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安安眼睛放著隱約的“兇光”,打量完白靜后,她也不得不承認——這的確是個會打扮自己的美女。
雖然很俗氣的套了一身的名牌,可是卻將這些大牌的衣服穿出了自己的味道。
林安安本來想鄙視一番她的穿著,現在也泡湯了。因為不管怎么看,對方的審美水平也沒有在自己之下。
盯著看了半天后也不是一無所獲,至少林安安覺得,她可以從唇膏上吐槽一下。
“這位小姐,不知道你用的是哪種唇膏?我介紹你用一款好了,用了以后不會像你現在這樣喝口水就會掉了一塊的顏色。”林安安笑瞇瞇地看著白靜,等著對方跟自己撒潑呢。
趕緊撒吧,撒了她才好反擊啊。
白靜噗地一下笑出了聲,看著陳遠喬說道:“你們公司現在的員工都這么逗么?誒誒,人家姑娘為了你可太有斗志了,你也不表示表示?”
咦?這什么意思?
林安安有些一頭霧水,覺得面前這個女人不是情敵這么簡單。
聽了白靜的話,陳遠喬冷瞥了林安安一眼,意思就是“還不快走?”
林安安就像沒有看到似的,拉著一臉尷尬的陳東禮坐下,挑釁似的看了陳遠喬一眼。
白靜似乎對眼前的狀況饒有興趣,眼睛里似乎都閃著光。接著,她故意往陳遠喬身邊靠近了一些,帶著撒嬌的口吻說道:
“我餓了,咱們點餐吧。”
陳遠喬點了點頭,隨即按鈴叫來服務生。
林安安瞪大眼睛看著如此聽話的陳遠喬,只覺得頭微微有些開始痛了。
接下來讓林安安更受不了的是,白靜一下子要陳遠喬幫她做這個,一下子又讓陳遠喬幫她做那個!在林安安看來,簡直是不要臉。
看著看著,林安安只覺得頭更痛了一些。
“安安,你沒事吧?”見林安安臉色有些不對,陳東禮小聲詢問,順便伸出手在她背上輕拍了幾下。
陳遠喬看了眼陳東禮,再挪到他伸出的手,之后收回目光,什么也沒說。
白靜挑眉看過去,發現陳遠喬的嘴唇有些細微的變化,似乎——抿得緊了些。
心里暗笑一聲,白靜忽然插了一塊盤子里的牛排遞到陳遠喬嘴邊,笑著說道:
“我這個味道還不錯,你嘗嘗。”
說完這句,還十分得意地看了林安安一眼。
林安安緊皺著眉頭,臉色又差了一些。頭部傳來一陣陣微微疼痛讓她有些坐立難安。見白靜還做出如此曖昧的舉動,林安安更是氣不打一處來。
“陳東禮,你讓讓。”林安安忽然開口說道。
陳東禮“啊?”了一聲,條件反射般撇開了身體,林安安猛地伸出手一把抓住了陳遠喬的手。
在碰到陳遠喬的一瞬間,頭部就變得舒暢了,再沒有緊繃的感覺。
陳東禮被她這奔放而果決的動作看得虎軀一震,隨即悄悄在桌子下對她豎了個大拇指,湊到她耳邊小聲說道:
“看不出啊林安安,你還挺有一手的嘛。”
林安安不屑的哼唧兩聲,陳遠喬看了眼抓住自己的手,然后用力將它掰開。
就在林安安不爽時,忽然一個陌生的女人聲音插了進來:
“這不是白靜么?”
林安安立即扭過頭看去,一個穿著性感的女人似笑非笑地看著白靜。
一看就不是善類啊,而且還是對著白靜不善的那類。
林安安頓時來了興致,興奮地看著來者,期待她下一步的動作。
“金嵐?幾年不見,你變了挺多啊。”白靜喝了一口紅酒,也笑著看向金嵐。
語氣雖然平和,可是從句子還有面部表情不難看出,白靜這是在諷刺人家。
看來兩人從很久以前就不對盤了。林安安想到此點,就更加跟打了雞血一樣。
金嵐也不生氣,只是用挑剔的眼光將白靜從頭到腳打量了一便,然后說道:
“你倒是一點也沒變,還是那么喜歡把自己當做清純少女來打扮。不過作為老同學,我還是提醒你一下,咱們也老大不小了,再扮嫩好像有點不適合了。”
金嵐的嘴皮子也不是蓋的,她不但沒有用諷刺的語氣說一句話,反而顯得是語重心長,為白靜好似的。
所謂敵人的敵人就是朋友,林安安覺得此刻她應該要給予金嵐一些支持。
于是她也笑嘻嘻地對白靜說道:“是啊,我也覺得今天你的衣服似乎是幼稚了一些。像你這樣的大美女,應該走成熟的熟女路線比較好嘛。”
金嵐說的時候陳遠喬都沒什么反應,輪到林安安一開口,他卻有些不耐煩似的瞪了她一眼。
林安安朝他眨巴了幾下眼睛,就像在說“氣死你氣死你”。
幼稚。陳遠喬瞥了一眼,便不再看她。只是嘴角卻有些不自覺的揚了揚。
金嵐沒想到同白靜一起吃飯的人會幫著她說話,看了林安安一眼,再看了陳遠喬一眼,幾乎是一瞬間就明白了。她笑了笑,然后說道:
“陳遠喬也在啊,這么多年還是朋友呢?”
然后又轉頭看向林安安,笑得更燦爛:“呀,你應該是陳遠喬的女朋友吧?果然是美女啊。美女配帥哥,很賞心悅目嘛。”
林安安配合的跟著笑,嘴上說道:“哪里哪里,過獎了過獎了。”
另一頭白靜終于也忍受不了皺了眉頭,看了眼金嵐又看了眼林安安,最后卻只是柔柔地對陳遠喬說道:
“遠喬,這個餐廳看起來很有格調,可是沒想到卻會放一些低俗的人進來。怎么辦,我好像吃不下了,太影響食欲了。”
白靜似乎故意做出一副做作的樣子,林安安一臉跟吃了蒼蠅一般。
金嵐臉色也不大好,語氣也就更沖了一些。瞪了白靜一眼,說道:“看不清自己定位的女人總是很悲哀的。比如說愛上一個根本不愛自己的男人,卻一直不要臉的非要黏在人家身邊。這位小姐,你說是不是啊?”
到最后還不忘問林安安一句。
林安安當然是毫不猶豫斬釘截鐵地回答道:“就是!”
陳東禮聽得差點一口水噴出來,俗話說三個女人一臺戲,今日一見果不其然啊!
再看一眼對面的白靜,一張臉果然氣白了。
金嵐見目的達到,她自己又是約了人的,就不再多廢話,隨便又說了幾句就走了。
她一走,林安安賤賤的說道:“這個人還挺有個性的嘛。眼光也不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