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澤川捂了捂胸口,這句話聽的他真是熱淚盈眶。
畢竟他已經(jīng)孤身一人在黑市里走了很久,不光是黑市里,他一個人在江湖上闖蕩已有半月有余,阮夢黎天天不知道忙什么沒時間管他,他自己一個人慢慢走,慢慢探。
現(xiàn)在突然有一個人跟他說至少他不再是一個人,傅澤川突然感慨,原來有些事情,真的不是自己說可以就可以做到的。他需要幫助,剛好可以幫助他的人也在趕來的路上。
他把自己接下來的計劃告訴了周荀彧和路溪行。
他想,先不以傅家的名義出去打探,首先要橫空出現(xiàn)一批組織游蕩在江湖中。
這個組織可強(qiáng)可弱,但最重要的必須是探子多。駐扎在各地,可以隨時隨地打探情報。傅澤川明白,傅家從商,他不可能從傅家拿人,阮夢黎這邊他暫時可以要一部分探子,但如果真的想擴(kuò)大起來,是個費(fèi)時間的事情。
阮家家底深厚,想要分出一批組織當(dāng)然容易,但傅澤川想要的,是忠于他的,全力幫他做事。而且阮夢黎目前沒有什么義務(wù)幫他,他只能說需求,不能指名去干什么。
“想法是好想法,可是對于你父親的事情,目前真的一點(diǎn)頭緒都沒有吧。”路溪行抿了口茶。
傅澤川默不作聲。
這時,阮夢黎從門外進(jìn)來,見到是兩個陌生面孔不禁皺起了眉。
傅澤川看她回來,連忙起身:“這兩位是南霄閣大弟子,周荀彧,路溪行。他們也算是來幫我的。”
南霄閣的?阮夢黎沒接話,名門正派怎么會派兩個乳臭未干的小俠客下山。
他們的劍,怕是還沒見過血。
她和他們,好像剛好背道而馳,阮夢黎為鐘祁墨做事殺過了不少人。而南霄閣一定是秉著天下蒼生的名義,她可以和他們一路,但終不同歸。
“你們打算抱團(tuán)窩在我這里?”她這里可是賭坊,不是走過路過的驛館。
“阮姑娘。”周荀彧起身做了禮:“多有叨擾,只是我們此次下山為的就是幫助傅公子,他也是來尋你的勢力,倒不如,之后我們同路。”
其實(shí)目的都差不多。
“可我是收錢辦事。”阮夢黎看了他們一眼:“你們只是做爛好人。”
不知道是不是路溪行的錯覺,阮夢黎對他們好像有著隱約的敵意。
傅澤川額上沁起一層汗,這怎么一見面就要打起來一樣。
“阮姑娘可否借給我們一批人,我想…”
不等傅澤川說完,阮夢黎便猜到了他想干什么:“你想自己養(yǎng)一批組織?”
傅澤川點(diǎn)點(diǎn)頭。
“你父親的事情我這邊一直在幫你留意。”阮夢黎態(tài)度緩和了下來:“只是時間過得太久,根本沒有人記得也沒人在意了,或許我們應(yīng)該去當(dāng)年的地方再走一趟。”
傅澤川沒說話,但他聽出來了,阮夢黎不打算借人給他。
收錢辦事,但并不意味著連自己家里的人都要往外借。
阮夢黎并不信任他。
“聽阮姑娘的。只是這二位長途跋涉了幾天需要休息,可否找兩間空房給他們。”
阮夢黎轉(zhuǎn)身便要離開:“二位可以去隔壁的客舍,賭坊沒法接納這么多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