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5.舍不下的情(b)
正因為他心目中的那個女同學在他受傷的時候到過他的家,他就更加確定是上蒼安排來滿足他自己的猜測她也可能喜歡他的這樣一種感覺。其實這種感覺,絕對不會是無中生有或是憑空想象的。因為,在此后的幾十年,確實也證明了這些感覺它真實的就來了,是為了這種感覺印證來了。既然如此,為什么又在此后的幾十年以后才有的呢?這幾十年這么長的時間,他倆又干嘛去了呢?
夏蜀滇的初中三年,是在他朦朦朧朧中渾然不覺就過去了。他倆也有些進展,這進展也是只是小孩子鬧著玩的進展,只是徒增一些接觸的機會在一起罷了!沒有花前月下,更沒有竊竊私語。就更談不上愛情話語之類的東西。可以說,倆人不僅初中沒有手拉過手、高中也沒有,可以肯定地講,直到他們如今彼此都知道在了哪個地方,也一直沒有手拉過手,沒有肌膚的一丁點接觸,但是,她們倆在那個學生時代就這樣彼此的想念著對方。
高中時,他們倆又分在了一個班上,倆人也就只在一起上過一期高中。她知道了他要隨母親與父親合在一起生活而離開高縣,離開那個和她三年半的中學校。而離開她,轉學去宜賓四中繼續讀書。他在他要與她告別前,曾在校大門處,他送了她一本精制的筆記本。這件事,他已經記不起來了,還是她在幾十年又知道彼此后告訴他的。她并講,這本筆記本,隔著一定數目后便有一副圖畫,圖畫里有比如自行車這類的。他才慢慢回憶起來好像有過這么一回事情。她還說,筆記本本上他還在開頭一頁處寫有贈送她的留言,這留言叫什么送某某同學以此紀念這樣的話。當然,他是記不起來了,只是說應該會有贈送的語言之類的東西??上У氖?,這筆記本在十幾年她搬家的時候,徹底的沒有再保留了。她覺得,她的這一生中,恐怕再也見不到他了……
分別的那張歡送的照片里,也是上蒼的眷顧吧,居然也是那么的巧合。他倆心可以連著心,他可以一直看到她。但那也只是在那張照片里。
而后來,他去了宜賓,一直在努力試著找到她的能通信的家的地址。無奈,一年半的高中學業期間,一直未通上過一封信。他不知道她的情況,她也不知道他的情況。其間,夏天蜀滇剛轉學來到宜賓時,他因太思念她,居然對母親撒謊說高縣的四街的一位好朋友某某死了,他向母親要二十錢去買客車票。他剛在北門客運站購得票上客車時,卻被母親攔了下來,不準他去高縣了。事情卻又那么巧,她說她在他離開高縣不久,自己去了宜賓尋找他,因為她的外婆家就住在宜賓。可是,人海茫茫,她上哪兒去找呀?也是水中撈月,徒勞罷了……
就從那個時候起,他倆在三四年間斷了音訊!雖然他再次下鄉返回了高縣羅場區,但也沒有了她的一切消息!
有緣分終究會相守到那一天的,只是在未見著的那些年份的日子里,是上蒼說的不許見到,用遮布把雙方的眼睛都蒙住,使彼此就是擦肩而過都不認識或是根本不知道。
她也下過鄉,當過知青。在高縣的懷遠區。只是,她沒有在鄉里呆好長時間。她當過臨時的代課老師,后又沒有干了,再后,被父親的單位招了工進了什么供銷合作社工作。
在懷遠區,她父親的行政上級,懷遠區區長,這區長也是夏蜀滇的隔房的親親的舅舅。她認識這區長,更認識這區長的長女,這長女的親媽的農村的家,也是這位區長老婆的家,與夏蜀滇親外公外婆的家同一生產隊,兩家的房子也離著只有百十米遠。
她去過區長的長女的農村家里玩,而他下鄉當知青也正是在這個生產隊,他住在他大舅母的家里。到這區長老婆的家(他也叫她為母母)也只是十分鐘不到的路程。
然而,她不知道他在這個生產隊當知青,也可能是在他考上中專學校離開以后再去這里玩的吧??傊齻z就是沒有見著,緣分沒有轉到他倆的身邊!
他去了中專學校。在學校學習的第二個年頭,他托同學打聽到了她就在高縣某某供銷合作社工作后,立馬寫了一封信向她表明確立戀愛關系,并希望她寄張她的照片來。
她回信了!而他把她的這封信讀了無數遍……
…………
夏蜀滇同夫人再次開車來丘北,又重新住在了丘北。這個《公園里》的新房,是夏蜀滇從昆明與丘北來回跑了三次看裝修一手弄好的。包括后來買新傢俱,親自安裝拆下的床和組合柜等。
她又見著了她的那些舞友們,又開始了她過貫了的生活方式。從某種程度上講,夏蜀滇都是以滿足夫人需求而存在的。不然,那些她的舍不下的情,和他的思戀她的也算是舍不下的情,都在各人的心里存放著,也把它實現著和空想著,找到它們該有的位置。一個是可以實現的愿望和可以端出來的愿望,而另一個,則是不好也不可以擺出來的暗戀,而且是不可能實現的夢想。幸福是夫人的,痛苦則是夏蜀滇的!
其實,有些時候,得到了舍不下的感情,一當擁有的時候,又覺得也就是那么一回事;而一當實現了虛無縹緲的愿望后,是幸福還是痛苦,也只有當事人最清楚。尤其是,隔著玻璃看著對方而又無法擁抱對方時,是不是有一種更悲傷和無奈的感覺呢,而這種感覺也只有他們自己知道!
…………
雖然丈母娘再也沒有跟來,她因為不知道有這么處新家,她沒有舍不下的情。同樣,丈母娘雖然沒有了丈夫十三四年,她依然對他的丈夫沒有舍不下的感情,因為,她不愛她的丈夫。
世間,情究竟為何物,沒有人能說得明白和領會的徹底的,更何況才只有五十多歲的夏蜀滇。老姜都放不出多少陳味,嫩姜更要站一邊去想去……
作者:墨傾似淚痕
2022年5月1日晚七時三十分于昆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