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齋藤天乙,你會黑客技術嗎?”
“值得一試。”
手指在鍵盤上敲擊發出聲音的旋律,有節奏地把持著他們心里的原則和底線。
“緊張嗎?”
“這不是緊張,而是期待的心跳。”
翟仇的眼里是偷笑的表情,那個人的心中所想可想而知。
“我花了一個月,破解了前四位密碼和最后四位數字,這不過是最簡單的過程。”
“遲恒,電腦的數據庫里沒有符合的符號。”
“她是自創者?”
翟仇用力拍打臉頰,大腿內側的肌肉不住地發抖著。
“太可怕了!”
從哪兒尋找來的符號,能正確打開甄薏的密碼呢?
“甄月,我宣布屈服。”
“我可以再試出其它幾位數字密碼。它們分別是貳,捌,叁和柒。”
“和阿爾法符號。”
“這一串密碼是一款經過改編的數學公式。”
“我們應該怎么辦?”
類似的對話,她可以說給任何一個人聽,以前是陳巍。假如她選擇展開心扉,建立一座新的橋梁。
“求你,進入甄薏的電腦,找到它!”
“行吧!”
遠在天涯,姜鄉落坐于一座風景宜人的小鎮。除了她的郵箱,沒有人能獲取密碼里的那位字母。它的存在非常重要,如她所想。這個囊括了人生精華的陌生字母,來自于她的內心世界。那是一些無法代替的稱呼,設計出它的人卻在天堂安享晚年。
只需要得到這個結論的人,完好保存著秘密的重要性。
“你們什么時候才能‘黑’進我的郵箱,遲先生。”
假設他在十幾年前聽到了這句呼救,那么應該有多好的結局。不過,現在這是完全不可能發生的事情。如果這是真實的,我今年就剛好四十五歲了。偏偏,還忘不了一個二十歲的黃毛小子。雙倍的人生跨越過黃河的混濁,洗凈了長江一般的歲月,依然回憶到最初的純凈時光。一段心情忽好忽壞,旋轉著蕩氣回腸的胸膛忽然被一個信息擊中。
“黑客攻擊?”
今年是不走運的嗎?
如果通過網絡可以實現成功穿越,那就符合現實的體表。有一位黑客正在攻擊這個電子郵箱,并且已經識破她塑造完美的警報系統。這個技巧對于一位黑客來講,真的十分尋常。
“準備反擊!”
立刻建立一款新的系統防火墻,也是十分簡單的過程。
“甄薏新建的一道系統防火墻,在阻擋我發送的插件。”
“她在干什么?穿越之后,也能接收網絡信號,這一下我懂了。”
“甄薏學姐,我是翟仇。你能聽見我的講話嗎?”
隱約之間。
猶如撥開灰黑的云霧,直視清亮的月光。
“我,能聽見!”
“這太好了!”
你知道你現在身處何地嗎?
“我在歙縣,姜鄉。”
“怎樣可以讓你回家?”
“我竟然能聽見你的對話,我是怎么突然來到2036年的?”
“南宇真打開的那頁網址,你是怎么知道的?你在監聽,或是監視。”
“不是吧!”
那天晚上,她還沒來得及打開電腦的觸控屏,就不明所以地來到了十幾年以后的生活環境。
“聽著,這個網址是2343……”
網絡忽然停斷了。
一陣狂風襲來!
啊!
“愛妃,朕心悅之。賜酒。”
“皇上有令,賜溫湯。”
“皇上,臣妾偶感風寒,望回宮。”
偶感?
風寒……
“扶之。賜座。”
“賜座!”
“謝主隆恩!”
悄無聲息地離開這兒,才是對了。她還是沒有聽完那個通往回家之路的網址,錯失良機了。
古代,沒有電腦!
這份未了的愛戀,讓皇帝牽腸掛肚的時候,她又在哪里呢?
總之,讓它順其自然地了結吧!
“臣妾,告退!”
如若穿越的時候,手中有一只手機也可以回去。
2343...
南宇真竟然還在各種社交軟件中流竄,不是坐實成為一名偷渡客了嘛?雖然男人的臉皮厚實,可關鍵的時刻總要想出一個保留體面的萬全之策啊!他談論的對象就是他自己。有些無助的時候,也會想象自己是一位俠骨柔腸的劍客,完全不需要一個固定的人設,隨時能夠變成一個嶄新的社會身份。
“我要回聞科市,無論用何種方式。”
“游泳回去吧!”
不像是完美的好主意。
“老板,能借我一套泳衣嗎?”
“你還要用借的嗎?”
“躲在游船的行李倉里面也行。”
“你小子還不是個孬種。”
“沒有身份證。”
啪!
他看著桌上留下的一張名片,露出了難以置信的表情。
“我不干這種事情。”
“愛干不干!”
老板的性子遠沒有老板娘來得溫柔。
南宇真的身影接連出現在體育用品商店,漁具商店。兩千多元購買裝備,他決定自己開船回去。
他是一個注定要靠大風大浪出名的男人!
八月六日,他的小船出現在風平浪靜的湖面。船上,儲存著足夠飽腹半個月的方便食品和一整箱燃油。
“加油,宇真!”
老板親自前來送他啟程,引出了雙方難得的柔和性格。
“再見,程姐!再見,雨哥!”
“再見。”
揮揮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