妃的項鏈起作用了。
噯寧看著眼前的一道魔氣說:“走吧,你倆快點啊,這魔氣太弱了,一會就該散了。”洛溪奇怪的問:“你的鞋不適磨腳嗎?”渫爝:“她是公主,這種宴會即使是不愿意也會有的。況且她的鞋,怎么可能磨腳,一雙得多少錢靈石你知道嗎。”噯寧一看大事不好,立馬打斷了渫爝的話:“哥哥,我們還是快走吧。”
剛走到遠處就聽到有人在說:“魔王王妃?不過是別人不要的身份罷了。你也配?”
噯寧身邊的氣勢瞬間就變了,她走過去,看到婷欣和玼瑓被人推倒在地。噯寧瞬間慌了:“母妃!你怎么了,發生了什么事?”玼瑓妃看到噯寧便搖搖頭什么也沒說,這種情況在魔界也就算了,在這居然也還是這樣。
噯寧看見婷欣胳膊上的傷害,心里只有無窮無盡的殺戮在召喚她:“殺了它們,殺了它們。”
噯寧站起身眼神凌烈的質問眼前的人:“你為何要傷她們!”而眼前的人頓時感覺聽了一個天大的笑話:“我是這天宮唯一的妃子,芷槐。她勾引天帝,我小做懲罰,有什么不妥嗎?”
噯寧眼神冰冷:“我魔族的王妃也是你一個小小的妃子可以欺辱的。反正天族也不缺漂亮姐姐,你這個女人還是去死吧。”
噯寧變回魔族的樣子,憤怒讓她根本不知道自己現在有多強。一把魔劍直直刺入芷槐的心臟,卻被她擋了下來:“你要殺我?為了一個賤人,你要殺我?憑什么你們都護著她,要不是她,我何至于此!”噯寧此時聽不到她說的話,她繼續發起進攻,使得芷槐不得不拿出本命武器,來抵擋。眼看她就要敗北,只見天帝突然出現身后:“你們在干什么?”
芷槐一看靠山來了便哭哭啼啼的說:“我不過是與玼瑓姐姐敘敘舊罷了,可是這個女人舉起劍就要殺了我。”噯寧此時正壓制著體內的魔性說:“她騙人,她傷了我的母妃和朋友。”
天帝看著遠處的玼瑓,眼里盡是柔情,看著眼前這個女人滿眼都是厭惡:“你傷了她。”芷槐看著天帝的無情知道自己觸碰到了他的逆鱗:“是我又如何,我本想殺了她,可是旁邊的那只蒼鸞不讓才拖到現在的。你不關心我,居然還為她說話,你怎么能這么對我!!”
天帝的心此時都在玼瑓身上,哪里還顧得上芷槐。噯寧身上的魔性已經要壓不住了:“哥哥,我好難受。”渫爝站在玼瑓飛旁邊看著眼前的噯寧:“妹妹?你怎么了,為什么會變成這樣?”
噯寧不知道自己的樣子,她幻化處水鏡看著眼前的自己。已經變得仙魔不分了,她已經控制不住自己的樣子了。她看著眼前的自己,白發魔瞳,就連翅膀都變的半白半黑。
多可笑啊,她轉身走向婷欣,伸出手想幫她療傷。可是洛溪卻擋在婷欣前面咬牙堅持的說:“你說過她是你的朋友,你不能傷害她,不然等你清醒之后會受不了這樣的打擊。你要是真想打,打我吧,我抗揍不怕疼。”
噯寧看著洛溪收回了伸出去的手心碎如刀攪一樣:“也對,我變成這個樣子就算是你們也接受不了,對嗎?你們怕我傷害你們,對嗎?你們害怕我會發狂對嗎?”
所以這就是為什么父王讓我千萬不能讓人發現的事嗎,真是可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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