鏡頭后面的人點頭示意,她和平常接觸朋友們的時候,倒是有兩種不同的想法。將其發(fā)展為穩(wěn)固的伴侶,或者把剛才在腦海里形成的一段回憶棄之敝履。
“我的行李會有人送來的,是我家的傭人。”
甄月愕然。
“你怎么了?你肯定不清楚我家里的背景吧。我的父親原本是一位黑道富商,二十三年前在夜總會遇見了我的母親,從而有了我這個小生命的誕生。像很多人一直都認為的那樣,他們在心底覺得我很幸福。事實也正是如此,幸福的生活延續(xù)到我十五歲的那一年,我父親的意外去世之前。你說我來這里的目的并不單純,原因就是我的無能為力。”
“我,甄薏都寫在履歷表上面了,我替冒昧的人們感到對不起。”
沒關系。
在父親去世以前,沈真都無法學會如何擔心自己今后的前程。它看上去像是一座廣闊無垠的高山,或者是一大片群鳥飛躍的藍空。
“我父親的去世,根本不是意外。事情的明面上,他的所謂仇人不是得了不治之癥死了,或者被關進了監(jiān)獄。”
“原本他應該享受平靜的生活,不是嗎?”
你清楚明白,人一旦走上一條不歸之路,就不會有真正意義上的歸途,人們稱它為生活的退路。
“我媽哭得像一個傻子,她充其量算是一個極度脆弱的女人。我大哥是與我同父異母的兄弟,那天我最后一次看見他的背影出現(xiàn)在墓碑前,對他真實的記憶就如同蒸發(fā)了的空氣一般,消失殆盡。”
“謀財害命的會是你大哥嗎?”
“我不愿意這么想!自從他選擇我媽,就沒有過去的風光生活,這讓我一直生活在夢幻的背景之下。我從不知道他們都認識些什么人,有過怎樣的經(jīng)歷。這些內(nèi)容聽起來就很可怕吧!”
“當然!”
家家有本難念的經(jīng)嘛!
“如若世界上的美好延續(xù)不斷地發(fā)生,也就沒有了悲劇。實話告訴我,你的父親死于怎樣的事故?”
“跳崖。”
深思之后,甄小姐低下頭思考。她向來是如此要求自己的謙虛更甚于他人。
“對不起,這是我的錯誤。”
“算了,說什么也不能讓一個死去的人再復活過來。”
“我想,我可以更加了解你的過去,這棟樓里也有你最需要的朋友們。”
“謝謝了!”
大哥。
沈真的父親姓沈,母親給她遺傳的外表并非超越常人的美麗,也算是漂亮而不失雅致的一類容顏。每當感受到這種敏銳的直覺,就常常會聯(lián)想到與此相關的那個人物,比如那位素未謀面的哥哥。他的年齡肯定比沈真大了十幾歲,或者是幾十歲。假如能派人特意調(diào)查一番這故事下的背景,那么距離他們破案的那天也不遙遠。
“齋藤天乙,我能派遣你去幾十年前,為一個素未謀面的女孩子找到她想要的回答嗎?”
“憑我的一己之力,成功的可能性只有一半。”
“你已經(jīng)學會了穿越的能力,如果你能加快警察破案的速度,沈家人對你的回報將會是享之不盡的財富。成功的前提條件是你找到兇手殺人的有力證據(jù)。”
“為什么不叫上南宇真?除非你早就知道了些證據(jù)確鑿的真相,不然這樣的好事也輪不到我來做。”
原來不自信的男人,總是會相信他人的片面之詞。
“我正有此意。”
兩人一拍即合。
南宇真的房間空曠無人,齋藤天乙保持與他的聯(lián)絡,條件是在一個智能手機里。主宰輪回的人不在現(xiàn)代,而是出現(xiàn)在令人匹之不及的將來。這事情到底有多不公平呢!
說來他還懵懂,為一個毫不相識的女孩子拼命,他做不到的。硬氣地說,他們能被鎖在這棟偉大的科技樓,目的都是為了錢而努力工作。南宇真回來了,他的目的也就達到了一大半。
——
宇真,回來接手一個任務。完成以后,雇主一定會給你豐厚的獎勵。
沒過幾分鐘后,回信就發(fā)來了。
“當然可以接受,我會把事實如實地告訴如歌,讓他和柳用把我送回房間。”
“太好啦!這下我就不用擔心,哪天會出現(xiàn)孤軍奮戰(zhàn)的局面了。”
齋藤天乙長吁一口氣。
“順便,你可以告訴我穿越的終極秘密,并非是使用一件時空穿梭機,那么簡單吧?”
“等我回去再告訴你。”
他懂得做一個留下疑問的人。
——
“小姐,開開門。你的行李已經(jīng)送來了!”
“謝謝你,劉媽。”
沈真擰開房門的把手,打開唯一與外界聯(lián)絡的小門,隨手請劉媽進去收拾一下午。和大多數(shù)人想象的那樣,從小到大都不需要收拾衣柜的人,就是她了。家中的龐大莊園,攏共幾百畝地界,傭人就要上百名。劉媽只是其中的一名,與沈小姐較為親近的女傭。大約在八歲時,沈真就由她來撫養(yǎng)長大。無論是每天上學,還是周末去一次郊游。
“小姐,我聽說了,在這個學校有名的一對姐妹花。一位叫做甄薏,另一位就是她的親妹甄月。現(xiàn)在你長大了,夫人越放心不下的時候,你就要學會獨自成長。”
“是的,劉媽。我會變得更加堅強。”
唯一的一方小沙發(fā)中,劉媽暗自抹去幾滴淚花。
“我可以抱抱你嗎?”
“可以的,小姐。您來了這兒三年了,每逢寒暑假才能回家休息,家里的傭人都很想你。你也知道一些實際的,您的父親去世了,家里掌權的男人就剩你那位大哥了,夫人的生活更是不比從前。要不是我們都護著她,恐怕就……”
“我明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