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萊恩小姐,薛小姐,你們可能知道,每次交流旅行都有三個活動。我們和伊法魔尼的校長商量好了,第一個活動是決斗。”弗立維皺著眉頭,對卡珊娜和薛羽說。
在魔法世界中,巫師決斗在故事和整個魔法世界中占據了相當有趣的位置。雖然決斗被視為一種運動,但它與麻瓜的戰(zhàn)斗運動有很多相似之處,因為它既可以作為一種練習,也可以作為一種學習經驗,實際上它也可以挽救生命。巫師決斗在巫師界的歷史是漫長而復雜的,決斗有它的優(yōu)點也有它的缺點。巫師決斗在哈利波特的世界里是很吸引人的一面。雖然它與魁地奇等其他魔法運動的水平不一樣,但巫師界的許多巫師都把決斗視為一種運動。像魁地奇這樣的運動顯然更類似于足球或板球,決斗被視為一種魔法版的劍斗或其他更偏重戰(zhàn)斗的運動。
不同的魔杖木通常擅長不同類型的魔法,而白楊木魔杖在巫師決斗時以其力量而聞名。這種木頭是施咒的理想材料,而施咒顯然是一個好巫師在決斗中必不可少的一部分。他們之間的聯系如此之深,以至于有一個秘密的決斗俱樂部叫做“銀矛”,據說只允許女巫和巫師帶著白楊魔杖加入他們的隊伍。許多巫師決斗者不愿使用的一種魔杖木材是紫杉木,紫杉魔杖背后的迷信,以及它們固有的黑暗或招致邪惡,讓許多決斗者不敢與紫杉魔杖的主人決斗。鑒于伏地魔自己也有一根紫杉木魔杖,人們不禁要問,這種迷信是不是完全沒有根據。
在充滿魔法力量的學校里,學生之間發(fā)生魔法爭斗是完全可以預料的。但是決斗是一件嚴肅而危險的事情,所以當鄧布利多意識到孩子們是在一個不受控制的環(huán)境中進行決斗時,他和弗立維教授在20世紀80年代的某個時候成立了霍格沃茨決斗俱樂部。盡管有些老師不像其他人那樣熱衷于決斗俱樂部,但為學生們提供一個可以練習決斗技能、消除他們對彼此的敵意的可控環(huán)境,似乎是一個更好的選擇。由于受控制的決斗環(huán)境的影響,霍格沃茨明確禁止在決斗俱樂部外決斗。盡管大多數巫師的決斗都是光榮的戰(zhàn)斗,但在決斗時還是有一些細節(jié)和程序需要遵守的。作為一項運動,鞠躬、握好魔杖,并且只有在決斗的設定參數范圍內進行攻擊,才是巫師決斗作為一項運動的基本方面。
“啊?!決斗?!那……怎么分出勝負呢?”薛羽說。
“把對方擊敗致昏迷。”弗立維波瀾不動地說。
“啊?!哦,我知道了,魔法學校決斗的時候,會專門施展一種魔法,可以讓決斗導致的重度變成兩個小時的輕度昏迷,對嗎?”卡珊娜說。
弗立維點了點頭:“比賽是這樣的。首先,每一個年齡段的參賽人是有要求的。由于我們學校只有一、二、五年級,所以,決賽只有四場,一年級的霍格沃茲對一年級的伊法魔尼,二年級的霍格沃茲對二年級的伊法魔尼,五年級的霍格沃茲對五年級的伊法魔尼。而人選是這么選的:首先,學院內比賽。當然,我們學院沒有六年級,六年級賽就棄權了。拉文克勞,五年級只有凱文,二年級只有艾薇,一年級的有三個。除你們外的那個學生只有理論知識好,實戰(zhàn)肯定不行;你們倆,連強大的狂暴吸血鬼都戰(zhàn)勝得了,只是……每個學院只能有一個人。”
卡珊娜和薛羽對視一眼,她們都不想放棄這次機會啊……“看來我們得學院內選拔了……那么,明天早上十點,來麥格教授的辦公室。參加選拔。”弗立維說。
“等等!教授,其他學院的人選,定了嗎?”薛羽問道。
“五年級已經定了,是我們學院的凱文……呃……因為,這次旅行,只有他一個五年級的。二年級的話……格蘭芬多有西蒙·克里維,我們學院的艾薇一定能打的過他。斯萊特林是卡珊德拉·沃雷,沃雷小姐和沃林頓小姐打起來,勝負還真不一定呢。至于赫奇帕奇,應該沒有二年級的。一年級,那可就多了……”弗立維說。
“在學院的選拔后,是學院與學院之間的選拔。最后,每個年級一名,再和伊法魔尼的代表PK,據說,每一個年級對戰(zhàn)到最后的小巫師,可以獲得對方學院的禮品。我們霍格沃茲的禮品應該是古怪姐妹的周邊產品,包括古怪姐妹的。”弗立維接著說。
“這么好!”薛羽說,她從前追過古怪姐妹合唱團一陣子。
兩個小時后,神符馬拉文克勞馬車里的宿舍。
“卡絲……我好緊張……明天還要跟你比賽……”薛羽躺在床上,失眠像阿拉伯人小瓶子里逃出來的一股黑煙,沉沉地籠罩在薛羽頭頂上。孤枕難眠,獨自一人抱著緊張的心,難以入睡,只有似水般皎潔的月亮相伴。冷冷的月光、貼著冷冷的墻,身體上再大的痛苦也不如失眠的夜這樣難過,而失眠的痛苦又遠不如可怕失眠來臨是的恐懼那樣痛苦。美國現在是春天,春夜綿綿的雨滴敲打著緊閉的窗扉,雷聲轟鳴,一個細雨治作的夜晚,異鄉(xiāng)漂泊的人兒啊,又是失眠的夜晚啊。徹夜難眠,輾轉反側。
可是,她不知道,卡珊娜,已在一旁靜靜地睡著了。她甚至沒有感到春夜里的濕和冷,因為她安安穩(wěn)穩(wěn)地睡著了。但當她閉上眼時,也絲毫不折損她的美。潔白如牛乳般的肌膚,微微凌亂的青絲,即使枕邊放著的稚嫩的珍珠發(fā)卡都抵不上膚色熠熠生輝。她的眼皮動了動,密而翹的睫毛也隨之眨著,小巧而挺直的鼻子又將她的美貌多加了幾分,接下來就是她的小嘴了,不抹自紅,看起來特別柔軟。
自己會死嗎?雖不像偉大的前校長——阿不思·鄧布利多先生一樣,那么轟轟烈烈、悲壯山河,只是昏昏睡去兩個小時罷了,可……她太緊張了。薛羽不知道,曾經三強爭霸賽的哈利·波特,也和她有同樣的想法,不同罷,如今大名鼎鼎的波特先生在當時還背負著“救世之星”的巨大壓力。與哈利·波特一比較,薛羽的擔心是不是就……太……渺小了一點?
午夜時分,一切都好似睡熟了,星星在天上眨著瞌睡的眼睛。窗外一團漆黑,什么也看不見,只聽得見“唰唰“的雨聲。夜深了,遠處的燈光若隱若現。這是個美麗的雨夜,花兒在輕風的微拂下,攏起花瓣,朦朦朧嚨地熟睡了,但卻散發(fā)著絲絲清香。
伊法魔尼所在的馬薩諸塞州,臨近海灣,月亮正從水天相接的地方緩緩下落。遠處,教堂零點的鐘聲淹沒在沉沉的暮靄中。薛羽翻了個身,背對著窗戶,月光灑在她長長的黑發(fā)上。
終于,她沉沉睡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