狼少年看白圓圓的眼神里,逐漸多了分憂慮。終于,他琢磨出什么,過來給她把手上繩解了。
又把她看了一陣,狼少年接了個外賣電話,出去拿食物了。
白圓圓體內聚了些靈氣,趁此時翻窗而逃,頭也不回。
不一會兒,狼少年拿著水果撈進來……“啪嗒!”水果撈掉到地上,纖瘦的人身疾步中變成黑狼,撲到窗前盯著窗外,一聲憤怒的狼嚎嘯出。
白圓圓分身極速趕回,與原身合二為一。心里在后怕,再也不能冒險分身出去。至于那個狼少年,她已經知道是誰了,總有機會抓到他。能逃回,她才不犯傻在有可能損壞分身掉修為的情況下去硬拼。
躺在客房床上的白圓圓眼睛一睜開,立馬融合兩邊的記憶。她抬起手腕,眼睛危險地瞇起。
昨天冷微微走后,白仲譽過來喂她吃早點,是親手喂。還給他喂出成就感來,直夸自己是個暖男,所有女朋友都這么說過他。
甚至還摸了她的頭頂,扶她起來比了比懸殊的身高,樂得他半天合不攏嘴。
現在,白仲譽又來了,腳步輕快,十分自來熟。
“嗨,小圓圓,今天吃餃子嗷。嘴巴張大點,一口一個。”他端著盤子,插了個餃子要送過來。
白圓圓一把推開叉子,站起身,越過他就往外走,“郭越城呢?”
她拉住一個傭人,語氣不善地問。
傭人也沒被告誡要保密,很快告訴她小書房的位置,還奇怪她為什么突然那么兇。
白圓圓風風火火趕到小書房,看見郭越城,立馬出手如電,三道風刃劈去。
郭越城根本躲不過,只聽見急急的風聲,一條手臂就被割出三道不淺的口子。血濺到書桌上,墻壁上,傷口出還持續滴著血。
“你做什么?”他怒不可遏地喝問,但是又隱隱有些不可明說的害怕。那是術法,白小姐竟然會術法,難道她是一個修士?
“報仇!”白圓圓說話,再不做停留,轉身就走。
郭越城流的血可比她那天流的多多了,他自己用了三張止血符,還立馬叫來私人醫生,好半天才止住血。
當時嘴唇已經慘白,人也眩暈了好幾次。
他肩傷還沒好,手臂的傷也不輕。
白雪薇趕過來問他怎么傷的,他不想讓老婆擔心,支吾了一下就說是練功不小心割的。
白雪薇明顯不相信,可他怎么問也不再開口,只好作罷。
她沉吟一番,獨自去找白圓圓,想問她求治傷的仙藥。
白圓圓知道她為了誰,白眼一翻,撅起嘴,“你當我開藥鋪子的啊,想要就有?我不給,我今天就走,你別煩我了。”
白雪薇只好悻悻回去,她拿白圓圓沒辦法,回頭找了點孫媽的錯處,就好一頓發泄。
白圓圓板著臉,自己一個人回酒店了,連冷微微都沒告訴。
當她是血庫啊,要了一滴去還不夠,乘她分身離體人懵懂,還騙了她一碗。
拿她的仙血,也不怕折壽。
她氣呼呼的回到酒店,只和羽郎匯合,一起跟團玩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