審判流程一切從簡,加上甲乙城警局的效率相當高,
不到七天,一大批嫌疑人就已經處理的差不多了。
審訊室內,
一名警員將兩份文件推到受審人員面前,一份是人格改造的協議書,一份是審判結果;
“選吧?接受深入改造還是去封鎖區生活。”
審判結果必須簽名,人格改造書愿意就填,不愿意就不填。
愣愣的盯著兩份文件,男子突然情緒失控,暴起怒吼,撕掉了兩份文件:
“我不接受,我哪個都不接受,我沒有罪,我只是貪嘴了一些,我有什么罪!!!”
“你的行為在舊時代不會有任何問題,某個時代人殉都是正常的,但現在不行。而且你不止是貪嘴吧,招攬、引誘了超過一百人犯罪,宣傳極端學說。”
警員對他這種暴躁的行為視若無睹,情緒失控而已,多新鮮呢。
翻了翻對方的檔案,一字一句的念道。
“毫無疑問,你的行為造成了廣泛的惡劣的社會影響。”
“那不是我的錯,他們本來人就是這樣,他們自己要做,要信的關我什么事,我沒錯,我沒罪!!”
“把他帶下去吧,給了一個溫和人格修正,然后丟到監管區。”為首的中年警員進行陳述,被男子的咆哮搞得不耐煩,掏了掏耳朵,讓人把他帶下去了。
類似的情況在甲乙城很常見,禁區內生活的人因為特殊性很容易被這種極端學說吸引,自認為是新人類;
甚至禁區外生活的人也差不多,只不過因為被劃分到舊人類一方,他們不贊成這一學說,但他們也貪嘴;
哪怕自然烹飪的食物有毒,他們也不在乎,憑借納米機器人硬抗過去,
令人佩服。
這種情緒,警方一視同仁,該改造改造,該懲罰懲罰,一般來說人格修正后,很少會有人繼續這種行為;
即使屢教不改,只要不在觀察期內,警方也不會給予嚴重懲罰。
“真是的,總是這種情況,他們就這么忍不了嗎?”警員抱怨道,明明大家都在為世界的發展努力,節省資源;憑什么就你搞特殊;
多余的油污、廚房垃圾、糞便,處理起來得耗費多少資源;
營養膏和味道膠囊搭配起來不挺好的,方便又快速,營養充足。
“我倒是認為,接下來可能會修改法律,眾意難調啊。”一旁的警員也搖了搖頭,但有不同想法。
當一項法律法規引起了大眾的反抗時,最好的辦法是修改這項法律;
“眾意難調的事情多了去了,在負面結果沒有真正發生的那一刻,誰也不知道刀子究竟有多痛。大洋彼岸的國家在末日前都敢讓大■合法化,這合理?”一名警員激烈反對。
“這是兩回事,那種東西的危害性和飲食結構變化完全不同。”另一人杠道。
“哦,合著現在吃東西沒毒了唄,如果不是納米機器人,剛剛那些家伙有一個算一個,全都得進ICU,而且還推廣這種吃毒的方式。”
“你要反對,你就給出一個能完美解決食材毒性的方式,再開發一種新能源,用來彌補多余社會活動造成的資源浪費。”
兩位警員懟道。
“我要是做的到,我會在這兒?”被懟的警員大怒,
“而且你們能不能好好審視一下我的話,兩者的影響根本就不一樣好嗎?”
關于人的抬杠活動,之后再說。
審判完成后,一大群人經歷了溫和的人格修正,被帶到了監管區,這里的一切資源都是事先計算好的,每個人有標準的用量,作息時間也有嚴格標準。
完全軍事化管理。
“終于混進來了。”熙熙攘攘的人下車,人群中,一個光頭女子看著周圍簡樸的宿舍樓,聽著震天的口號呼喊,心中長長的舒了一口氣。
跟隨管理人員前進,每個人領到了自己的衣服和個人用品,以及一本行為管理手冊。
標注了一些安全事項和行為細則、每天的活動安排,健身、跑步、工作、學習、修行的具體時間等等。
雖然是監管區,但里面的基礎設施一應俱全,這里的圖書館規模絲毫不比甲乙城中心圖書館要小;
學習氛圍甚至更加濃厚;
體育場、籃球場,修行室……一應俱全。
除了無法自由活動,這里和外面幾乎沒有區別。
鞏琳到自己的宿舍時,發現里面居然全都是幾個熟面孔,對方發現她后,也是一愣,立刻變得面目猙獰,圍了上來,帶著即將復仇的快意,
“導師,見到你真讓人開心。”
“你這個混賬,居然也進來了,天網恢恢啊。”
一女人一腳踹向鞏琳,“媽的,是你告訴我吃點東西不會有事,現在卻害得我們被關在這么個破地方。”
“哦哦,哪又怎么樣。”單手抓只踢向自己的腿,猛地向自己一拉,鞏琳目光漸冷,陰陽怪氣道。
踹人的女子瞬間失去平衡,栽倒,頭與地面來個個親密接觸,
鞏琳毫不費力的將對方拉到自己面前,像甩抹布一樣,甩到背后,“你們也想嘗嘗嗎?”
“你,超凡者,怎么可能?!!”其他室友不可置信的說道,這種恐怖的巨力,不是超凡者根本做不到,她是怎么進來的。
甲乙城對普通人管理的就已經很嚴格了,對超凡者更是如此。
超凡者犯罪進行的人格修正會更加深入、嚴苛,甲乙城官方會無視對方的自我意識,超凡者犯罪不配講人權。
他們對超凡者的資源傾斜可不是為了養出一群白眼狼的,任何超凡者犯罪都會受到嚴苛處理,即使后續回歸社會,觀察期也比一般人長的多。
“想去舉報我嗎?換取戴罪立功?那就試試,”聳了聳肩,鞏琳注視對方的驚恐,露出愉悅的神情。
這時被她當抹布甩到身后的女人,清醒過來,大叫:“這里有修煉者,她是藏進來的修煉者。”
其他室友在心底大罵女人白癡,現在說,就不怕對方暴起把他們打個半死嗎?
反正已經在這里了,罪再重一點又何妨。
不過鞏琳沒有任何行動,松開手,坐在床沿,淡定無比。
叫聲引來了警衛,把鞏琳帶走,鞏琳也沒有絲毫反抗,整個過程相當配合。
在審訊室里度過一夜后,鞏琳又被放了回去,血液化驗顯示對方只是個普通人而已。
“不要再搞什么小動作。”臨走前獄卒對幾人警告道,在她走后,鞏琳立刻露出了真面目,看著驚恐后退的“室友”,欺身上前,一人給了一拳,
三人痛得像蝦一樣捂著肚子,口水直流。
“看到了嗎?我和你們是不同的。”鞏琳上前抓起一個人的頭發,強迫她看著自己,“想要嗎?這種力量,聽我的安排,我可以教你們。”
前一刻還痛苦絕望,眼中滿是敵視的室友瞬間一愣,
“你……你愿意教給我們?”
“當然,前提是你們得聽話,而且不能暴露,否則我可不保證,在那之前……”瞇起的眼睛中仿佛有寒光放出,“會發生什么。”
“不會,不會,一定不會。”
從敵人到擁躉者,鞏琳只用了兩步。
接下來的日子里,她陸陸續續的接觸了其他牢房中的人,不是沒有人舉報她,但每一次都無疾而終,反倒在最后被她折服。
不知不覺,這里形成了一股新的勢力。