告示貼出去了半個月,沒有人接,府衙的人只得向上請示。
聽聞不到一月已有三十多人喪命,遲遲結不了案,還說是妖怪作祟。
天宗倒是不怕,“躲在暗處殺人,不是上不了臺面的畜牲,就是故弄玄虛的,都該死!”
他直接下令派人去鎮子上,將此事查清,一律斬殺。
自從上次無心將她扔了出來,還封了她法力,并警告她不準打擾自己的師傅玖音。
可是天大地大她該去哪,白飛飛捂著胳膊,有些沮喪,身無分文,還餓了好久,太難了。
“天要亡我!”她痛苦的仰天長嘯,忽而瞧見一張紙,看來天不忘我啊,賞銀三千兩,好多錢。
白飛飛頓時跑上去,將告示撕下來,“發財了發財了發財了”,眼里只有對金錢的渴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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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想著欣賞歌舞,化解心中煩悶,可是那舞姬的曼妙舞姿,瞧著倒是無趣。
無心整個人靠在椅子上,拎著一串葡萄,下面的人也發覺了,大王的失落。
兩個小妖上前,“大王,我二人不才,到人間學了幾段口技,特來獻丑”
“嗯,口技?”無心轉身坐好,她覺得好笑,“不過是動物叫,你二人還需要學。”
“呀,大王你知道,那請大王出題!”
“狼叫”
兩人化作原型,原來是兩只狐貍,追著對方的尾巴,“汪汪汪汪汪汪”
“不對,這是狗叫!”其他人問道。
“你這不是狗叫嗎?”
有一人開口“廢話,這不是,你說怎么叫?”
“哇哦”
最終拉了一名狼兄上場,站在一側,仰著脖子長嘯。
無心勾起嘴角笑了“公雞”
“咯咯咯咯咯”兩只狐貍后腿撐起,前爪叉腰,交叉換著位置,仰脖子。
“這是母雞叫啊”才反應過來,他本體就是。
“大王,公雞打鳴多沒意思,你讓夜鶯,畫眉,還有百靈他們叫給你聽如何?他們叫的好聽!”剛才的人忙指著舞姬們,大王不是平常喜歡瞧著他們翩翩起舞。
剛才在糾正的人,也被拉上場,梗著脖子,“喔喔喔”
無心看著下面的人變成原型,挨個叫喚,突然捂著額頭,笑個不停。
“不帶這樣,你倆表演,拉上我們!”
剛才的兩兄弟都摟著美人,坐在宴席上,一臉無辜望向他們,聳了聳肩,“這不是我們才疏學淺,你們表演惟妙惟肖,我二人只好退位讓賢。”
“你罵我是狗?”
“你們嘲笑俺打不了鳴”
兩人察覺事態不對,連忙擺手,“怎敢?”
頓時下面亂作一團,兩只狐貍身后一陣塵土,其他妖獸都追著二人,在宮殿來了場追逐戰,雞飛狗跳。
舞姬們都站在無心身側,欣賞這個酣暢淋漓的追逐。也是無心開口,眾妖收斂的坐會座位。
最后以揍了兩只狐貍一頓結束,兩人委屈的躲在角落。
“你二人”
“我們錯了”兩人認錯的快,態度誠懇。
無心嘆了口氣,“罷了”,她擺手,“在外的弟兄通知的如何,該離開了!”
此前她派出一部分人手,隨他們怎么搞,收集一些小弟,自己占山為王也好,游歷也罷,拿下那些散妖。
如今留在這,不過是傷感了些,似乎沒必要了,前世的人與事,強求什么。
“還需兩日,他們應該回來!”
“都下去吧!”無心抱臂背過身,盤算著妖族的事情,這時到有個回來的屬下,說要獻寶。
“寶貝?”
天材地寶,還是傳世兵器,結果就是個魚竿,無心想著,是不是自己太縱容這些家伙了,這么喜歡拿她打趣。
眼見大王眼神不對,玄蛇妖連忙解釋,“這不是寶貝,這是釣寶貝的物件,你一定感興趣,請你移步!”
無心瞪了眼他,將魚竿一扔,“將他用這個串起來”
“老大,我向天發誓,絕沒拿你尋開心!”蛇妖很真誠,眼神委屈巴巴。
“故弄玄虛”無心踢了她一腳,“帶路”
就在魚鉤拋出后,半天也沒個動靜,本想著獻寶,可是那個寶不露頭,玄蛇一邊使了個眼色,很快湖水中潮流涌動,嘩啦的水流聲,一抹湖藍色的身影從水中浮出,俊美的面容上顯露怒意,可是身上金色的鎖鏈若隱若現,束縛著他的行動,波光鱗里,水中的人耳側雙鰭,藍色的眼眸中充斥著怒火和不甘。
知道老大喜愛美人,所以此次抓了只鮫人,可是無心目光沒停留在那水中的絕美身影,而是望向草叢里,剛才嘩啦的大水,將四周都淋濕了,有個四肢短小的黑白團子忍不住打噴嚏,無心將其拎著出來。
小家伙渾身濕漉漉的,突然四肢離地,急忙撲騰。無心笑著施法將其毛發上的水滴清理,而后拿著帕子擦拭,小家伙乖乖的趴在無心懷里,哼哼唧唧。那邊鮫人被拉扯著拖上岸,因為他的舉動,而且老大也沒留意,那就是沒用。
眼瞅著要處決,無心呵斥了他,“玄幽,你這是做什么?”
“今日想著將這鮫人獻給老大,可是這鮫人不識好歹,屬實無禮,冒犯了你,我這就咔嚓了他”
“你打算如何處置他?”
“殺魚刨丹,鮫人渾身是寶,自然有其用處”
無心擺手,“你一番好意,心領了”她這會瞧著這鮫人當真好看,只是他周身的鎖鏈,倒是很礙眼啊!
“老大要處置,那再好不過了”蛇妖玄幽很是開心,估摸剛才水花太大,老大沒注意這鮫人,如今倒是好一番端詳。
無心撫摸著懷里的黑白團子,輕聲道:“我那湖水里倒是冷清,養了吧!”
“好”玄幽上一秒笑得不行,下一秒臉色一變,“這”,他瞥了眼地上的鮫人,又看向老大遠去的身影,“不是”,他大老遠費了老大力氣,就只是養著啊。
“難道是長得一般,老大沒瞧上你”玄幽一腳將鮫人踢進湖里,該是什么樣的絕色,老大才能入眼。
老大不是喜好美人圖,當時想著這鮫人品相不錯,老大要是瞧見定然現場作畫,還以為能現場作畫,結果抱個未開智的小獸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